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執教之期末了 #分手的季節

那一天,我結束了檳城的行程後,獨自一個人留下在某間旅館裏,批改學生的最終報告。

這是在沙登,等候佛教會青年團生活營籌備會議前,在咖啡館批改功課的情形。

這個星期是我第一次執教的學期終末,期末考的前期;分手的季節,傷痛的心情。

在知道自己可以任教的那一個時候,我真的很興奮;可能是被佛教會熏陶,老師們覺得我很適合教書,而我也很希望可以是培育年輕人的其中一分子,所以我很興奮。

那種興奮是真的睡不著,而且執教第一天,是那種很早抵達學校的老師。

第一班,人數少得嚇死人,三位;可是這樣很好教,可一對一,但很快的這個班上變成了正常人數的班上,多了一位不知道是哪一位的學生向校園投訴「班上人數很少」 - 很想告訴TA,班上多人是不好的事情。

連續幾個星期,都怪自己長得不像老師,一直被誤認為學生;停車在教職人員的位子上被驅趕、去員工廁所被逐出、甚至在班上教書一半清潔工人進來打掃說現在沒有老師 - 這將會是我未來有機會寫書得內容之一。

從我想要和學生保持一定的距離,到和學生打成一片;最令人感動的是看到大家的進步,是真的看到大家的進步。

我所謂的進步其實不只是課堂上學業,而是人格素養和舉止態度上的事情;我曾經生氣了,然後半個小時不上課,讓學生聽我講人生道理,因為我不想學生只是一個學業上的傀儡,而無法成為社會有文化貢獻的人。

我很享受公關系的新生,全神貫注的聽著我講課,還有課後詢問我「宣傳」和「廣告」的區別;我很喜歡公開言說的學生,從沒有信心到信心十足,然後隨堂演說都沒有問題;我很自豪的是網絡社會學的媒體研究系學生,即使是早上的課,但是大家還是出席,努力的把功課做好,這是我很感動的事情。

其實身為兼職老師,有時候真的是自己去摸索,去尋找解決方案,一直要詢問;我一直碰到牆壁,比如說:不想要革除學生的考試資格、想要給予鼓勵的分數,但這一切都是不能夠的;這一切如果我真的要做的話,會讓學校難做。

期末了,我沒有革除學生考試資格,所以讓幾位老師和校職人員懊惱了,雖然大家還是很有耐心的幫我處理,但我還是很愧疚。

讓前輩們煩惱了,我j
任教這期間,我很謝謝三位前輩,Siz、Rosie、Yen Jin,還有至今還沒碰過面的Pao Sium,謝謝你們幫了我那麼 - 那麼多!

下個學期要記得,每個月都要打印出席表格,小心看學生出席率,報告功課要準時交而且還有檢驗有沒有抄襲的可能性,要記得把資料都上載,好多事情好照顧!

一直都是一個人行走在校園裡,吃飯、外出都是一個人。


對,這是個分手的季節,和學生分手了,下個學期不會碰上;平時看到我的學生,都知道我手裏拿著冷咖啡,半甜不苦的滋味,折合著學生進步,及與學生分手的兩種滋味。

和學生嚷嚷說我要喝這個,結果在最後一個星期拿到了

媒體研究系學生的期末呈現,這學生算是我的驕傲之一

公關系新生呈現,這位也是我很滿意的孩子

媒體研究系期末呈現,這孩子好像第一次把劉海梳上去

公開演說的期末呈現,他自己設計了星巴克的圍巾

公關系新生的呈現,布魯斯,我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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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UCMA x 北上拜訪 x 金鋒獎 x 「不遠處」





總覺得自己在大專音聯的貢獻僅此於「推動和宣揚」,論及音樂的時候,自己只能夠扮演小粉絲那樣喜歡音樂,崇拜表演者,他們口中說起「B Flat、Chord、Synthesis、什麼來著」,而我卻什麼都不知道。

後來,清俊說幫他寫詞。

說老實的那一句話,我真是沒有抱著勝出的心態參加這項比賽,那一天清俊說他要參加比賽而邀請了我填詞,我一直對自己的詞沒有信心,拖了一天再一天最終還是在美人魚咖啡館完成了。

就這樣一個星期裏完成了「Not Far Away」

這首歌,我寫的時候只是想要為“想要追求男生的女生”而寫的歌曲,我寫不到方文山、周杰倫,那我只好專注的經營「野田弘」。

進了半決賽,我還真的是透過別人口中說出我才懂,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我的腦海裏蹦出「不如UCMA乘著這次機會北上拜訪北部的創作人吧?」-真的只是這樣。



後來安排了北上中途拜訪金寶拉曼大學,談明年的音樂交流營的事情,談明天校園創作的協調等等,然後午餐也不吃就直接繼續北上檳城。

預告:拉曼大學將會在2018年舉辦校園歌曲創作比賽

都怪自己盲目,其實今天是北工站極度忙碌的一天,我卻拜託了今天比賽休息期間拜訪北工站主席 - 當然也沒有很正式的可以和她談到深入的事情。

金鋒獎之前的合影

「金鋒獎」維繫了創作人之間的關係23年,這裡培育了多少個創作奇才?很多才子都是這裡出生的,大家也知道;我也是去年因為劉漢傑,才知道有一個這樣的比賽,這個比賽要求嚴格,如果評審認為這次沒有最好的作品,那只有把最高榮譽取走,而增加第二等獎項。

說老實的那一句話,我真是沒有抱著勝出的心態參加這項比賽。

這次的作品不是蓋的,比起中部的作品而言,這裡看到的作品成熟度是很高的,呈現方式不馬虎,演唱會級的決賽,你說我還能抱著怎樣的心態呢?

「Not Far Away」有兩個版本,第一版是愛情版 - 也是這次參加比賽的版本;第二版本是音樂交流營版本,也是「旋。樂」交流營的主題曲 - 都對我很有意義,畢竟是我人生中第一首製作出來的歌曲。

多得了編曲人,「Not Far Away」也獲得了最佳編曲。



“現在頒發8份銅獎” - 我想我這首歌曲也可能就在這裡了,因為列表裏頭有多首我很喜歡的歌曲也出現在銅獎,然後主持人說 ”現在頒發兩份銀獎,第一首,Not Far Away” - 我聽到的時候,當下就是“哇!”

銀獎也,更值得記錄的就是,UCMA的音樂副主席執筆的「色盲」也是這一屆的銀獎得主。“這一屆最強的人馬,原來在我們這裡。”

你說不開心嗎?大部份都是開心的事情。

這次的贏,不是個人的贏,是屬於大專音聯的勝出,幾個月以來大家攜手完成了多項任務,也謝謝大家信任我,讓我領隊,讓我嘗試寫詞,才會有這樣的成績。

帶著這樣的榮耀,讓我更有信心繼續為UCMA辦事,為大專音樂出力!

現在多一個問題了:「繼續寫嗎?」 - 「繼續!」

謝謝智晃家的招待!




這裡要謝謝金寶拉曼大學音樂創作坊、遊子吟、小草頌、北方七點九、UPSI、KDU Penang、UniMAP、韓江、AIMST的音樂工作坊同仁願意接見UCMA。


UCMA怎麼走?我們這裡單方面走也走不遠,所以希望可以邀請大家一起並肩作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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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田弘快筆寫:業力

追隨佛教腳步的我們,是一個輕鬆的學習和修行,每一種外人不了解的戒律,雖然會被詮釋為「戒律的束縛」,然而這一切都是選擇追隨佛教修行人的選擇。

我,佛教徒,因為相信而發願,選擇這個戒律。

和一般宗教一樣,佛教也是有訂下不同的戒律,最基本的五戒乃是佛教徒會奉行修持的方法;但和別的宗教不同樣的地方,佛陀並不是主宰你將會投胎哪裡的那一個單位。

和其他主流宗教信仰所設定的戒律相比之下,我們總會熟悉某某教派說明,「如果沒有奉行或是跟隨戒律,將會受到某種的懲罰,這是唯一神所給的明確指示。」這和佛教不一樣,佛教制定的戒律也只會告訴你,「這個戒律主要是幫助你去治理某一種病,比如說貪念、嗔念、痴念」


自己的業力自己承擔,佛教並不主張也從來沒有說過佛菩薩將會在你的壽終正寢之時,來到你面前審判你,全部都是自己做,自己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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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線之隔:當文化對上迷信




華人文化多不勝數,道俗的結合,碰撞出更加多元的習俗,單單不同的籍貫就有不同的風俗文化,要研究這一個就可能花上半輩子。

中華民俗延續自古時代的中國,一直帶到現今。古時候下南洋的華人,所帶來的文化融入了南洋的習俗,成了許多我們現在看到的景象。

百善「孝」為先,我相信很多文化習俗,特別是拜祭的本意離不開「孝」和「敬」,到了今時今日的這個時代,很多以「孝」和「敬」的文化習俗都失去了本意,取而代之的卻是讓華人社會沒辦法進步的「迷信」

祭拜,是因為畏懼神明的嚴懲,說出這話的就顛倒了神明慈悲為懷的形象,祭拜的本意就是因為尊敬和追思,感恩和答謝的寓意,只要那心是誠意,心不顛倒就能求到你所求。

華人社會很多都下了一個不成文的「規定」,而神的代言人就會就此跟隨。這些神的代言者常以嚴肅的口吻對著求事人說,「一定要這個,一定要那個,不然結果會是如此、那樣。」一口堵著了求事人的嘴巴,一副「我是神的代言人,你得聽。」

換一個方向想,如果今天是一場殯儀,這一場喪事,躺在棺木裏的是我的至親,難道我不跟著這樣做的話,我會被他懲罰嗎?

「順自己的心,心誠則靈,心城盡孝,方為最上。」

每一種華人文化的衍生都是為了延續一件好事,若是做不到但領悟到當中的道理和教育,已經算是好事。文化是古時候流傳至今,很多或許已經無法衍生在現今社會了。

當你一味兒只是盲目跟隨但不了解當中道理,這就是迷信;沉迷在於表層之,但清楚選擇不去了解裏頭的懸殊,哪一些已經是現今時代沒辦法配合的事情。

不要成為「哦!我們一定要這麼做,否則會如何、怎樣。」,要成為「我們尊重如此的文化習俗,但即使做不到也不要執著。」


很多時候某些風俗習慣,最終也只是人口一說,完全沒有根據;被賦予智慧的人類,你有選擇,第一去判斷真偽,或是第二去盲目追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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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手遊看社會「狼人殺」



以步話機方式對講,引領好人尋找殺人兇手的手遊你玩過嗎? 狼人殺,概念源自於手牌遊戲,透過分配好的人物角色,協力找出所有壞人,或是壞人把好人通通殺死為之成功。

這個遊戲是個讓每個人戴上面具坦蕩蕩行詐使騙,或是很誠實地說出自己是殺人的角色的一種手遊,然而我們卻可以清楚的了解,這不是一個一般的手機遊戲,而是探討人性險惡的軟件。

懂得透過聆聽口吻和口氣的人,很快就可以偵破和找出誰欺騙;而最厲害的莫過於帶風向的那些人,最恐怖的就是不講話的那群人。

狼人殺有一個角色是平民,是好人,但是沒有技能。他們都覺得自己是個廢人,不想幫助好人也不想找出壞人。

這個社會的人,總覺得自己沒有摃上一責半職,就對這個社會沒有貢獻,甚至是覺得不需要貢獻,而變得躁鬱,然後後果出來的時候,就會是個馬後炮的牆頭草,這些人等同於協助破壞社會的人,一樣。

這是一個步話機類型的遊戲,這是需要對話才可以找到兇手的遊戲,如果你保持沈默或是堅決不說話,然後默默跟風的去選擇殺手,那你可能變成了社會跟風者;如果有人在講話,努力解釋和為大家做分析,但是其他人卻叫他「過麥」- 停止說話,那又是一種什麼樣的心態呢? 


雖然這只是遊戲,但還是看到人性險惡;雖然這遊戲能夠探出人性險惡,但終究它只是一個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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