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田弘看創作人心態



在本地新晉創作人嚷嚷「馬來西亞的平台不足」的時候,其實大家有沒有想過,有沒有曾去嘗試捍衛爭取過?
近年,平台增加了,現在要看的卻是「品質」
問:為甚麼你的音樂樣本那麼糟糕?
答:因為我沒有好的器材。
十年前如果你說沒有好的器材來進行錄音,根據那個時候的市場,2007年的器材並不普遍,普通的手機也沒有辦法做良好的錄製、錄影、設計,但是十年已過,那些可以用的藉口再也不能來解釋你的懶惰。

「機會,只留給準備好的人」,請容許我再加上「機會,只留給願意犧牲的人。」

很多人為自己的懶惰,找很多的藉口,一個又一個、一個接著下一個的藉口,去解釋自己的懶惰。

切勿以為自己的作品是最好的,如果你選擇原地踏步,你最輝煌的時期最多給你四年,如果你願意放下身段繼續學習,你可以走得更加遠。

「我的創作明明很好,你憑什麼批評。」 - 敷衍了事告訴你 “你的創作真的很好”的人只是禮貌的回應你,真正對你好的人會很語重心長的跟你說你的作品出了什麼問題;這個人無論從專業角度,還是從商業角度,從專家視角或是消費人視角,都是誠懇想讓你進步的人。


要進步,心態要改;不是教你隨著大家同步走,而是希望你可以走得更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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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田弘看「心態」




今年的五月,我拿起教鞭,開始了教育的工作,那天至今,已經半年之久,不可能桃李滿天下,但是卻放了很多賭注在很多學生身上 - 一個我暫時放下賺錢的念頭,專注在灌溉「傳播系」種子的工作上。聽起來好像很偉大,也只不過是在跟著教科內容再補上自己的領域分享那樣。

2008年畢業,難免我會拿以前和現在相比,現在老師說錯了,學生用谷歌大神來糾正老師,以前我們靠自己的能力去找書籍資料,而現在的學生在谷歌上用關鍵字做功課,以前都要爭位子坐,而且還要早上十五分鐘擠上前排,現在的學生恨不得要坐在班上後面。

以前,老師第一天給的功課,我們在老師還沒開口說分組的時候,老早將自己的團隊找好,如果你是有「價值」的同學,很快的,同學將會在你的前頭排隊詢問可否併組共事,誰不知那時候這些同學就是因為自己懶惰而知道你很努力完成任務,而靠攏你;現在,功課不到要交的時候也不會認真,最後一個星期,不等到老師開口說:「我下個星期要看到某某某功課」,學生也不會急沖沖的完成任務。

當然我沒有把所有的學生都統一如此,有部份的同學確實如此,只是自己希望學生們都改變自己的心態,「你是個學生,我鼓勵你參與課外活動,但是時間分配要好,不要用課外活動來說自己忙,你該忙的是課業,如果你選擇兩邊忙的話,那勞煩你分配好雙邊任務。」

心態,「忙是個藉口,時間也是自己分配的。」

一個人一天能夠動腦的時間最多十六個小時,你要記得現在你的身份是什麼,然後再從16個小時中,你覺得多少時間應該是撥給你這個身份 - 這是責任,如果你現在也沒有辦法去管理好自己的責任,那剩下的人生你該如何做管理?

心態,「藉口多到可以開創意公司 - 但創意公司也有好品質和爛的。」

我是一個你有醫藥證明、出席活動假期信證明等,然後拿到我面前說「老師我有請假信。」我通常二話不說都會收下來,然後很誠懇的看著你「你已經錯過了很多堂課哦,然後你有問題要問哦!」收到的卻是學生的敷衍回應,我抿著生氣,也是微笑帶過,口裡說「你不及格,不關我的事情。」心裏卻想著要怎麼樣補救這同學的課。

學生這時候的心態就是,「反正老師都是這樣的,隨便啦,等到最後時刻才問老師,也來得及。」我是巨蟹座,很多時候說在口中的生氣,最後我還是心軟幫忙。這些 ばけもの就是看准我的弱點,衝過來的!


心態,很重要;我的想法和別人不一樣,擔起的責任就算要吃大便也要做好它,我放下不了,至少我知道我現在的心態是 - 我是執教的大學講師,這是我的工作也是我的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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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田弘看社會:人云亦云只顯出你毫無智慧而已


本來這個星期,真的不知道要寫寫什麼來著;後來看到一件事情 - 嚴重說起來就是不可理喻的事情後,我決定下筆。

社會人,覺得即使設下的規則,不符合自己的生活水準、規格、品味,他就會覺得這條規則咄咄逼人,然後就號召更多人一起去杜絕這個規則。

你給錢並不代表你就是有素質的老闆,雖然我在教「消費者心態」這堂課,其中第一堂就說「客人就是王」這個道理,我表示贊同和推翻;如果你是個有素質的消費人的話,那即使你付少了錢的話,收費一方都會給你很好的待遇;相反的,即使你能夠付起這筆錢,也因為你的沒禮貌,而失去了原本的好處。

即使你個在高級餐廳付錢的客人也好,並不代表你可以裸著上身在這裏吃飯,每一家餐廳都有自己的禮儀要跟隨,而餐廳有權利在發現你不符合餐廳的客人規格標準的情況下,不允許你在這家餐廳用餐。

餐廳要求或是先設下的規格,不喜歡的可以選擇不在這裏消費,並不是自己的一項付費就得要為了你而更改。

當然我說了上面,很多人就會覺得,那大家一起杜絕這家餐廳吧;可以啊,沒問題,因為真的會有很多人覺得你是個敖客。

很多時候,大家都會很不理性的去看待一件事情;特別是現在這個時代的人,往往都是人云亦云且選擇不去了解事情來龍去脈,就直接跟著大隊下定論;這些人就是牆頭草,隨風倒,遲早一天信錯邊就全面復盤,變得潦倒。

在馬來西亞,帶身分證出門是一個理所當然的事情,為求國家社會平安和平,執法單位有權利因為懷疑你而要求看身分證,證明你是馬來西亞人,旅客也一樣;在一家公司,人事部希望你會展示你的職員証,證明你是公司的一分子,有些公司也是不會讓沒有帶證件的人,直接申請訪客証,為求保全你公司上下所有職員的安全。

對就是因為安全,如果你為了不攜帶職員証而反公司制度,那同樣因為保安考量,為了整家公司職員的安危,在兩者的抉擇之下,肯定會想保護員工,而嚴懲不帶職員証的人。

有時候理由和原因不複雜,只是人心將其弄得複雜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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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田弘看人生:二 十 九 的 轉 捩 點



老實說,我以為我的人生轉捩點是在25歲,人生的第一季度時自己給自己的一個人生轉變,然而我在「夢想和現實」兩者之間選一個的時候,我選擇了現實,而這個「現實」的選擇一擇下,那個時候我受到了莫大的批評,說我一走了之,毫無負責任,說我就這樣「撒手人寰」,然,我還是告訴我自己,「這是我的人生,即使我選擇在這個時候一走了之,也是我的事情。」

為甚麼離開電視台還是我離職到現在的FAQ首選問題,就是不想要屈就在一個毫無職業操守的人之下,不想要在一個看風轉舵的人之下,再者就是「無功有勞但毫無回報」的情況之下,我選擇離開。可能歷史沒有記載,但也沒有一個絕對證明以前的國王皇帝沒有開過空頭支票。

再說,我依舊還是記得,曾經欺騙我的“那一個人”

有一個學生的功課訪問我,他問:「我知道你愛玩狼人殺,那你覺得你是什麼角色?」 我的回答很囂張,我說「我是預言家」,因為我在工作專業上「預言」過的事情都成真了,包括今年九月鬧出的電視台和音樂版權一事,這也只是其中一個。其實我也可以當「平民」,只是我絕對不滑水,因為我自認自己是一個敢怒敢言的平民。

二十九的轉捩點,我選擇任教,在大學教我的專業「媒體、公關、傳播」分析媒體使用者,應用者,消費者的心態,解剖網絡社會,這些都是我在電視台工作所累積的經驗,最後這些成為我最有力的教材,我誓言培養有責任的媒體人,而不是在我親眼目睹的那些半桶水。

二十九歲這一年,我也有份領軍的學生活動,雙雙獲得了獎項;這也是對我自己的認可!

為甚麼我會說半桶水呢?二十九的轉捩點,我碰上了幾組自稱專業活動籌劃人的地球物種,一個是自以為自己可以將東南亞規模的活動,獨立撐在手裡;另外一組是自以為自己可以去承擔一個自己不曾做過的活動,然後還要大砲車這樣的物種。

用「物種」來描述他們,真的過於貶低「物種」二字。

可能自己身上曾經流過政治的血汗,所以捍衛基本權利,是我一直都會做的:如果我覺得擔任保安人員的外老做不好工作,我肯定會對著他責罵,再去跟他上司理論講道理,有人肯定會認為我偏激,但如果每一個人都選擇默不吭聲的話,那是不是證明「被欺負的人」永遠都「被欺負」?

我成立的音樂社團,以一個只是關注學生音樂發展的想法而成立了這個社團,這不簡單的事情,也預言到如果變大,肯定會有人虎視眈眈我們;對,成立了將近一年的社團,已經有人說「阿Kenn是馬來西亞音樂圈子的絆腳石。」- 我膽敢對著你們說,“雖然我現在不是什麼,那至少我的出現,已經成為你想要剝奪學生音樂創作版權的絆腳石了,我自認自己沒有做錯。」

我會繼續走,有多少個擋路人,我就趕儘殺絕。

一個活動的結束,就是審核這段關係是否繼續的時候,往往這種時候,你都會看清楚,能夠為你兩肋插刀的人有很多,也有很多人就是完全不可以相信的人,前後者相比之下,後者很多。

會變成這樣,完全是因為教育的問題;任教的地方,有一個講師就碰到一些兩頭蛇的學生,前面對你嘻嘻笑,後面就努力捅你一刀。不是我的講師同事的問題,問題在於這樣的年輕人如果有這樣的態度,而死性不改的話,那其實就可以看到未來的他是什麼樣子的;三歲定八十,這個道理不是假的。

二十九,我擁有了別人沒有的機會,我正在過著很多人嚮往的生活,「自然醒,一星期工作幾天」的感覺,不是每一個人都能夠過,「明天要放假?就放吧!」的事情,也是很多人想要的。

二十九歲的轉捩點,從三月到現在,我只可以說:「未來如果有機會出版的話,我肯定不會少了一個篇章,叫作「讓我長大的鼠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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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田弘人生遭遇:頭小戴大帽



沒那麼大的頭顱不要戴那麼大頂帽子,這一個傳統比喻伴隨著我們很久,但也不見得所有人領悟到透徹,仍然有人覺得自己「有資格」去撐,可是卻沒有去思考自己的「有資格」到底夠不夠秤。

今年是我的學習年,三月離職後,我都在重新設定人生,學習一些不一樣的事情;這其中包括撰稿人和音樂社團的事情。

我從「心」學習撰稿,更學習音樂;雖然有著帶領團隊的權利,但我不覺得資格就因此在我手上,我還是需要詢問友人同事,這樣才能夠做得更好。

我永遠告訴自己,「煮菜的料理師,不要貿然去選擇沖泡飲料;雖然看起來、聽起來、看起來是一樣的, 但當中還是有不同的。

如果你是蓋房子的人,就不要衝了頭去鋪路;不是不讓你鋪路,只是希望你在正式上場之前,先向別人學習如何鋪路。

一個自稱籌辦過大型活動的活動製作公司,承擔了一個不是那家公司熟悉的活動籌辦工作,原以為找來的拍檔是個如虎添翼,結果原來原主辦方根本就是畫蛇添足,更可以說是養老鼠在米缸。

混亂、不懂得更新團隊,在小事中卻花很多時間去爭執,最終還是把錯誤歸咎在我的頭上;老實說,我有一點點意料中事。不過幸好我記錄了所有用電話溝通的內容,也總算有了明顯對方沒有支援的證據。

這組人並非以經驗說服大家,而是倚老賣老,總是以我比你年長,你必須要聽我的,很多時候不可以做的事情,那家公司的總舵就會自行決定,中間有很多觸犯規矩的,不符合行內規則的,統統都觸犯了,那我有沒有說明和解釋呢?有,但我可以怎麼辦?- 倚老賣老。


犯規有錯的人都害怕遇到揪出錯誤的人,而我不是聖人,肯定有錯,而我都希望看到願意告訴我錯在什麼地方的人,這樣我才不會繼續錯和可以進步。然而這個他卻不讓我出現在活動,而單方面的把錯誤掛在我的身上,我真希望有個檢討會,可以讓我直接在大家面前質問對方。

換個方向想,成功的人背後的歷史都有一些汙點,可能這就是我人生歷史上的記錄。謝謝介紹人,這是累計的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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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田弘看電影:平行者



平行是最平穩,也最危險;平行時,橫躺豎臥都是沒有問題,乃是最安穩的狀態,但是醫院心跳儀顯示平行時,是肌肉緊繃,屏住呼吸的那一刻,極度緊張,沒有親身經歷,是不知道其中的感覺 —— 我也不懂,因為我沒有經歷過。 Flatliner,是近期上映的電影,前期預告片單方面說只是幾個醫學系的學生,為了尋找死後的記憶和感覺,你說這有可能嗎?現實生活中,社會想法就是,「這怎麼可能?」,但看在很多十多年前的科幻電影情節都逐一實現,你說這部電影的實驗還不可能嗎? 如果真的能夠實現的話,那就是電影內容都可能會成真。 宗教的世界裡存在著自稱死過回來的案例,大多數離不開幾個視覺影像;白光、大門、人影等,都是一些宗教信仰上“去過地獄回來,我看到這些這些。”的答案。這部電影挑戰了宗教信仰的極限,也恥笑了宗教信仰一貫為了讓別人相信牠們而說的劇本。 這部電影敘述著死後回生過後的腦部開發,可以讓一個人超越自己,就好像前期有一部電影叫作Lucy,也是在說腦部開發的電影;但兩部電影都帶來完全開發腦補後的負面影響,Lucy則是完全和這個空間結合,而Flatliner則是心靈上和陰影的對抗。 如果說死亡後死不閉眼肯定是因為自己的陰影,解不開的陰影就是一種遺憾,Flatliner起死回生後陰影隨行,導致人沒有辦法正常生活,一直因為自己的過失而幸苦的生活著;說明人類就是這樣,沒有辦法解決自己的問題,導致被自己的問題纏繞著。 最終這部電影,沒有辦法解決自己陰影的演員死去;而能夠解決自己問題和陰影的就存活,這和恐怖小丑「IT」的故事走向一樣,最終應對自己陰影的小孩都安然無事。 如果你有陰影或是還沒得到諒解的事情還存在的話,那盡快解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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