野田弘看社會:同性之間的愛


昨天的生活營隊工委培訓時,活動主持人以一個被馬來西亞社會定義成敏感課題的問題為討論題目,引起了大家的熱烈討論,「向你告白的是同性,你覺得你可以接受嗎?」

其實為了配合場面而言,所以分成了兩個思想派,但是大家普遍都覺得「可以接受。」

以前,社會都是說「同性戀汙濁」「同性戀就是停止人類繁殖的病源」,這之前,我們先看看幾點。
傳統告訴我們,繁殖是責任,所以必須要和異性結婚才可以生孩子;結婚不可以生孩子,是要進行性行為才可以生孩子。

在深入討論「生孩子」之前,我們看看其他「社會定義」。結婚是履行了社會定義的“社會責任”,社會不只是定義了這個,而且還定義了過了25歲不結婚是遲婚、結婚後不生孩子是叛逆。

所以結婚是兩個相愛的人長相廝守的一個人生目標,問:難道不結婚就不是長想廝守?不結婚就不是相愛?如果打破這個「相愛結婚」的傳統思想的話,那就了解到相愛不需要結婚這回事情。

再來看我剛才爭論的「生孩子」

(這一段有比較激烈的文字)古時代「生孩子」的解釋就是男女必須走進單獨的空間,寬衣解帶然後進行性交,等到男生射精後,才讓精蟲游入女子體內,和卵子結合後成為胚胎,長大成嬰。

重點,必須要有男生的精蟲和女子的卵子結合,才可以成為胚胎。

以前,就是以前的社會,就只有這樣的方式才可以生小孩。

現在不一樣了,隨著科技發達,透過特定的醫學儀器就可以成功在體外將精蟲和卵子做結合,一樣可以成為胚胎,長大成嬰,從以前試管嬰孩到現在,很多成功的例子了,證明要精蟲和卵子的結合不需要只是進行性交的過程裡。

孕,這個中文字就在說,嬰孩在母體內長大,也就是受精卵子可以透過醫學過程輸入體內,讓胚胎長大成嬰。

這點也直接證明,同性伴侶可以透過協商的方式,擁有自己的孩子。

回到去古時候古社會所說的,「繁殖的責任」被現在的醫藥技巧突破了。

社會的定義,「正常的伴侶」就是「男生和女生在一起」,這是亞當夏娃的故事延續,那如果當初的故事是「亞當和阿歷克斯」的話,現在如果「男生和女生在一起」就是不正常的事情了。


我不想爭論同性戀是先天還是後天的事情,現在的重點是「愛一個人」的那個人,被定義為是人類,沒有種族、性別、歲數的限制,唯一的限制就是“人類”,所以何錯之有?

如果說雙男、雙女在一起很骯髒,這裡就是另外一個社會的定義了,“什麼叫作骯髒?”

異性伴侶和同性伴侶都是必須要對感情忠貞不二,如果說「骯髒」的話,那就是其中一方偷吃,才是骯髒。


最後,「可以還是不可以」接受告白者是同性還是異性的這個問題,也不是你的問題,是被告白者的個人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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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田弘在UCMA的日子。




我們沒有實際的辦公室,我們隨著一個地方,就這樣坐下來談事情了。
對,我們沒有辦公室。

全國大專音樂聯盟在Empty Cup House慶祝成立一週年,對於我來
說,這一天得感覺很奇怪,發生了很多意想不到得事情,然而我
更加珍惜的是願意留下來的好多位,也謝謝大家沒有放棄我們。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我的腦海裡都常常提醒我,要做的事情必須要是對社會有貢獻的,對社會沒有貢獻的事情不做,當然我不是聖人、也沒有那麼偉大,我只是希望自己是個可以取自社會,用於社會的一個平凡人。

從「楊偉光給生命第二次機會」的社運活動開始,我得到了爸爸媽媽的祝福,一直都在社會裏做出有意義的貢獻,打從中學開始從佛學/宗教去關注年輕人的身心靈發展,到曾經是個政治委任的機要秘書,即使到了電視台,我和老闆爭論的都是「老闆,我們現在的決定必須要以觀眾為主,不是以我們的高層為主」-去時時刻刻提醒自己做一些對社會有貢獻的東西。

因此,我成立了聚集「年輕人身心靈發展」x「文化教育」x「支持原創」x「非營利」的工作。

我成立了全國大專音樂聯盟,UCMA,出發點很簡單,學生喜歡音樂但是沒有超越校內的平台,學生喜歡音樂但是忽略了自己的作品是自己的寶貝需要照顧好寶貝的權益,學生喜歡的音樂+學生創作的作品不是地下水準,而是足以代表馬來西亞的音樂文化,也是馬來西亞的文化代表。

就因為這樣的相信,我選擇成立了這個非營利組織。

非正式的成立後,我和幾位理事成員共同催起了全國首個大專音樂交流營-當時最深刻的印象不是三個月要促成這個生活營的挑戰,也不是每個星期南上北下的拜訪各個大專以身行之誠意邀請各大院校的參與,也不是理事們其實不是認識很久的朋友但是要共事,而是有單位譴責我們擅自使用「第一屆」促成這一屆的交流營,而當時的我只是以「在沒有全國國私立大專同時出席的交流營,我們都會一直叫這個交流營第一次」-讓前者沒有再做出刻意的反擊了。

全國大專音樂聯盟,我應該會一直說是第一屆,
直到我成功邀請到全國國私立大專音樂工作坊的出席為止。

之前有單位以「全國」名義舉辦,但是出席單位只有三所大專,可是我們的「全國」大專音樂交流營,吸引將近16所打轉的代表。我在乎的不是對方的抨擊,我在乎的是喜歡音樂的大專生聚集的那一刻,會是在幾時,至少我們開始了。

學生原創豐盛期離開我們很久了,為求繼續推動,我們以中秋節為主題招收了歌曲,預期中只有幾首而已,但是我們成功搜獲近乎十首歌。

這個中秋招收歌曲引起了某單位的不滿,後來我們也解決了,但也不知道為甚麼這個單位總是不滿,最後離開。但我看到的是,「至少大專生願意丟出原創,願意捍衛原創,原以為自己所要做的事情負責任。」

謝謝媒體的報導。

2017年是大專音聯(全國大專音樂聯盟UCMA的簡寫)最坎坷的一年,我們心繫推廣,將馬來西亞的學生音樂推到海外,殊不知我們就有一個這樣的機會,和跨東南亞音樂交流計劃(SEAMEX)合作,將大專生音樂帶到這個舞台,但事不人願。

這個活動的主要負責單位沒有籌備活動的經驗,導致宣傳不佳,出席者人數平平 - 但也不完全怪他們,畢竟這個活動的幕後推使是馬來西亞旅遊與文化部 - 是前政府不關注的旅遊與文化部,所以很多東西都事倍功半。但我們在第三天的活動,卻吸引了很多人的出席。

前期,我們招收歌曲的時候,原本目標也可能只是幾首歌曲,結果總和40首,但可惜我們只能夠開放五首歌曲來到活動中進行深度交流,其中包括伯樂大學學院(KDU)、理科大學工程系(USMKKJ)、拉曼大學學院(TARUC)、拉曼大學(UTAR SG LONG)、UKM(國民大學)的音樂狂熱學生出席。

結束的那一刻是非常棒的。

為中秋節招收歌曲,拍攝微電影,這個過程也是非常挑戰的
剛才說坎坷的還有第二件事情,某活動單位和電影發展局聯合舉辦的活動,經過推薦人介紹,希望我們的單位可以和他們一起聯手為大專生做一點事情,這個主辦單位把我的理事當作一般工作人員差遣、逼我們做一些我們本來不該做的事情,也沒有給予我們足夠的經費處理事情,甚至把名譽扛在自己身上,把壞事推到我們這裡,我們都忍下來,結果活動前三天簡訊通知活動取消,更在事後抹黑我們的單位,讓我們社團名義掃地。那一刻,我崩潰了,我根本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然後我還可以做些什麼。

誰說學生的作品沒有辦法上到主流?這次我們證明到了,
由國民大學新調子的同學所創作,列表在首要媒體ntv7及八度空間
狗年新年專輯裏頭,還有歌手演唱呢!
這是我擔任主席領導目前為止最黑的那一幕,但我們沒有放棄。

我們的堅持,繼續推,把國民大學的學生創作,推到首要媒體的新年專輯裡,就這樣,認證了大專生的創作是有一定的水準的。

2018年開始至今,我們剛結束了「全國」私立大專音樂會,我們邀請全國私立大專表演原創,我很囂張的說,當天3個小時,超過十個樂團,37首歌曲,然後這一切發生在一個班上裏 - 大學的班上裡。

這不是簡單的事情,原以為場地租借會比較快,結果校方拖延了很多時間,加上和城市大學的籌辦活動的作風有別于其他華人體系的大專,當中肯定發生了很多事情,但卻迎刃而解。

至少我們成就了這樣的第一次,至少我們開始了。

2018年,我還要做什麼?我還有很多還沒做。

這次的音樂會,出席的人雖然以歌手表演者的支持者為多,
但是意義重大,我不能忘記所有的出席者的全神貫注,
更不能忘記一位老夫婦的出席,在臨離開前給予我的一個
拇指「贊」,這些都是值得的。
這一路走來,有人來、有人走、有人留,也有人看似在卻不在 - 可是這就是社團生活,我盡可能就是把大家聚集在一起,因為我知道你們在乎,選擇離開的你們,沒關係,至少你還在音樂這條路上就足夠了。

很多要謝謝的人,很多要道歉的人;我有很多想要分享,因為我怕我在那一天停止呼吸了,至少還有人願意為這一塊繼續努力,所以我想要繼續走。

為甚麼我想寫這篇文章?


全是因為6分鐘的 #TEDxPetalingStreet,讓我講得不夠過癮,所以就透過文字,把這些都記錄下來 - 是記錄嗎?其實已經深深烙印在我的腦海裡,永難忘。





第二屆全國大專音樂交流營正在籌備中。
有一天我想要這樣的代表馬來西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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