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記第一次寫作的感覺和緣由,只記得每次就不想忘記自己的想法和心情,所以把它化成文字,記載在這裏。很多人不喜歡,同時也有不同一批人在喜歡著我的喜怒哀樂,然,這就是我;我就是這個部落格的主人,野田弘。

欢迎浏览

野田弘的部落格

野田弘的部落格

Saturday, 11 November 2017

野田弘看人生:二 十 九 的 轉 捩 點



老實說,我以為我的人生轉捩點是在25歲,人生的第一季度時自己給自己的一個人生轉變,然而我在「夢想和現實」兩者之間選一個的時候,我選擇了現實,而這個「現實」的選擇一擇下,那個時候我受到了莫大的批評,說我一走了之,毫無負責任,說我就這樣「撒手人寰」,然,我還是告訴我自己,「這是我的人生,即使我選擇在這個時候一走了之,也是我的事情。」

為甚麼離開電視台還是我離職到現在的FAQ首選問題,就是不想要屈就在一個毫無職業操守的人之下,不想要在一個看風轉舵的人之下,再者就是「無功有勞但毫無回報」的情況之下,我選擇離開。可能歷史沒有記載,但也沒有一個絕對證明以前的國王皇帝沒有開過空頭支票。

再說,我依舊還是記得,曾經欺騙我的“那一個人”

有一個學生的功課訪問我,他問:「我知道你愛玩狼人殺,那你覺得你是什麼角色?」 我的回答很囂張,我說「我是預言家」,因為我在工作專業上「預言」過的事情都成真了,包括今年九月鬧出的電視台和音樂版權一事,這也只是其中一個。其實我也可以當「平民」,只是我絕對不滑水,因為我自認自己是一個敢怒敢言的平民。

二十九的轉捩點,我選擇任教,在大學教我的專業「媒體、公關、傳播」分析媒體使用者,應用者,消費者的心態,解剖網絡社會,這些都是我在電視台工作所累積的經驗,最後這些成為我最有力的教材,我誓言培養有責任的媒體人,而不是在我親眼目睹的那些半桶水。

二十九歲這一年,我也有份領軍的學生活動,雙雙獲得了獎項;這也是對我自己的認可!

為甚麼我會說半桶水呢?二十九的轉捩點,我碰上了幾組自稱專業活動籌劃人的地球物種,一個是自以為自己可以將東南亞規模的活動,獨立撐在手裡;另外一組是自以為自己可以去承擔一個自己不曾做過的活動,然後還要大砲車這樣的物種。

用「物種」來描述他們,真的過於貶低「物種」二字。

可能自己身上曾經流過政治的血汗,所以捍衛基本權利,是我一直都會做的:如果我覺得擔任保安人員的外老做不好工作,我肯定會對著他責罵,再去跟他上司理論講道理,有人肯定會認為我偏激,但如果每一個人都選擇默不吭聲的話,那是不是證明「被欺負的人」永遠都「被欺負」?

我成立的音樂社團,以一個只是關注學生音樂發展的想法而成立了這個社團,這不簡單的事情,也預言到如果變大,肯定會有人虎視眈眈我們;對,成立了將近一年的社團,已經有人說「阿Kenn是馬來西亞音樂圈子的絆腳石。」- 我膽敢對著你們說,“雖然我現在不是什麼,那至少我的出現,已經成為你想要剝奪學生音樂創作版權的絆腳石了,我自認自己沒有做錯。」

我會繼續走,有多少個擋路人,我就趕儘殺絕。

一個活動的結束,就是審核這段關係是否繼續的時候,往往這種時候,你都會看清楚,能夠為你兩肋插刀的人有很多,也有很多人就是完全不可以相信的人,前後者相比之下,後者很多。

會變成這樣,完全是因為教育的問題;任教的地方,有一個講師就碰到一些兩頭蛇的學生,前面對你嘻嘻笑,後面就努力捅你一刀。不是我的講師同事的問題,問題在於這樣的年輕人如果有這樣的態度,而死性不改的話,那其實就可以看到未來的他是什麼樣子的;三歲定八十,這個道理不是假的。

二十九,我擁有了別人沒有的機會,我正在過著很多人嚮往的生活,「自然醒,一星期工作幾天」的感覺,不是每一個人都能夠過,「明天要放假?就放吧!」的事情,也是很多人想要的。

二十九歲的轉捩點,從三月到現在,我只可以說:「未來如果有機會出版的話,我肯定不會少了一個篇章,叫作「讓我長大的鼠輩」。”


Share:

我的Instagram

微電影瀏覽最下方

微電影瀏覽最下方

Blog Archive

Definition List

Pag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