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田弘四月的三封信|给一个不负责任的人、一个逃避责任的人、一个质问责任的人




今年生肖運程說我今年會遇到很多人,很多扯後腿的人。

今天是四月的最後一天,我選擇在凌晨發文,警惕自己五月開始,祈禱不要遇到這樣的人。



致第一人的一封信:

聽說你要幫忙承擔這次的年度重事後,我滿懷感恩,畢竟沒有人願意再承擔這個很難做的事情了,但是你卻說自己懂得透過捷徑,拿到批准,我姑且相信了;第一次和你正式碰面,就在活動的培訓現場,看在你陪伴我們一直到最後,滿懷感謝。

然,「知人知面不知心,前看後看錯看你的眼睛,我竟然相信你戴上面具的演技。」

你忽然間以顧問的身分阻止我們在活動現場辦活動,說這裡危險,說這裡不適合,更說自己已經找到另外一個地方,勒令我們一定要在那個地方辦活動 - 你彷彿就是還沒踏進南韓的朝鮮獨裁者,完全一絲聆聽我們的建議也沒有。

最讓人覺得噁心的事情,莫過於你在說「我就是不讓你們在那邊辦活動」,後,退出了群組。

後來發現不是全然因為場地不適合的問題,而是你沒有提交上活動策劃書,讓我們沒有機會在選定的日期時間辦活動,然後就這樣拍拍屁股就走了。

你為人師表,但卻沒有豎立對的榜樣;原來你是獨裁主義提倡者。



致第二人的一封信:

我覺得我捍衛錯了人,即使你沒有付出,也無故缺席,我一二再而三的護著你,為求你會回來報告。

然,在你沒有為這個我們一起創立的社團付出之外,你出席會議也沒有聆聽全部報告,甚至也沒有閱讀報告提呈,議決的事情,也沒有跟進,甚至我給的責任和工作,也沒有處理,後來答應我的事情,也沒有做好。

前期,你說我們的社團乖離宗旨,我說我一直覺得沒有問題,你說某某有問題,我說這些事情,必須要在大會上提出來,大家共同解決就好,重新找回方向。

然,你的態度我也算了,捍衛了你,結果還是這樣;你說某某做的不好,可是卻懦弱的躲在一旁,啥也不說。

我,珍惜你,希望你會告訴我你不滿的事情,結果?

最過分的一,你卻在外頭,我們的身後去說我們的不是,去重新質疑我們的議決。你完全選擇不去閱讀我們的議決。

最過分的二,你忘恩負義,你不飲水思源,你完全忘記了當初機會是從哪裡來的。即便你目前風光,可是卻忘記後面曾經給過你一巴仙的推手,完全被你忘記在後。

我曾經相信你,直到你忽然不見身影;我知道你現在已經在一個很好的平台去發揮你自己的才能,但請記得你自己是誰,曾經是誰,賦予你機會的是誰。

社團就是一個團隊,是一個共同付出和努力的事項,不是你,在我們背後進行詆毀說辭,不是你,在完全沒有付出的情況下批評我們,如果你覺得我們的宗旨走錯,但是卻沒有跟我們說,已經是不仁,如果你覺得我們的宗旨走錯,但是外界大眾都覺得我們做的很好,那就是對自己不義。

別人有資格說我們,是因為他/她有曾經的付出,你,做了什麼?




致第三人的一封信:

我本來對你有信心,我本來對自己有信心,可以改變你的想法。

但是你卻那幅老樣子,我被你羞辱、辱罵,我也算了,你忘記我是你的師,我也算了。

我對你說了肺腑之言,你也不聽,也算了。

我只希望你未來可以領悟到你到底錯了什麼,只是現在,我選擇放棄你。



四月三封信,僅此。







0 comments:

野田弘看電視劇|「獨孤天下」




我喜歡宮廷劇,很多朋友都知道。

我不喜歡過多的愛情元素的宮廷劇,我喜歡政治、後宮、內鬥的宮廷劇。直到我最近發現了「獨孤天下」。


獨孤天下,說明了三個女人環繞在三個男人的故事,簡單來說,

大姐愛上的人卻不允許和他長相思守,卻為了達到家族預言而下嫁皇帝成了皇后,結果死在自己真正愛的男人手裡;

二姊為了成為全人矚目而費了不少功夫手段,結果卻被逼嫁給一個權高金多的官,後來成為了最詭異多端的女人,看似即將失敗但是到最終還是活著的女人。

小妹看是不食人間煙火,嫁給一個本來不愛的人,做一些本來不會預想到的事情,結果,愛上了本來不愛的人,做了一個國家的皇后,甚至做了很多不可告人的事情。

這也是一個,

我是皇族,我愛上一個女人,我願意為了她放棄很多重權重位的事情。

我是皇族,我愛上一個女人,我不是皇上,但是我可以和皇后發生關係。

我是皇族,我娶了一個女人,我放任讓這個女人去管理我的事。

也是一個

我是女人,我嫁給別人,但是死的時候躺在真正愛的人的身上,求我愛的人,不要傷害我嫁的人。

我是女人,我本來喜歡這個人,但是卻嫁給另外一個人,我慢慢不喜歡第一個人,也慢慢愛上我本來不愛的人。

我是女人,所以我詭計多端,心機重。

這是一個以「皇庭內外女人」的故事,這是一個思想單純女子變成詭計多端的心計女人的故事。

比起「甄嬛傳」「武媚娘」「大唐榮耀」來得注重在後宮的故事,但「獨孤天下」講的卻是獨孤府上女人也想要成為強者的故事,好人不用奸計,壞人機關算儘。

這也是一個,你以為她是主角,結果不是;結果不是主角的,忽然變成了重要的角色。



0 comments:

野田弘:大選你要「賄賂」我啊?


前天晚上,我父親急急忙打了電話給我,因為個人因素,所以沒有辦法接到電話;一般上在那個時間打電話給我的爸爸,都是急事,但是在我發現到的時候,時間已經是將近晚上十一點,我想在爸爸沒有急再致電,我覺得可以再等一下,就繼續我的工作了。

昨天早上,我的哥哥留了一個音檔給我

「弘,媽媽要你給你家的地址,因為聽說回去投票可以拿到汽油補貼。」

我聽到這個的時候,開始懷疑到底發生什麼事情:選舉期間,為甚麼有這樣的東西呢?當然我的疑心告訴我這背後是有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在百般不願的情況下,加上自己的疑心,還有憤青,加上監督國家大事的責任,我給所謂的負責人留了一句話。


我說,「我媽媽讓我把地址傳給你」再問,「請問這是做什麼用的呢?」

PS:礙於我和這位阿姨的關係良好,所以我不想要讓大家知道她是誰。畢竟我的部落格還真的很多家鄉的鄉親父老在閱讀。

我覺得很多老一輩的叔叔阿姨不知道,其實如果你在TYPING(打字)的時候,即使還沒發給我們,我們都看到的,所以我想說,這位阿姨用了很久的時間發了「Ok... auntie trying give to pengerusi cos he handle」

然後我,沒有回復,我知道當中的事情,已經要觸犯(或則已經觸犯)選舉法令。

同一個時候,過了很多分鐘,她又回復了「Your mom ask for election transport money」 - 這裡嚴重申明,我家媽媽不會貿貿然要求金錢資助,肯定是有人宣傳到了我家人的耳朵旁,才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當然,我是不到黃河心不死的人,我繼續詢問「How do we get this money?」

結果,這位阿姨說,不知道因為我母親是民政黨的黨員,所以她(馬華)就不清楚了。

我以為這筆錢就會拿到。

我母親後來致電給我,說

「弘,他們說報名截止了,沒有了。」

我的內心只有幾個想法


想法一;在選舉日落在星期三的這個時間點,很多人都會幫助沒有辦法回鄉的人,給他們一點補助,當作汽油津貼。這個不是觸犯選舉法令的事情。

想法二;政黨以為可以用這樣的金錢誘惑,希望年輕遊子們,把票投給親他們政黨的候選人。


後來,謠言傳出。

「聽說,這個結束不給年輕人的原因是,年輕人的票親向反對派,所以給了就很浪費。」

如果這個謠言,不是謠言,而是真實的,那這一票(我知道是誰)就完全是抵觸了選舉法令,一旦罪成,是要被出發的,但是也是謠言:「只要是親執政派,所以不會有問題。」

「聽說,這筆錢,就是在你從投票站裏走出來,才可以拿。」

我說,如果是要貪這筆錢的人,進去投票出來,即使不是投給親執政派,也可以說自己投給親執政派的 -原來我們被視為那麼愚蠢的人嗎?


後來,我想要追蹤這件事情,我給一位馬華重職發了簡訊:這位大哥,我尊重他講事實,所以是個可以交的朋友,但是卻在這個時候「已讀不回」


或許他忙碌,所以也不怪他。


但是,我想說

第一,我曾經是副部長的機要秘書,主要幫忙選區的事情,還有國會開會的事情;你們目前所做的,我知道發生什麼事情。

每一次撥款下來,都是透過區部的代表傳達下去,或許可能發生「傳到這裡,停在這裡」的事情,所以如果真的有這樣的撥款,也可能就真的袋袋平安了。


第二,我曾經站在反對派的車上助選,非常鮮明的親反對派的身份,所以我們就不可以有政府提供的補助?


第三,我是社會科學傳播系的講師,選舉手段、選舉法令,我懂,我知道;想要做這些事情的人,你是所謂的「抓蟲進屁股?」


後來,我發現到,從以前到現在,我家鄉,一直都會有「汽油津貼」這回事情。

所謂的汽油津貼也只不過是「RM100」



各位馬來西亞人,我的家鄉人,RM100 要買通我想要為國家做出改變的心,未免真的低估我的智商了。

然而,「貪」字一直都是人的弱點,為了一小點錢,如果可以按著自己的良心的話,那你做吧。

至少我不做。






0 comments:

Noda Hiroshi ucap Bahasa Malaysia : Boleh kah saya buang undi untuk pembangkang kalau saya penjawat awam?

Kepada penjawat awam yang bakal mengundi.

Salam kepada kawan kawan saya yang bakal mengundi, ataupun akan mengundi buat pertama kali sempena hari mengundi yang akan datang.

Kemungkinan besar dalam hati kawan saya, akan berfikir, "saya penjawat awam, boleh kah saya mengundi kepada pembangkang?" - Kalau dalam hati anda masih berfikir, buat selama ini, makan gaji kerajaan, oleh itu mesti sokong kerajaan, anda tidak bersalah kalau fikir macam ni, tapi yang penting sekali anda mesti ingat bahawa anda makan gaji Kerajaan, bukan makan gaji Parti Politik.

Kalau lah, Pakatan Harapan diberikan mantan untuk menjadi kerajaan nanti, bekalan gaji tetap akan di bagi setiap bulan, disebabkan dengan satu prinsip sahaja - bahwa anda adalah penjawat awam. Anda tidak perlu bimbang apa-apapun, tentang anda tidak akan dapat gaji kalau tukar kerajaan, tapi hanya satu kelompok orang yang perlu dia bimbang, iaitu orang-orang yang berjawat tanggungjawab awam tapi tidak pernah berkerja ataupun berkhidmat.

Saya pernah berkerja di kementerian pada tahun 2011, selaku penjawat di sisi timbalan menteri. Saya adalah salah satu orang cina yang berada di pejabat tersebut, dan sering kali saya pergi ke cafeteria untuk membeli bekalan makanan dan air, setiap waktu saya pergi ke cafeteria, muka yang sama sahaja berada disitu, dengan teh-tarik dan kuih di atas meja.

Umur saya hanya 23 tahun pada masa itu, dalam hati saya, hanya berfikir "tidak payah saya teguh walaupun saya penjawat tahap tinggi." tapi dalam hati saya terus berfikir, kenapanya kalian semua diberi peluang perkerjaaan sebagai penjawat awam namun anda tidak tengok penting terhadapnya, kalau orang lain komplain pasal itu, tidak pernah dia rasa malu malah rasa orang lain tu lah yang mengumpat dan bercakap bukan bukan.

Walaupun saya pakai spect, tapi mata saya agak jelas sekali, dan boleh lagi banding siapa yang buat kerja dan siapa yang tidak.

Penjawat awam yang lain pula, di kawasan lain, tak kiralah bahawa kerajaan pusat, negeri ataupun daerah, penjawat-penjawat macam tiada kerja tapi sanggup duduk dalam ofis sahaja. Ataupun saya suka kata begitu, penjawat awam yang makan kenduri sahaja.

Penjawat awam di kaunter malah malas lagi walaupun dalam waktu perkhidmatan, dengan alasan sistem tidak berfungsi, ataupun alasan yang sering diguna "oh, yang ni encik perlu pergi ke ofis lain, bukan di sini" tambahkan rasa benci orang orang Malaysia yang perlukan perkhidmatan.

Kepada penjawat awam yang bimbang, hanya golongan penjawat awam yang malas perlu bimbangkan sendiri, bukan penjawat awam yang sentiasa tekun dan berkhidmat untuk negara.

Yang berita dikemukankan di Utusan Online tu, saudara saudari perlu ingat, yang portal berita itu dimiliki UMNO, tidak hairan lah mereka akan mengemukakan berita yang akan tolong pihak barisan nasional. Tapi yang betul tu, penjawat awam yang tekun dan bertanggungjawab akan dijamin perkerjaaan tu, sebab Malaysia perlukan orang yang bertanggungjawab.

Kalau betul percaya saudara saudari tentang Pakatan Harapan akan pecat penjawat penjawat yang posisinya tinggi tu, betul - jikalau penjawat tersebut tidak bertanggungjawab ataupun tidak pernah fokus dalam kerja dia, maka bagus juga dipecat, sebab lepas dipecat, saudara yang bertekum semenjak dulu-dulu tu, ada peluang untuk dinaikkan pangkat.

Saudara saudari, tidak perlu bimban pasal kerja anda, anda boleh buang undi anda kepada pembangkang, disebabkan

1. Undi itu rahsia
2. Kalau Pakatan Harapan menang, Pakatan Harapan akan jaga penjawat awam yang bertanggungjawab, bukan Barisan Nasional.

Demi masa depan seluruh Malaysia.


0 comments:

野田弘看政治:政教合一,可不可以?

在這世界宗教都有不同的經、律、論點的情況之下,宗教和政治能夠並存嗎?

我覺得不行。

我們先了解宗教是什麼。

艾拉吉哈山(Eraj Hassan)在Quora的討論中寫到,人類“創造”宗教是肯定有原因的,其中的原因就是宗教帶領信仰人找到人生的公平。

因此,我相信你可以是很虔誠的某教徒,然後基於信仰所理解「人類的基本權益必須要被維護」「公平和公正」「慈悲和愛」而從政,希望透過政治的力量而將人類基本應該得到的東西,拿回/還給人民。

耶魯大學信仰與文化中心創辦人米羅斯拉夫沃爾夫(Miroslav Vof,2014)被托尼布莱尔基金会中的宗教和地缘政治项目訪問時表示,“無論依著什麼樣論理的宗教,只要宗教和政治拉扯上關係,它幾乎不可避免地最終成為衝突的工具。”

沃尔夫却认为国家和宗教可以和谐地存在。 他说:“一旦宗教将自己看作与国家是兩個不同的独立体系,就会出现和平共处的可能性。”

那馬來西亞人,特別是親國陣的朋友會覺得當初投給伊斯蘭黨的人,是華人的叛徒;我覺得大家分不清楚了,當初投選的是陣線,就好像親國陣的朋友,如果你的選區只有巫統的候選人,即使你是支持馬華,你也得為國陣畫叉。

那伊斯蘭黨和當初的民聯成員黨是在2013年大選過後解除合作關係,為甚麼還要執著當時「投票給陣線」的那一張票呢?我還是覺得投給民聯-伊斯蘭黨的人沒錯。

即使當時我為我家鄉伊斯蘭黨候選人站台,他們還是拿著實施伊斯蘭刑事法的牌子,我還是堅持相信為了給國家未來的一個機會而站台。

但現在的我,走過一次,我還是堅持相信政治和宗教不能成等比。

參考:https://faith.yale.edu/news/can-religion-and-politics-co-exist-without-conflict


0 comments:

野田弘任教:我是麻辣还是黑帮老大?


不知道我是雞湯老師,還是黑幫老大?

回想第一天我上班執教的時候,我很早就去到班上,那一天的記憶非常猶新,班上人數少得可憐,只有三個人,我感到非常的壓力 - 因為人數少,所以我需要一對一教學,但從另外一個方面想,這樣的話,我會確保每一個學生都學習到。

這個少數班上維持不久,最後人數增加到二十多人後,我知道「一對一教學已經不可能了,現在只希望學生們都會很有自主性的主動學習。」 - 那一天我還記得跟學生說,「畢竟人數少,可以單一學習,到現在人數多了,所以我希望你們會主動的來詢問我問題。」

對於我來說亞洲學生都是這樣的,不是害羞在班上詢問問題,而是怕沒有臉:因為問了一些對於他們而言是一些白癡的問題,往往就是這樣而失去了學習更多的機會。

後來我有機會遇到從英國過來的講師,在短時間的交談下,我了解到,在英國的學生也是如此。

但,我慶幸的,我的班上幾乎都會有學生願意舉手說,「老師我不明白。」,或則是「老師為甚麼你說的和那一位老師說的不一樣呢?」通常遇到這樣的學生,我肯定會回答問題。

今早上躺在床上賴床 - 我很久沒有這樣了,我刷臉書的時候看到一則泰國廣告:一個小學老師願意花更多的時間照顧自閉症學生,最後的訊息,我讀了後,我深深的被感動了。

“當老師的滿足感,不是物質上的滿足,而是心靈上的滿足。”

當你看到學生能夠回答你的問題,而滿足;就這麼簡單。
當你察覺到學生能夠完成一定的任務,而滿足;就這麼容易。

除了慶幸學生們在上課時候舉手詢問,我成功讓一個常常遲到的學生準時上課以外,更向我申請假期,因為他要兼職 - 對我來說,雖然不是課業上的進步,但是人格上的進步更勝一籌。

我是公關、廣告、廣電、媒體研究系/統稱傳播系的講師,這一門科系,總會引起別人的誤會,都會覺得這一科系的學生「沒功課做、功課很簡單、很閒、不用上課、上課辯論」就可以畢業了,我不怪其他人有這樣的想法,而造成這樣的想法的主催者往往都是這一科系的學生,這一科系的學生妥善利用了「Agenda Setting Theory」讓其他科系的同學有這樣的想法。

傳播系的學生都很生氣,我說你們是「自己拿來的」

我曾經語重心長的對著他們說了這些,我還記得那一次是我很生氣,關了電腦,直接對著他們訓話,我說,

「你們經歷過至少1年的玩耍教育、6年+5年的強逼性教育,到了大學,是你們自己簽名選擇、自願選擇來這裡唸書,選擇這一門科系;你沒有資格後悔,因為是你自己選擇的路,趴著都要給我爬完,否則你不是對不起我,而是對不起你自己。」

「你可能現在覺得“我走錯了路”,或則“我想要休學”,你當然可以這樣做,可是N年後,你沒有資格後悔,因為也是你自己的選擇。」

「竟然是自己的選擇,那就給老子專心的學習,讓自己成為這門領域的專業。」

「我給你兩條路選,未來我不想在這堂課看到你來重修,而我們倆碰面的時候,是在這個領域裏,第一條路:你是我的對手,你來打敗我、第二條路:我是你的觀眾,我在舞台下面偷偷跟旁邊的人說,你曾經是我的學生。」

請記得,「以前的教育是可能是強逼,現在的教育是你的簽名的選擇。」

我覺得我和另外兩位老師一樣,都是懼怕,但是還是會上我的課。學校規定錯過三次課,就會被阻止考試。被列入這個名單的同學一般上在被系主任詢問過後,都可以進入考試,面試過後,學生知道自己肯定可以考試,所以就不來上課了。

這個時候,老師們的課都是空空如也,小貓幾隻。

我很慶幸,我的課到最後一個星期,還是算不錯的成績。

可能學生喜歡我這樣的教學方式吧?名字傳開後,大家都渴望我會是他們的執教老師,總會聽到「老師為甚麼不是你教」,我只可以說,我只是個兼職,沒有辦法應付太多課。

但,這些學生給我的信息,總會是鼓舞我,給予我更多信心的字句。

我只希望學生們把握好這短短的兩年時間,錯過了,就不要後悔。我願意陪在你們的身邊,確保你們的子彈(知識)足夠、機關槍(技巧)狀態良好,直到我沒有辦法陪在你們身邊為止。

現在,麻煩你去溫習功課。


x

0 comments:

野田弘看電影:有一種恐怖叫安靜的空間


恐怖,再也不是不停的緊湊,或是滿滿的謾罵,還是陰深莫測的對話,或是突如其來的影子,亦或是低沈的音樂。

恐怖,已經是對白簡單到90分鐘裡只有幾句對白,對話內容不是恐怖的東西,而是親情;90分鐘的電影,零對話的場景,沒有冷場,電影情節的安靜,也讓戲院裏的每一個人沉著呼吸。

恐怖,電影開始到真正的一般對話聲音分貝的時候,已經到了電影的中間;忍耐著呼吸,深怕一旦呼吸,恐怖的妖魔就會沖出來。

恐怖,是一種你已經到了臨盆,下樓梯還要忍著呼吸不能夠太大聲,深怕驚動到妖魔,而寫下樓梯還要踩到九寸大釘,但是不能大喊,這種比起恐怖還要恐怖。

恐怖,已經是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摯愛為了保護另一個人而自殺,但是卻不能發出聲音。

恐怖,有一種恐怖叫做,太安靜的環境。

恐怖,已經不再是一般主流的那種恐怖,如果你還在看那些主流派的恐怖,你們過時了。


今晚我看了一部恐怖電影,以幾個點來總結
- 主角的痛,我們感覺得到
- 演員們忍著不要呼吸,我們也一樣
- 當演員們不小心發出聲音或是太大聲,我們會說「希特!」
- 當發現原來能夠解救他們所有人的那個人竟然是那個人的時候,我們說「丟」

總的來說,這不是一般恐怖片、驚悚片,而是很好看的恐怖片。

0 comments:

野田弘談公關:寫和講


公關不簡單。

我常和學生說,「恭喜你們選擇了這個世界上最為複雜的科目之一。」公關,研究的是關係,專門在研究人和人之間的關係,企業之間的關係,雖然這也屬於科學(人文科學)但不是一般的科學 ——實驗成果得到答案就是全部,我們更看重的是「每分每秒社會改變所導致的人與人之間的改變。」

修讀公關的人,必須要長時間都在進修、進補知識,學生更不可以因為上課了就當做結束,反倒更加需要不停的了解這個社會的動態,比如說,我們和媒體的密切關係、這個社會最新的動態、政治上的轉變、執政派的政綱、國家的政策、國際社會的走勢、經濟體的轉變,等等都是我們修讀公關的人必須要完全了解。

修讀公關的人,可以說是「活到老、學到老」—— 修讀公關的人,不能以「不知道」為職場應對他人的指標工具。

可能因為在教,所以更加看重我手上培育出來的公關生,我不允許從我手上會走出一些沒有公關操守的畢業生,因此我都是在鞭策著他們,不允許他們有絲毫的怠慢;或許也因為這樣,無論和孩子們有多好的關係,他們都會在演習呈現(Presentation)上怯場,無法很成功的把想說的都說出來。

演習呈現像是一種詛咒。

公關入門課說明了公關長期執行著十多項任務,這些任務都是我們長期要做的東西,其中第一項:「寫」。

文字是我們利用的利器之一,懂得在文字上發揮的人,可以用文字來影響別人,好比說:在廣大用戶群的面子書上寫的文章,在過百千新聞報紙上如何用文字吸引別人的目光,在多種廣告文字上凸顯你的產品,等等都是公關文字在影響著他人 ——只是這個圈子裏少了很多懂得用文字的人。

公關的文字用在新聞稿和報告上,報告寫得好,該份報告就可以影響別人了。怎麼說得上報告寫得好?

一,報告必須要有很多有利的證明、其他的知識證明,讓本報告可以增加可信度。
二,報告是人讀的,必須要吸引著別人,從始至終,不想要停下來。
三,精簡有利,該寫的必須寫出來,不該寫的就刪除掉。

公關懂得要下什麼文字,在下文字之前,都會進行多翻的研究及資料搜集,從那個時候開始,你的腦袋已經在吸收知識了,你閱讀的都是一些相關的資料,所以在下文字寫報告的時候,你已經懂得怎麼寫了。

寫過報告的、新聞稿的人,也懂得新聞稿裏有的是什麼資料,寫了報告也懂得報告裡頭到底說了什麼東西,所以如果隨時叫你出來做演習呈現,你絕對不會有壓力。

演習呈現為甚麼成為一個人的詛咒,是因為自己對想要呈現的東西沒有信心、不了解,甚至不知道。

演習呈現的時候,最主要就是離不開這三個要素,

一,批判性思維能力;觀察不只是表面,而且要看更深層的東西。
二,演講能力;公關靠文字,也考口,有很多的資料,可是不知道如何表達,也是浪費。
三,知識;公關要吸收多方面的知識,基於不可以「不知道」的原理,更加要讓自己成為一個什麼都知一點點的人。

修讀公關不只是可以讓妳在傳播圈子裏立足,你也可以在別的領域裏發展,因為你掌握了如何管理人和人之間的關係,還有如何與人溝通。

同學加油~


0 comments:

野田弘任教:公關宣傳活動 #HXHeartBeat

大同韓新傳播學院公關系

因為真的喜歡這樣,所以我選擇這樣 - 2017年我選擇了「分享經驗」進而開始執教。

2018年開始,我開始了以「活動籌備」為課綱,教導韓新的孩子們。

在活動籌備一開始,其實大家都是抱著,“因為現在新年前,所以可以HEA著先。”的恐怖心態去應對籌備事情,直到我離開了吉隆坡回去慶祝新年,大家仍然還是處在,「船到橋頭自然直」的感覺,而我已經有一點覺得事態嚴重。

果真不出我所料,場地遲遲無法確認、沒有實際的金錢來源、宣傳方案還沒出來、節目流程也感覺像是飄渺不定。這個階段的我焦慮到不行,開始茶飯不思、睡不著,我在想,從以前到現在,我主導的活動策劃,都不會遇到這個問題,可是為甚麼這次是這樣呢?

後來,我知道,「因為我把活動的決策權,放在學生手裡」,這個活動「我沒有決策。」- 我希望學生可以自主的去決定自己要做些什麼事情。

從活動出發點、活動地點、活動內容、宣傳手法等,我都真只是「顧問」,完全讓他們去跌倒、碰釘子;以往如果是去見場地的話,考察工作我肯定到,可是這次,我讓著學生去完成。

其實,這樣我有滿足感,因為我一直想要看到「不依賴」的學生。

或許自己真的會心疼,所以期間我還是很餵食般的告訴他們怎麼做,但我又和自己想要做到「讓他們自己處理好」的想法有所衝突,最後,我還是放下了。

可是大家還是給我一種感覺是,「我不做,後面有人會做的。」

活動日期,最後一個星期,我看到銀行戶口仍然還是空空如也;最後我傳了信息給兩位主席,我說,「我們取消吧。」

這信息一傳出去了,副院長、主任、其他系主任詢問說,「真的只可以取消嗎?」我站在公關、品牌的立場上,還有準備好的危機處理計劃,我相當強硬的說,「嗯,我們取消吧。」

系主任蘇博士後來和我說,「我們尊重你的想法和決定。」

離開辦公室,走進班上之前,我的腳步是真的很沈重的;說老實,我取消過很多活動,我也知道被取消活動的心情 - 我知道,他們會很難過,畢竟是功虧一簣。

走進班上,一位同學在討論著,如果募款,我緩緩放下包包,後來看到他們的積極,我心裏打了一個算盤。

「我本來要取消了,所以你們打算繼續做?」

「做。」

好,就拼死一搏。

結果最後一個星期,資金湊獲、節目順暢、場地配合,種種好事發生了。

活動籌備到結束,其實都很順利。













Crowd is shy, but to me is good.









Featuring LOGOS at this big mall




We are not dealing only with Malaysia, but with foreigner and they stay until the very end to support us!

I made Kevin to make a speech at this huge area with both English and Chinese

各位孩子們,

我恨你們,恨你們在早期籌備的時候給我很多心臟病的起因,讓我茶飯不思,讓我焦慮。

我愛你們,佩服你們在最後一個星期,都可以完成任務。

當然很多因素,我們的活動看似不怎麼順利,可是看在我這裡,已經很OKAY了。

希望你們從錯誤中學習,從成功中學謙虛,從失敗中學不放棄。
公關很難,但是公關有挑戰,很好玩。

老師,謝謝你們


0 commen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