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田弘也不知道為甚麼:OH卡/安全感



2018年1月22日,我離開早九晚五的工作形勢將近一年之久,對於很多八零末代出生的年輕人而言,其實誰不奢望有這樣的生活;自己控制時間,還有多餘的時間給自己,甚至還可以做更多的事情,同時間,還是可以賺錢維持生活。

這對於很多人而言,真的是理想生活,其實也不是很特別的事情,只是對於認識我的朋友而言,他們就會說,「哇!你終於不是那些大忙人。」

其實,事實我還是「大忙人」,只是腦袋裏更加忙。

我現在任教的職務時間不定,有時候工作二、三、四,有時候只是工作兩天,一天的工作時間可能只是四到六個小時,準備好教材後,其他都是自己的時間。

有了時間,就開始胡思亂想,這些胡思亂想,最後變成讓自己腦袋更加忙碌的原因。

就在這一天,因為緣分而終於和鶴鳴禪寺的傳聞法師見面,師傅邀請我來北方大學的生活營聽課;我在想這種難得的機會,肯定要來啊!況且2018年我想要研究楞嚴經,這裡是最好的地方了。

「你有玩過OH卡嗎?」我說沒有,心裡在想「佛教不是不算命嗎?」

「OH卡不是算命哦,是一個根據自己的潛意識裏反應出心裏在想些什麼的卡片。」

我想說,試一下也無妨。

講師是認識的佛學同修的鄰居、前同事,甚至是朋友,我是四組人裏最後一位結識他的人。

「抽卡,憑著圖片,說出你想說,你看到的。」組員裡,平均抽了三到四張,只有我抽了七張。

我抽到了

一,兩人身穿藍色、綠色的人在看海 - 我的回應是我想住到海邊去,可能我想要尋找這樣的自由。旁邊的人是誰?我暫時不知道,有些人認為我是要找另外一半 - 可能吧?

二,我抽到了兩個身穿藍色衣服的人,一個在巴士上,一個在巴士下;我把巴士寓意成帶我到目標的一個重要工具,而我說再見的是一種束縛,是金錢的束縛。

因為看不到自己真正要解決的是什麼,所以我可以抽多一張卡。

三,我看到一張床,我所解釋到的是舒服的空間。

抽到這裡的時候,全一色都是綠色,到底這個綠色是什麼?

因為思緒過於模糊,我被要求抽兩張;解釋兩個結果。

四,我選擇了彈著吉他的男人,因為我現在是音樂聯盟的主席,我覺得音樂是快樂的。

其實,我想,我只需要一個安全感。

其實,我大概知道,“這男人真的很多想法!一點也不是一個簡單的人。”

其實,師傅說,如果真的是安全感,就接受它,你現在需要安全感。

那其實這個安全感,是舒服還是束縛?

夜深的時候,學員們在休息,而我在處理一些工作和公務(我都叫UCMA的事情叫公務)。

從新思考,我只是一個過於空閒而胡思亂想的男人,後來我重新看第二張牌,我覺得我在和我過去的自己說再見,是我自己給予我自己束縛,而不是一個外在的原因。

而這個青色的元素,就是一個舒服的顏色,解除我束縛的元素。

野田弘也不知道為甚麼:OH卡/安全感 野田弘也不知道為甚麼:OH卡/安全感 Reviewed by Kenn Yeap Noda Hiroshi on 09:24:00 Rating: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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