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渡期學習知足



人生總互有個過渡期,2017年邁入29歲前,我經歷了人生第一次的過渡期,轉捩點。

堅持留守在自己的專業崗位上,但基於一直沒辦法力爭上游,而選擇離開了一個幾乎變成舒適空間的職業,但這個離開卻換來了意想不到的機會,從一個平台到另外一個更大的平台,直到自己組公司,成立了社團,這都是一些正面的轉變。

這個轉捩點,是一種多元嘗試,離開了電視台,我去了市場行銷和活動策劃的領域,一轉眼變成了經理,然卻因為一些私事和開始教課的原因,也離開了這個好地方;回想,我還真的有點想念。

因為一直都希望走進培育年輕人的領域,所以選擇了到大學任教;大學任教,這四個字,對於很多人而言,是一種榮耀,不是小學或是中學,而是高等教育學府,我接觸了大學生,我看到了時代變遷造就不同想法的年輕人,我看到叛逆、懶散、不積極、搪塞、隨便的九零末後,努力的人少了。

教學時,我在罵,我會說人生道理,會用我過去的經驗去責備現在的學生,偶爾我真的忘記我只是一個公關學的老師,演講的指導老師,我真心想要做青少年培育工作;後悔當初沒有拜託認識的老師,讓我加入他的公司。

後來我選擇了光鮮亮麗的辛苦人深厚的支撐者,開始了自己最熟悉也陌生的經紀人生活,這裏考的是你的人際關係,還有許多的心理建設,可是這是最危險,也是靠信任的領域。

但這也不久,兩個多月後,我收到了一通電話和一封訊息告知,這一些將拉下閉幕,正式結束。

我第一次感受到什麼叫做晴天霹靂,那種閃電迅速打在你頭頂上的感覺,當時的電話我在社團表演前收到,我還得要壓抑著自己的心情去完成任務;第二封信息我在凌晨收到,至今,我還不知道怎麼回覆。

過去的兩個月我的存款幾乎用盡,剩下幾百塊錢在銀行戶頭裡,我擔心自己撐不下去,總覺得我現在所要承擔的事情太多,我是否要繼續這樣的生活,曾經這樣一個人說,「到底我要生活,還是生活要我;忙碌的生活到底是被壓榨,還是充實。」—— 後來我覺得那一通電話,頓時變成了解藥。

我踏在邊緣,有一點想說反正生命會結束,倒不如盡快了決;這個過渡期讓我曾經有這樣的想法,但當然這不可能會發生的事情,因為我沒有辦法接受自己解決自己的生命的人。

我收到了另一封訊息,說只能夠說不好意思;根據勞工法,我可以要求工資理賠,然,這是一份友情啊,前後者的抉擇,我選擇了後者。

過渡期,這真的是過渡期,至少我有一個很棒的社團在支撐著我,雖然偶爾分不清是一種玩笑酸言,還是認真的批判,但都是環繞著歡笑;這個社團的人,都在上一次的聚會裡道出我的優缺點,這裏讓我得到滿滿正能量的維他命,即使我在物質生活上的不到滿足也好,但我卻能夠在這個音樂的領域裡得到滿滿的鼓勵。

曾經有一個師傅說我年不過四十,若是真的,我剩下十年去完成我的夢想;經過了這個沒有很大物質支撐的幾個月裡,我明白了解了「知足」最重要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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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語言和微表情要解讀?


身體語言和微表情要解讀嗎?

這是學習深入了解身體語言和微表情的人,最大的道德倫理考量;解讀了雖然對自己工作可以非常順利,但是卻直接了解和明白對方欺騙了你,身處在開心和不開心之間。

那天講座的時候,公開發問環節有一個出席的聽眾問我,「解讀了,有什麼好處?」,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因為真的是道德倫理考量的問題。

但我很理直氣壯的說,「有好處」,當我們從身體語言上解讀到一個人當下是否適合繼續聊下去,那就讓我們辦起事情來比較順利,我們會知道在一個時候,到底我們想要洽談的對象是不是在一個最好的狀況下,如果對方的狀況不好的話,即使繼續談下去也不好。

懂得身體語言和微表情的人,很累;無時無刻,很自然的去解讀一個人,是一種職業病,也可能因為這樣而過份知道一個人是否在說謊還是什麼的,包括自己的家人、朋友、至親,甚至是另外一半。
「那怎麼辦?」-如果這個時候你重新問我,「解讀了,有什麼好處?」,我的回答,「自己取捨,撇開宗教倫理去看,一個人選擇欺騙你,可能是為了你好的白色謊言,所以你知道了,拆穿或否的決定,在你手中。」


然,很大時候,身體的誠實度不是一個人可以控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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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代和後現代,主流對上非主流


在幾個星期前,我主持了全國大專音樂聯盟第一屆音樂交流營的音樂論壇,這個座談會的最後發問環節,一位營員對老師們發問關於“主流音樂和非主流音樂的市場”的問題,問題環繞在,到底現在這個時代的音樂市場,非主流音樂有沒有空間可以發展。

各位老師有不一樣的想法和看法,目前在中國有發展的老師們則表示,在馬來西亞雖然沒有大市場,但是在中國卻有很多人喜歡所謂的非主流音樂 - 我的疑問和我的覺得,當非主流被市場大部份的人接受時,那就不再是非主流了,所以我看到這問題的答案就是,“沒有主流,非主流之分”

社會學有一詞 “Post-Modernism”,後現代主義;問題在於誰能夠規定什麼是“現代”,何時是“現代”,如果我們在說今天是現代,那5年後、10年後的今天會不會是現代?-換個角度想,如果現在我們聽到絕大部分是主流的話,那10年後這些音樂還是主流音樂嗎?

今天聽到“草東沒有派對”的音樂後,也才知道2017金曲獎最佳新人、樂團得主引起了爭議,很多主流派樂團的歌迷粉絲質問這個新興樂團憑什麼資格得這個殊榮?後來一篇文章解釋到,因為過去10年來都是有一樣種類得樂團、創作人,做者一樣得歌、作品,一塵不變的樂壇,忽然來了一顆帶刺的星星,那大家就要杜絕他嗎?

立足許久的樂團是現代的主流,而草東沒有派對則是“取代現代”的“後現代”“暫時的非主流”,如果這個音樂市場慢慢累計了類似草東的樂團,那慢慢的,現代的“非主流”則會慢慢變成了“主流”,這就是後現代主義的現象解釋之一 - 沒有人可以永遠的立足。

草東沒有派對的作品很大膽,道出了社會的現象,所以吸引了評審,就好像為甚麼黃明志可以入圍同樣的道理,因為後者製作了很多主流音樂人不敢做的事情。


所以,現在問我要做怎樣的音樂嗎?我想你必須堅持你自己堅持的,只要你夠堅持,你的後現代(非主流)總會變成現代(主流) - One day, the major will replace by the minor, and when the new major is initiated, the same time, the new minor will slowly appe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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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講師系列|網絡社會學

時代變遷,科技的發達,人和人之間的溝通變得簡單,但是也複雜化了;終究所有事情都有兩極,只是在看哪一邊占最大優勢。

學者麥盧漢說「科技的發展,定義了社會的走向」,解釋說科技的發展,決定了社會未來是長什麼樣子 - 我相信每一種科技的發展,就拿手機而言,就改變了整個社會;當手機不再是單一通訊的工具,它成了生活不可或缺的一個  ‘身體器官’。

進化,不會單方面的影響一件事情。網絡的變化,造就了人類心態的轉變,比如說’欺騙’已經變成不是單純的謊言,而是導致更加進階的傷害。以前我們擔心網絡帶來更多色情元素,現在我們更加擔心網絡灞陵 - 美國每個月約有3億位孩童因為校內灞陵而選擇不上學,其中20%被網絡灞陵的孩童考慮自殺,10位當中的一位嘗試自殺。灞陵事件導致每一年4500位小孩選擇自殺。

問題:當網絡沒有那麼發達的上個世紀,有這些問題嗎?

為達到目標而不擇手段是常常在網絡上看到的現象,到底有多少人說了真的話、真的是某一方面的專才、真的是對事不對人?不知道,我們只是知道,網民為了詆毀一個人,可以不擇手段的製造多個不同的戶口,去製造一個謊言。

過多資訊(Information Overloaded)是現今學傳播的學生領悟到的一件事情,因為資訊工藝過於發達的原因,再加上資源平等的Web 2.0,網絡用戶再也不是吸收資訊的那個群體,而是可以貢獻資訊的新群組的時候 - 到底,網上什麼養的資訊是可以被相信的?

網際網路的出現,貢獻給了全球化(Globalization),人和人之間的距離變得很靠近, ‘去’美國已經不是23小時的航班了,僅只是幾秒鐘的事情,我就能夠看到美國的美景;我甚至只是需要幾分鐘的事件,就可以和法國人達成商業協議。這是在全球化賦予的速度,然也是讓全球化變得不好的因素;好在事情可以儘快解決,壞在於人因此而不擇手段。


數碼/網絡社會學,看得就是這些東西,而我很光榮,自己是拉曼大學學院社會科學院的這一科的講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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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旋。樂」全國大專音樂交流營 - 圓滿落幕


再見1.0,再見2.0
結束了,意味著什麼?

很多人說「死亡不是結束,而是另一端的開始」 - 交流營結束了,也並不是意味著死亡,而是一個全新篇章的開始。

音樂交流營結束後,我飛奔到下一個工作場地吉膽島,這裡很寧靜,我聽不到音樂,自己戲劇性了演了一齣「交流營結束我很傷心」的戲碼。

我總是喜歡用瘋狂來描述這群人,不辭遺力不計酬勞的協助大專音聯來完成使命,老實說,在音樂路上的人,有誰是不瘋狂的?不瘋狂的怎麼可能在音樂路上呢?

全體籌工委合照


這次的籌委團隊除了大專音聯以外,還有新紀元大學學院的學生,學生會成員及音樂社成員,比起一般的籌委團隊,學生會成員絕大部分都是被委任上場,偶爾我會想「被委任,對方也未必願意承擔。」-這是籌備最大的難處,然,我們很幸運有願意承擔的受委工委。

設下交流營目標後,還有幾項我們要完成的任務後,緊追的是我們的緊張和壓迫;我無法忘記設下營員目標人數後的我們,卻因為人數遲遲無法達標而感到壓力,「全國性的交流營,但是卻沒有全國不同大專代表?」

我有份參與創作的營歌

讓我無法忘記的事情有很多,這些事情可能久而久之就變成沒辦法記起的事情,讓我沒辦法抹走記憶的卻有一項,就是大專拜訪的事情;倘若我們不拜訪,我們還真的不知道學生碰到的事情有那麼多。當然我們也曾經被大專非直接性的turn down我們的offer。

最為感動的莫過於老師們支持著我們的理念,我還記得那時候我還在前公司上班,下班後和羅憶詩老師會面,老師二話不說就幫我安排了四位導師,甚至可以去到六位,但因為後來的配合單位導致一位老師沒辦法出席,心裡還是有默默的失落。

老師們都覺得「你們真的很瘋狂」- 我有點得了「被稱讚瘋狂很high的狂想症」,我還記得在娛樂記者協會舉辦的娛協獎記者會上碰到環球版權的楊智中老師,他說「真的很棒!」,另外在交流營的第一天,華納版權的負責人也到訪,也說這樣做真的很好。

大專音聯的理念是正確的。

我們證明了什麼?證明了想要為大專音樂做一點犧牲和貢獻的人,還是存在的;大專音聯尋找平台,然,一切就在於學生願意或否去承擔這個責任?

全國大專音樂聯盟發起人



在活動結束後,有人詢問議會的事情,有人詢問交流營2.0的事情,打算休息的理事,我只可以說「慢慢等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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