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社會學+網絡社會學看狼人殺



認識我的朋友都了解我最近迷上了一部手遊,這是我工作期間或是開車(我知道很危險)的時候,就會打開來玩,而且還發佈過幾篇文章,錄製過一個播客短片,就只是針對性的去討論「狼人殺」。

我隸屬的大專音樂組織近期內,為了這部手遊製作了一首歌曲(敬請期待),然後找來了我合作愉快的學生製作組織,180工作坊,策劃短片內容;從了解遊戲,創作歌曲到策劃短片內容,我們都了解這部手遊,充滿了人性、關係、輸贏、報復等種種不同的社會哲學。

根據心理學家約翰。蘇勒(John Suler)研究指出,網絡用戶因為可以透過電子科技的屏幕隱藏自己,所以可以肆無忌憚的放肆說出自己所說,在「狼人殺」裏可以看到一個人的第二面,甚至是有人刻意為了狼人殺而製造了一個全新的角色。這個在線抑制原理(Online Disinhibition Effect)裏頭,Dissociative Anonymity及Invisibility兩種原理解釋了網絡用戶在線上的心態。

這個全新的角色讓一個現實社會裡的人,完全展現出一個全新的「自我」,這個「我」和現實的「我」是不一樣的人,而且這個「我」的詮釋,只有「我」的擁有者才知道它到底是一個怎樣的我 - 因此,全新的我可以做現實生活中不可能會做的事情,輕則欺騙,重則摧毀他人意志,甚至殺人。

「狼人殺」同時適合及不適合全部歲數層面的人使用,只要你有某個數碼戶口就可以使用了。

成年使用者爆粗的行為,被年幼的使用者學習,以在生活上致用,父母親卻不知道從而學習得來 - 遊戲的監管過程中出了很大的漏洞,而父母親仍然還是抱著「就是一個遊戲,不足以造成任何傷害」讓孩子們自由的使用電子科技,而間接的學習到不應該學習到的事情。

因為「電子屏障」,你會聽到過份的言語、咒罵、責備等,足以造成言語傷害的文字,在「狼人殺」裏竄流無阻,如果沒有人喝止不應該這麼做的時候,我們也不知道當中有多少人會學習,最恐怖的我們不知道電子屏障後,到底有多少個小孩,正在海綿式的吸收學習。

「文字傷害比武器傷害」來得更大的傷害。

在這個手遊裏,看開了所有的角色,我剖析其實只有三種人;好人、壞人、及知道來龍去脈的人 - 就是平民、狼人及預言家。平民看似手握空拳,但是卻不知道自己可以左右結局,狼人以為自己能夠不擇手段的達到目的,殊不知其實「邪不能勝正」,關鍵的預言家,因為知道事情的所有,但是卻畏懼自己被殺而變得安靜。

這樣看,其實不就和現在的社會一樣嗎?


對事情不滿卻默不吭聲,為達到目標而不擇手段,明知道事情的真偽卻害怕被傷害而保持沈默,這就是社會裡的人。當然少不了復仇心種的人,還有能夠害人也可以救人的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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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走來的全國大專音樂聯盟UCMA


我還是很喜歡用這句話,“從無到有,從有到忙,現在還是不是最忙,只有更加忙。”

很多人還在問,以下的幾個問題,

“你們這樣做,沒有錢的啊?” - 對的,我們都是自己的口袋掏錢出來處理,如果有多餘的金錢,我們才會挪出來使用,如果沒有都是自費處理。

“你們花時間,你們都是全職在做這個嘛?” - 是的,我們是半全職去做,有些還是學生,有些上班族,但基本上上班後的生活都是社團生活。

我們這樣做為了什麼?真心為了大專音樂。

可能大家會覺得我們真的有這麼神聖嗎?但我也只能夠說,我們真的在這樣做,如果我們不開始做的話,還有誰會願意承擔這個工作呢?

成立至今,一個大型音樂交流營,期間多個演出,然後很棒的是我們與東南亞(國際)和專業電影人協會(國際)合作,這是很大的合作關係。

但是越大的責任,肩膀越重。


和我們的同伴在CASIO鋼琴展覽上彈她的成名曲《You're Enough》
外國訪客對古箏有好奇。


全國大專音樂聯盟之大專編曲交流計劃圓滿結束!謝謝UKM、TARUC、UTAR、USMKKJ、KDU

謝謝FAZZ來表演!
UKM女團來表演咯~

中間兩個女將!
交流計劃進行中

 七月,我們接下了跨東南亞音樂教育交流計劃,委任了兩位女將士領軍打仗,這是一場硬戰,從滿滿的資源變成零資源,還要在活動前一天才知道我們很多東西都沒有拿到;這是一場我們有很多悶氣但是我們暫時不要爆發的活動,我看到守望相助的團隊。

UCMA臨時辦公室


UCMA臨時辦公室
七月,是我在這裡當主席的一個點,團隊不再小,事情不再那麼簡單,接踵而來的不是順利,而是挑戰,就好像情侶間總有一個點,能過就是能過,不能過的話就是分手了;我很開心的,就是大家了解到社團擴大,會把適合的人留給適合的位子,所以會進行大小變動,這是我身為主席,對於大家的諒解而感到非常驕傲的。

管理一個團隊不是想像中的「說說話,拍拍肩膀」就好,管理團隊不只是要確保工作在前進,而是要照顧每一個人的心情,一個人心情不好的話,其實很難將團隊帶前進。我了解了以前我的老闆為甚麼要我收斂脾氣,而我甚至了解了為甚麼我勝任不了大職。

聯盟讓我成長,讓我學會看每一個人,認識每一個人,也掌握每一個人的工作態度,而我必須要調整自己的態度來讓兩方可以順利前進。



推介禮結束後,我們的團隊在努力發電郵


我代表受訪;一切榮耀歸與UCMA




但,身為主席,我有責任保護我的團隊。

我們是社團,每一位都是全國大專音樂聯盟的代表,請不要當作我社團聯盟的理事成員是普通員工,差遣他們去做一些有的沒的;我能夠幫你是義氣相挺,因為大家為了大專生和為了音樂,所以請尊重我的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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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田弘看電影 -看《小丑回魂》

你看這個,你猜猜看看他是誰?讀完這部落格文就揭曉

小丑回魂改編于1986年同名小說《牠》,講述七個小孩被一個不同的“牠”看中而纏上,然後七個小朋友努力的去突破自己的心靈障礙,而將“牠”擊退。

故事背景環繞再1988年,說明有一位藏在地下水道的小丑每過27年將會殺害一個孩童。

電影名稱“IT”,詮釋了每一個小演員心中最大的恐懼:男主角比爾因覺得自己是害死弟弟的最大原因,而無法接受弟弟的離去是他最大的恐懼,而弟弟則是害怕哥哥,被校園灞陵的女主角抵抗了被欺負的事情,但是卻敗在因為恐懼自己的父親手上。

壞小孩最大的恐懼不只是身為警察的爸爸,而且還是曾經為正義丟石頭的七個小孩;害怕母親和吃藥的小孩,害怕父親辦公室裏的圖像的猶太孩子。

我覺得,若是這部電影拿掉恐嚇人、噁心畫面,這部應該只是單純屬於少年的恐怖片;選擇小孩子來表達電影想要描述的教育,我可以理解:「學習打破自己的心靈障礙,從小做起。」

但是,讓少年目睹女生脫光這碼子事情,好像有點過份耶?為甚麼還要小孩/少年穿著小內褲出現在懸崖邊?這樣不就是錯誤了嗎?

當然有些情節也沒有說清楚,比如女主角老爸被當頭棒喝後,為甚麼男主隨後到,老爸還像是一條死魚在地上彈跳呢?(玩笑)

大馬電檢局刪錯了吧?最後的少年接吻畫面,請問是濕吻嗎?輕碰的話為甚麼要刪除畫面?應該刪減的應該是男主角用同一塊玻璃碎片劃破每一個演員的手掌 - 這樣不會導致愛滋嗎?


不過,這部電影也沒有想像中好看,不過想要尋求刺激的話,也不錯啦。

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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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云亦云害死人,道聽途說害死人

首先有一條這樣的新聞從新加坡網絡流放。
後來這位仁兄分享了
人云亦云害死人,道聽途說害死人。


昨天發生了一個這樣的事情,新加坡男子到柔佛和朋友出遊晚上回家,遭撞後逃,向該地區醫院求救,但是卻投訴救傷車延誤,更可惡的是新加坡男子友人也說該醫院要求先付款再急救。

由於通訊發達,網絡蓬勃可以無縫不鑽,經過新加坡網絡流放消息,馬來西亞的一名網絡用戶就該網絡消息,發佈自己也對醫院處事態度的不滿。

這些事情在馬來西亞的網絡世界若是發生了,就是會有很多人開始施展「人云亦云」之功力,開始流傳這新聞 - 不顧事情的真偽,也不管這事情會不會是斷章取義。


衛生部總監很快的做出調查和回應
新加坡該網站也刊登了消息,標題大大解釋「醫院沒有延誤也沒有要求醫藥前付款」


後來馬來西亞衛生部總監出面澄清(一天內的回應,終於讓我看到良好公關的部門)說明醫護車沒有延遲(根據該文稿指出,0257收到電話,0259救傷隊伍出車,0310抵達車禍現場),而當時的傷者進入了非常嚴重的狀態,因此而實施了ATLS的緊急救傷程序,緊急部門也對傷者進行了多方面的檢查 - 為甚麼呢?以前可能會發生「先給錢,然後後救治」,但是衛生部秘書長已經下令必須要以「救人」為先。

後來該傷者的家人抵達醫院後,要求遣送回去新加坡,這次的遣送是屬於AOR Discharge,也就是說在傷者不穩定狀況之下,而被家人所屬要求遣送去其他地方。

這裡我先要說,雖然衛生部秘書長已經要求,但是希望每一所醫院都專業處理,因為是「人」決定該病人傷者的嚴重程度,切勿因為私心而亂下定論。

該仁兄刪除消息

該人物也繼續刪除PO文

人云亦云害死人,道聽途說害死人。


網民總喜歡斷章取義,取個小湯匙去說個大茶壺,在沒有根據的情況之下,直接判一個殺螞蟻的人死刑。無疑,為甚麼相關單位想要在網絡世界裏下一個中法律機制來控制錯誤資訊的流放,但是就算政府如何嚴管也好,網絡是個無限空間-無法完全控制。

如果以社會學來看,人總是喜歡一些驚爆消息,而且如果這個消息是對自己的敵人不好的,就肯定會放大來看,就這件事情來看:馬來西亞公民普遍(並非全部)都認為政府醫院辦事不力,所以當政府醫院發生任何事情的時候,特別是負面事情,公民總會放大來看,或是加鹽醋來評論這事情。

另外看,我們一直都因為網路消息而對新加坡人有負面的想法,會否因為這些事情,而更加的覺得新加坡人無理取鬧? 在友人澄清的文章裏頭,給我的感覺是他還是...

友人出面澄清,但是內容還是環繞在「自己很混亂所以不知道醫護車有沒有延誤」,「不管發生什麼事情也救不回朋友」,「不諳馬來文所以沒辦法清楚了解醫護人員要表達的事情」

這件事情首先傳達消息的The Independent網絡及Ganason Nadason兩個平台,有沒有可能是新加坡網絡一直覺得馬來西亞的不是,而在沒有根據的情況之下進行報道?Ganason Nadason會不會是因為之前有受過政府醫院的不是,或是從別人口中聽過不對的事情,而進而投訴?

我很不負責任的說,難道Ganason是一名反政府的人,而這次他只是拿了一個這樣的機會?


最後想說:「人云亦云害死人,道聽途說害死人。」


PS: 因為「政府」而討厭所有機構?這裡,我知道馬來西亞人都不喜歡目前的政府,而我們把所有政府機構都冠上了「政府」頭銜,會否因此而討厭相關機構呢?即使是該機構也在努力辦事?那我們是否有應該更改名字,從政府醫院,更改去國民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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