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concerned Malaysian's letter to Dr Mazlee Malik, Malaysia Education Minister



Dear Dr Mazlee Malik, 
Education Minister

I am writing this to bring your attention to the not-so-fair treatment when it comes to non-academic-learning in tertiary education institution (University, University College, Colleges), especially the permission to set up religious study group or societies in the UC.

I study in KDU College back in 2008 and formed KDU Buddhism Study Club, and I believed that it is because of the more open-minded thinking sphere in urban city, KDU Department of Student Affairs agreed on the establishment after I able to find 20 members who supported the formation of this religious class - though I left the college in 2009 after graduation, no student willing to hold on the responsibilities, ends up the club closes down after a few years.

We are considered lucky when we compared with other UC, especially when it comes to public university, specifically up north in Malaysia peninsular region.

KDUBSC was part of YBAM’s IYBCC. YBAM, or known as Young Buddhist Association Malaysia, is the young Buddhist association who assisted in Buddhism propagation among the younger generation. Inter-varsity Youth Buddhist Coordinating Council (IYBCC) is an annual general meeting, which organised twice a year by the said association, to gather the thought of Buddhism club and society among the varsities, as well as to solve certain organisation’ issue during their encountering with the student affairs, of their respective university.

The sad case is, some of the universities, specifically the public university, restrict the Buddhist student to establish a Buddhist Association/ Society in their respective school.

In the article 3 of Malaysia Constitution: The State Religion, Islam is the religion of the Federation, but other religions may be practised in peace and harmony in any part of the Federation.

Islam, as Dr’s knowledge and my understanding, teaches the Muslim to communicate with each other, and being compassionate and respect each other, proof the peace that Islam wanted, even though the world is in a various faith sphere now.

Without the permission by the highest authority of the school, equal to restriction to form the society, therefore student is not able to understand different religion, which might cause misunderstanding.

In the article 11 of Malaysia Constitution: Freedom of Religion, every person has the right to profess and practice his religion. However, under the same article, quote “(4) State law and in respect of the Federal Territories of Kuala Lumpur and Labuan, federal law may control or restrict the propagation of any religious doctrine or belief among persons professing the religion of Islam.” 

The article clearly explained and by meaning that, there should be a freedom for the faithful followers to propagate as long as it doesn’t conduct among persons professing Islam - however Dr, we can clearly state the activity of religion is “restricted for non-Muslim only” but we cannot stop a human despite their religion to approach and wanted to know more. 

I believed strongly, “Religion is Education” from the aspect or morale, it will boost up the understanding among all the religion, as well to boost up a human quality of individual - hence religion education should not be an “enforcement” but it should be “willing to understand” - I also urge that Dr Mazlee will also look into the respective law that somehow gives a very wrong perception towards people who practice their own religion. 

I speak not on behalf of anyone, but if I am permitted to speak on behalf, I hope that I can represent not only Buddhist but also other faith in Malaysia, that still faced challenges of formation of religious society in their university and colleges.
I know Dr, you are busy in reforming the education system, however, I hope that you can also look into this as well, to merge, or somehow added in the certain percentage of thought into your new plan.

I am ready to assist you, if my assistance is needed, as I previous I see no chance as the previous government don’t give any concentration in this, but I am really wanted to see this as I see hope in this current government.

With sincere,
Kenn Ye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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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田弘看社會|你是華人還是馬來西亞人



過去十多年,當我們外遊的時候,特別是到海外旅行,外國人問我們來自哪裡的時候,我們都會說,「我來自馬來西亞」,當外國人回應你說,「哦,你是馬來人。」非巫裔的馬來西亞人就會很大反應的說,「不不不,我是華人。」種族意識非常的強厚。

這過去十多年以來,以國陣為首的執政派以醜聞縱橫國際視野,普遍到海外旅行、留學的,當說起你是馬來西亞人的時候,大家都以「趙明福事件」「淨選盟」「一馬發展基金舞弊案」等等負面的新聞聞名,搞到我們只能夠冷笑。

後來非巫裔索性不想去認自己是馬來西亞人這個絕對事實。

華人,這個獨有的名詞定義,也是從中華民族下南洋,定居在這裡,慢慢的變成一個濃厚的意識,我不說其他國家,就說馬來西亞就好,說團結嘛-其實我們還是存在著一定的「種族崇高意識」-「華人就是做生意很厲害,比較聰明」,「華人財務管理上很成熟」。

所以「華人」慢慢的被社會定義成這樣的一個族群,而華人就一直以這樣自居,活在自己的框框裡。
很可恥的「華人」總會是以用很多的借口去達到自己的目的,「華人」總會覺得自己做的東西情有可言,即使錯了也可能是第一次可以原諒,或是為了不讓彼此更加麻煩,而做出更多的錯誤去覆蓋原本的錯失。

「我們華人」總是爬在對話中最前頭,這也歸功于馬來西亞的政治,是從「種族」開始,巫裔為土著爭取權益,華族為華人奮鬥,印裔則是保護著自己的族群,過去很多個十年都是這樣,就因為這樣,大家總是有這樣的社會想法。

以種族為基礎的政黨打著「為我族奮鬥、爭取」為口號,但把「馬來西亞人」的想法放在後頭,隨著時代的演變,當國民意思較為注重「馬來西亞人」的時候,這些種族基礎政黨,才說「我們當然在照顧我族利益,也要照顧全國人民!」-可是這一切太遲了。

就因為種族政治導致社會思想分歧,濃厚的種族意識灌輸後,大家都只會記得「為我族奮鬥」。

我們是多元種族的國家,原本就是這樣,無從抵賴,這個土地的緣分就是「一開始就多元種族、文化聚集在這個地方」,比起其他東方國家,我們的分佈更為明顯,所以我們沒有辦法是「華人的國家」因此,我們更加必須要以「馬來西亞人」來經營著這片土地。

但,還是有人覺得「沒有說自己是華人,而感到諷刺」。

我只可以說,會如此覺得的人,很大巴仙是被種族政治熏陶,覺得會把自我種族放在國族之前,先說自己是華人,不會先說自己是馬來西亞人。「我不會以華人為出發點,反倒會以馬來西亞人來管理被委任的事情。」-簡單說明:“我是馬來西亞人。”

某政黨說,如果沒有委任我們的話,我們可能代表不到華人,可是2018年的大事記記載著「我就是沒有選你,所以內閣成員也有華人,而且華人正為我國財務把關。」這是近這幾年來,沒有發生過的事情。

華人,其實為甚麼其他種族會不喜歡你,也只是因為我們過於高傲、我們覺得我們的思維才是最成熟的、我們只會是麻嘛檔口論政的口水軍、廣東話說的「得個講字」沒有行動。

我也是華人,只是我一直都會很自豪得以「馬來西亞人自居」,現在有多少個華人,還清楚記得自己是個馬來西亞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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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田弘看新任教育部長-馬智禮老師


馬智禮老師,到底是誰?

論教育背景、資格,

馬來西亞國際伊斯蘭大學伊斯兰知识与人类科学学院的助理教授,英國杜倫大學治理博士學位、約旦伊斯蘭法理學學士學位、新加坡尤索夫伊薩東南亞研究院研究所研究員、民主及經濟事務研究所前高級研究員,馬來西亞付費電視常駐政治評論員,曾經出版過很多書。

至少他是個博士。

在英國大學唸書時期,他曾任該大學的伊斯蘭社團,在馬來西亞是華裔穆斯林協會的顧問,濃厚伊斯蘭宗教背景的人,加上在馬來西亞擔任華裔穆斯林社團的顧問(仍然是華社,只是有一點灰色地帶),這點我覺得也是加分。

好,可能很多人都不關注這一點,那就談一談他是否會變成一個極端宗教主義者。

我先強調「伊斯蘭教並非普遍社會覺得都是極端分子,我們現在面對到的馬來西亞伊斯蘭教,純屬是有關單位“編寫”他們自己認為適合馬來西亞伊斯蘭教徒的教規,而導致非伊斯蘭教徒都覺得回教很恐怖。」

我忘記了在哪裡看到有人說馬智禮老師贊同極端伊斯蘭宗教司Zakir Naik,我努力了翻查也找不到,但是我卻看到一篇2017年的新聞報導,當時馬智禮老師並非活躍的政治家,只是專頁穆斯林論壇(MPF)裏的活躍分子,他說「Zakir Naik所說並不代表伊斯蘭教徒」-直接說明他不贊同Zakir的極端演說。

深入了解伊斯蘭教的法典的人,絕對不會是極端宗教分子,也很難變成伊斯蘭極端分子,更何況馬智禮老師是在伊斯蘭學裏的博士學位,如果他真的做一些和自己信仰背道而馳的事情,豈不是自己抓蟲進身體嗎?

首先敦馬幾天前說要從新看過馬來西亞的所有政策,當然媒體記者詢問他會不會審查伊斯蘭宗教發展局(JAKIM)的存在性,他說「這是民主社會,如果人民覺得不需要,那就不需要。」-當然仔細研究這個宗教部門,在敦馬任第四相的期間,這個宗教部門是因為政治而開始的。

不過這一切,都不重要;重要在,馬智禮老師很難以極端伊斯蘭主義來管理全馬全三等教育。

再看,承認統考及華小問題。

我們從四黨勝取的國席來看,土著團結黨勝取的12席位比起誠信黨多了一席,比起勝取42個國席的民主行動黨和48個國席的公正黨比起來,土著團結黨也不可以發出甚大的聲音。在這樣的成績地下,很多州政權還是推選土著團結黨為州務大臣,雖說他們前身是國陣巫統,然可能已經醒覺了一點點 - 所以希望聯盟宣言之承認統考會不會達到目的?答案很大巴仙是「會」

馬來西亞的社會和以前相比是不一樣了,以前非發展時期,巫統總會恐嚇馬來人說華人當權的話就會發生很多不堪的事情,所以承認統考不能夠進行,深怕會影響種族間的不和諧 - 這些都是廢話。2018年的馬來西亞社會,我們種族間的和諧已經多麼的成熟,承認統考絕對不會讓大家不滿。

加上調節大師安華昨天也說,「建議重新審核種族政策,因為不適合了。」-那就是代表著承認統考已經不是一里路的事情了。

當然多元語言源流的教育是馬來西亞獨有的特色,推動並且解決華小的課題也應該會順利完成。

在這個全民監督政府運作的情況下,馬智禮老師也不敢輕舉妄動,不做工、做不對,隨時都會被彈劾下來。

所以,允許我學安華的一句,「給他一次機會咯。」




也是馬來西亞專業穆斯林論壇一員的馬智禮老師不贊同極端伊斯蘭教宗教司Zakir Naik的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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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田弘看鑽石計劃 PERMATA by ROSMAH



我想要強調,這裡所謂的鑽石計劃,不是前首相夫人存錢購買的鑽石,而是從她發起的一項鑽石計劃「Permata Negara」




前首相馬哈迪的夫人,敦西蒂貴為首相夫人的時候,負責照顧過多個非營利組織,當中包括:馬來西亞女童軍協會、馬來西亞及吉打家庭計劃協會、馬來西亞醫藥協會、殘疾兒童康復協會、马来西亚孕产妇保健和新生儿协会的赞助人、马来西亚儿科协会的赞助人、马来西亚羽毛球协会的赞助人。(以上都是依照相關社團直接翻譯)。

當然在馬來西亞,首相夫人也是聯邦政府正副部長夫人福利俱樂部(BAKTI)的主席,她主要看重於年輕人毒品使用、鄉村女性的發等等事項。因為敦西蒂本身是一名醫生,他也特別關注國民精神健康的問題。幾位美國總統夫人也曾經邀請過她到國際組織擔任理事,一同關注一些社會課題。

前首相阿都拉的夫人,敦恩頓在罹患癌症去世之前,則是馬來西亞本土紡織藝術蠟染及宋吉文化的推廣者,她曾經為推動馬來西亞本土藝術文化,舉辦過Malaysian Batik Movement 同時也是劇場的贊助人。

前首相阿都拉另娶敦珍妮,身為首相身邊的夫人,當然積極的協助丈夫關注社會,以藥科植物系博士學位畢業的她,特別關注國家環境、原始森林保護等事,她曾經在2017年的時候“挑戰”國會,建議每一位國會議員都需要種一棵樹。



--咳--


這是前首相夫人鑽石計劃的理事會,裏頭包括國內政府大學的重要人物以及總稽察司。

前首相夫人,羅斯瑪,當然貴為首相夫人,肯定要照顧前首相夫人們要照顧的事情,比如馬來西亞女童軍協會、马来西亚羽毛球协会等事,但她特別照顧她的鑽石計劃。

鑽石計劃是特別照顧一些較為失去求學機會的孩子,當中有好幾項計劃,藝術、教育、青少年、宗教、醫藥,等等很多(真的很多貢獻)總的來說是為孩子。

但撥款哪裡來 - 從財政預算案那邊來。

在羅斯瑪的負面形象伴隨著她到現在,鑽石計劃開始至今,財務報告也沒有很清楚的交代(誤?)那這份報告要交代給誰?

2018年2月18日,羅斯瑪在蘭卡葳島上活動上表示,自己非常關注兒童孩子們的身心發展,外界流傳她把鑽石計劃的錢用在個人用途上,她一一反駁。

對不起,鑽石計劃的全名是PERMATA,而且還是附屬在首相署之下的一個部門,但是負責管理這鑽石計劃的是FLOM OFFICE,第一夫人辦公室。

本來兒童事務等發展事項都是由婦女、家庭社會發展部的工作,理應在財政預算案的時候可以撥款給相關部門去關注兒童,那為甚麼2017年前首相在國會提呈財案一讀的時候,竟然有RM54.3M(比起2017年財案多出20%,2017年=RM45.3M)的特別撥款。

她曾經乘搭官方飛機去英國大學參觀,最後媒體詢問的時候,她說「希望鑽石計劃的孩子可以到那邊就讀」 - 羅斯瑪,您的丈夫說我國教育好,為甚麼不安排孩子們到我國大學求學,你這樣做是在大巴掌給您的丈夫,還是說我過教育不好?

也有謠傳說,羅斯瑪要求她的首相丈夫再給她多一點的錢去處理好鑽石計劃。

重點:至今沒有人看過鑽石計劃的財務報告。如果不是隸屬在政府部門之下的機構,那國會就不能夠直接問部長關於這回事情,因為管轄的人是首相夫人,首相夫人不是國會議員,所以不需要在國會回答問題。

重點,羅斯瑪的鑽石計劃財務上的不清不楚,曾經導致她本來可以從聯合國得到獎項,到後來被駁回,這是國際笑話。

深怕她關掉網站,所以先截圖給大家記得。


網絡鏈接:
(關於首相夫人的鑽石計劃)

(首相夫人辦公室)

(首相夫人鑽石計劃的官方網站)
PERMATA: http://www.programpermata.my/en/yayasan/structure


講到這裡的時候,本來真的很想要理智去看待這個鑽石計劃,但是才發現到這項計劃以「鑽石」為名,然後又是羅斯瑪負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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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田弘看政治:為甚麼連續兩屆都是霹靂?



為甚麼連續兩屆都是霹靂?
如果真的是聯合政府,那就請霹靂州國陣執政黨,嚴謹看好伊斯蘭黨,如果伊斯蘭黨動議要提成RUU伊斯蘭刑事法,那就請國陣嚴守。
但是答應成立聯合政府的首要條件就是RUU355,那就是國陣必須要允許伊斯蘭黨提呈伊斯蘭刑事法。這樣就是和國陣原本答應選民的事情背道而馳。
簡單議席確實是法律規定,然選後聯合就不是輕易可以用簡單議席就這樣解釋帶過。可是我沒有辦法拒絕這個事實。
但,兩點,過去證實,無從抵賴
一,國陣拒絕伊斯蘭刑事法,馬華全力反對伊斯蘭刑事法。
二,伊斯蘭黨不會和國陣合作。
這樣不是自打嘴巴?在這裏要先提醒,大選前,吉打伊斯蘭黨已經表明不會和國陣合作。
有人說現在的趨勢是「選人不選黨」,不是完全正確的說法,倘若如同現任反對黨領袖所言,選舉委員會沒有欺騙人,那就是代表著一切選票都是真實的。
比如說 - Changkat Jong反風已經起了,所以票差距60餘票,這是史無前例的事情。所以現在是選黨不選人。
同上,Kuala Sepetang,選區劃分不公(這是事實)上把華人票帶走,馬來人票移進,公正黨前議員只是差了百餘張票。證明選黨不選人。
我也沒有辦法反對簡單議席,但也不能違背全國大數目 - 這是從2013年開始,大數目的票都是投給了我們目前的政府-前反對黨,民心已經傾向我們目前的政府。
就看現任反對黨州政府可以怎麼做?
容許我說一說社會,人一貪就會無止盡的貪,本來可以貪全國但是現在只可以貪州資源,所以會一直拿,而且是全國同黨/朋黨都過來這個州拿。
所以下來被反對黨執政的州屬,就會越來越窮。
說伊斯蘭黨,可蘭經兩句話講明「做生意,如果為了達到做到生意而不停的欺騙和設下圈套,那真神阿拉已經為他們欺騙的,設下了無盡地獄。」
伊斯蘭黨一直以來敬尊可蘭經,真神阿拉教誨,可是當這些自稱人民代議士還是“人”的時候就已經在欺騙其他人,誠信在哪裡?
這樣不就是欺騙了伊斯蘭黨的選民?
同樣的事情說在國陣的身上,國陣的成員黨,請問又怎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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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田弘聽音樂|小草頌18頌




這次大選回家除了助選外,也是安排了北上代表UCMA出席理科大學工程系分院的音樂演繹會。

和小草頌結緣之時,是在去年「金鋒獎」的時候,那時候我覺得小草們都很厲害,特別是俊賢的作品更為驚人。

後來,UCMA也邀請了小草頌到跨東南亞音樂交流(SEAMEX)的舞台上,俊賢的Welcome To Penang,讓我們理事成員覺得這孩子的作品真的很厲害,很特別,很「俊賢」

帶著這樣的期許,我提早了一天抵達檳城,後一天和理事們會合後,就前往高淵,也就是理科大學工程系所在地。

左起:內務秘書長芷苓、音樂創作理事會秘書長惠婷、籌委會主席靜思、我、署理主席智晃

小草頌是北部三個重點工作坊之一,其中的創作,我在比賽,和我們假的活動上聽過,已經覺得很特別了;但沒想到今天在這個場合,我明明被大選的事情搞到很煩惱,都能夠暫時放下,然後享受音樂。

當然每一個作品,都各有特色,這不是比賽的場合,只是音樂的分享。18首歌曲,不浪費時間,準時開始,也在我預想中的時間前結束,很有時間概念。

但寫這個PO文,主要是想要說,俊賢的作品。

實驗性作品,第二首,在這個大選時期呈現,特別有味道;地下樂團+靈魂類的音樂不是每個人都能夠接受,但是詞已經完全體現出大家所好關注的時事,我喜歡。

有一首以思念的作品,我偷偷的傳了給藝人朋友,也挑起了她的癮。

最後一首更是嚇死人的+沒辦法忘記旋律+沒辦法忘記歌詞+超級棒的演出。

我現在腦袋裡就是在想,如何將他的作品,展現給你聽。

恭喜勞苦功高的每一位。

我發現到很多大專的前輩們畢業後都以「畢業了」為理由而沒有回來支持學弟妹,
小草的前輩們,跨別16年的校園生活,還是回來這裡表演,
你說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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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力國會換權之際?



我這樣看不知道對不對(我只是晚輩)

2008年,華人反風強大,政治海嘯推翻執政派國會三分之二的議席,那個時候還沒怎麼有陣線對抗執政派,所以我的家鄉P054仍舊還是執政派對上反對派,民政借巫統議席,尊貴的拿督陳蓮花贏得議席,成為宜力的第一個華人代議士。

2008年,拿督陳蓮花以5,573多數票擊敗回教黨候選人莫哈末諾,當時總選民為26,229位。(國陣12,526 vs 回教黨6,953)

同年,時任州議員哈斯佈拉(原任宜力國會議員)以4,617票的差距,擊敗當時的公正黨候選人蒙亞九,而當時2008年,天猛莪區選民為14,446位的時期。(國陣7,578 vs 公正黨2,961)

反風依舊繼續吹,吹到執政派身心疲累。



2013年,華人反風繼續吹,隨著乾淨選舉等等事項,1999年烈火莫熄時期延續下來的馬來反對派,加上宗教政治的融入,組成了人民聯盟。那個時候的宜力還是巫統上陣,對上的,還是在還沒組成人民聯盟前,都一直堅守宜力國席的回教黨。

助選時期,回教黨助選圖遊走在華裔選區,以及回教黨堡壘村莊:如果知道北上高烏(Pengkalan Hulu)路段的回教黨堡壘村是屬於第三個村莊,而第一及第二村莊屬於傾巫統村莊,所以巫統村莊居民抗拒反對派,當時是回教黨守著國會議席,公正黨鎖定州會議席。

2013年的成績,在32,725位選民的情況之下,國會雖然還是被國陣拿去,可是相差距離6,216張票,然我們要看到的趨勢是「華人為求改朝換代,也不介意投給月亮。」

2013年,天猛莪州會議席在沒有馬來人選票的情況下,票數差距拉近了,變成3,215票。

點擊這裡閱讀濫用公務充作政黨用途

2018年,反風依駛,已經不再是華人或是非華裔的事情了,伊斯蘭黨退出人民陣線,可是開明派的伊斯蘭黨員退出伊斯蘭黨,後成立誠信黨,與原先的民主行動黨及公正黨共組希望聯盟,後巫統內亂,原任首相辭掉副首相慕尤丁、吉打州務大臣慕克里茲,導致巫統拆夥,前副首相和前州務大臣與前首相共組土著團結黨,吸攏反對納吉的巫統黨員,顛覆了巫統。

伊斯蘭黨及巫統的開明派全數離開,加上本來都已經很強大的反對陣營,民主行動黨及公正黨,2018年的人民陣線已不是一個不成熟的取代目前政府的替代選擇。

這個助選期間,我看到希望聯盟陣線的候選人可以進出剛才我所提到的第一村莊及第二村莊,加上一些馬來區,首投族已經不是以前的老選民,而是吸收很多網絡知識的年輕一代。開明派的伊斯蘭黨員也在原伊斯蘭黨選區說明希望聯盟的政綱政策,華人反風依舊那麼的強烈。

這一屆,選舉委員會在大選前的選區重新劃分、將大選列在平日,網絡流傳郵寄選票遲遲不抵達海外選民的手裏,還有種種大選講座的跡象,加上選舉委員會的不公平對待之下,我覺得有希望。

雖然之前有誠信黨的黨員說宜力依舊還是國陣的堡壘,但那時後還沒有更多的超級助選人在支持著,比如說前幾天巫統俱有強大影響力的三位元老級人馬達因、拉菲達、萊斯雅丁因為公開支持希望聯盟,而開除黨籍;回教黨精神領袖已故聶老的兒子以誠信黨旗幟競選等等。


但是看在這樣的跡象,我不要給大家潑冷水,只要我們監票成功,P054之下的兩個州會,我們爭取到一個,就已經是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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淪為政之所用的公物|宜力花園居民萬用禮堂



2017年6月9日,我在宜力佛教會協助籌辦兒童生活營的時候,看到陪伴這個住宅區的公園正在面臨拆建工程。

當時我的想法,這個公園常年失修,從我小學時候(95-99年間)我們都是在損壞的公園設施下玩樂,那時候陪伴我們的雖然不是那些設施玩意,而是綠油油的草地還有那個可以讓我們聚集的時光。

我的質問至今還沒有得到一個完善的解釋,
  • 宜力花園住宅區的居民協會是誰遴選出來,主席怎麼遴選出來?
  • 時任縣議員說這個設施是被建議,然後透過土地局發展的,每個居民都可以用,那使用申請過程沒有說明道清。
  • 修建公園設施,為甚麼必須要砍伐老樹木?
當然你可以回去追蹤我之前寫過的文章:

  • 市議會/縣議會為居民做了居民不懂的決定?:http://kennlife.blogspot.com/2017/06/blog-post_9.html
  • 公園/社區最重要的一環:http://kennlife.blogspot.com/2017/06/blog-post_10.html
  • 居民協會發佈文稿/我的疑問:http://kennlife.blogspot.com/2017/06/blog-post_19.html
  • 李縣議員/我的疑問:http://kennlife.blogspot.com/2017/06/blog-post_99.html
2018年5月9日大選前,我提前回到了我的家鄉,看到那一個禮堂的時候,我只看到落葉滿地,大門深鎖的藍色禮堂 - 至今我還在研究為甚麼公眾使用的設施必須要彩上濃厚政治的顏色。

我慢慢的去詢問周圍的住家居民的時候,收到的是這樣的消息,

  • 禮堂並非長期都有用,也沒有什麼所謂的例常活動進行。
  • 有一次,某政黨要派受惠物品,等候多時也沒有辦法打開禮堂的門,結果全部被逼要搬到附近某政黨的黨所裏頭。
現在逢大選了,都是在看成績單的時候了,昨天我在幫忙希望聯盟國會候選人和州會候選人助選後,我經過這個禮堂回家的時候,發現已經是掛滿黨旗的地方了,我的疑問,
  • 住宅區居民協會的場所,為甚麼會變成黨所用的晚宴場所?
  • 這項批准,是誰批准?

我覺得時任的縣議員和市議員是絕對有責任的人,也勞煩這幾位縣議員和市議員說明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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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來西亞這幾年發展得很好啊!還要換咩?

對啊!馬來西亞僅這幾年都發展得很好啊!只是可以更好。

兩線制政黨權利交替是健康的民主制度,馬來西亞過去六十年以來,如果說聯邦政權沒有交替,可是州政權有明顯的政黨交替,比如雪州、檳城,兩州已經顯著的證明了州內發展良好,高收入,少欠錢了。這也要歸功于在這兩州強大的反對陣營,也就是國陣,做好監督工作,讓州內的發展是健康進行的。

那國陣也證明了他們即使換椅子,從國會左手邊換去右手邊,他們也會做好他們的工作的;只要誠懇為民辦事,其實坐哪一邊基本上都是一樣的,無須執著。

但是!聯邦政府政權一直維持在國陣的手裏,二十年前,當國民反風不強烈的情況下,執政派縱橫,無人能抗衡,直到乾淨遊行開始的那一年,國陣的三分二優勢被顛覆後,強勁的反對派監督著執政派政府,而執政派政府也不敢輕舉妄為。

這本來就是一件好事情。

但「貪慣的人是不會放棄繼續貪。」即使在反對派努力的監督之下,還是貪,而且越來越貪,給人的感覺就是「現在不貪等何時?」

樹大有枯枝,原本好的政黨到最後也可能會變成不好的政黨,理念完全偏離,這份偏離其實從馬哈迪時期就開始了,也就是1999年開始,支持巫統的馬來人開始走出來支持烈火莫熄。

巫統內部有沒有動搖?肯定有啊,只是醞釀許久,終於爆發。重點是你可以叫他們為叛徒,但是他們卻是最清楚國陣內部的事情,所以很多把柄被抓個正著。就好像我們看古裝片,即使站在皇帝前面的大臣,也是有兩大派。

請他們到對面椅子坐,當然他們會不願意,只是怕請到他們去對面的時候,慢慢的位子就會空掉了,因為一個接著一個都被抓到去監牢裡頭了。


當你看到雪州、檳州兩大重點州屬都有蓬勃發展的時候,難道你不想看到整個國家都可以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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