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田弘看電影:大娛樂家/馬戲大王 The Greatest Showman



一個為求名利,以「承諾給你美好生活」為理由來賺錢的馬戲團老闆,最後放棄幫他拼江山的馬戲團表演者,然後追求更高的名利。這段期間,他換取了一直嚮往的「高社會階級」,但他失去了不只是家庭、事業還有表演者對他的信任。

他以欺騙換來的金錢,更以欺騙的手段來取悅觀眾,為的是名利。在他失去了所有的同時,這些表演者卻沒有放棄過他。

「大娛樂家/馬戲之王」由休傑克曼和扎克·埃夫隆主演,環繞著美國1810年美國馬戲團經紀人费尼尔司·泰勒·巴纳姆的事跡(後來才發現到是歷史事跡)。認識扎克·埃夫隆的朋友們都知道他的成名電影就是High School Musical,所以由他主演的歌舞劇,一般上都不會有失望的(對我而言啦),再來就是鋼鐵狼休傑克曼,有老大在的電影,都不錯啦!

一般上也離不開的愛情情節也可以在這裏看到,可是為甚麼扎克·埃夫隆的電影愛情都不是和白人的?(科科)


談電影情節的緊湊

「大娛樂家」的情節不馬虎而且很緊湊,沒有在浪費任何一點時間,兩個小時的表演讓你看到一個不忿打工生活,被迫離開後以欺騙的方式換來銀行的貸款,創業成功,捨棄隊友到回歸最初的過程。
寫這篇文章最主要就是要你們去看電影,我還是不要劇透太多。


談電影的心理學

巴纳姆的名字後來變成一种心理现象,「人们会对于他们认为是为自己量身订做的一些人格描述给予高度准确的评价,而这些描述往往十分模糊及普遍,以致能够放诸四海皆准适用于很多人身上。巴纳姆效应能够对于为何不少伪科学如占星学、占卜或心理测验等被普遍接受提供一个不十分完全的解释。」


談電影看的社會/社會學

巴納姆首先找到了侏儒,後來找到大鬍子女來成為馬戲團的表演者之一,這樣的舉動在當年的美國被當作是瘋子才做的事情,巴納姆第一個收留的表演者是非洲兄妹,而非洲人在當時的白種社會裏被當作低下階層的人。但是巴納姆的堅持後來協助了打破對於殘而不棄的殘障人士的歧視,而且還讓社會對於特殊人士一些新的看法和觀點。

在不久前有一女子在社交媒體站出來質疑到底是誰去定義女子不能夠留鬍子?而留鬍子就是不漂亮的意思呢?大鬍子女在「大娛樂家」破除了大家對於女性美的定義。



這部電影沒有大肆宣傳,但卻是誠意滿滿的電影!我建議、推薦、鼓勵大家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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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田弘看電影:Pitch Perfect 3


商業大片就是知道自己有市場價值,所以無論如何都有一些基本的粉絲群支持著;很多電影就是仗著自己「有支持著」所以沒有在作品上做出最大的貢獻,比如同樣的故事走向重複的做 - 就以為這樣就可以換到很好的票房。

Pitch Perfect是我少數認為有誠意的電影,也沒有所謂的所有卡司都是頂級演員,只有用盡全力表演歌唱,黑色幽默,西方慣例的微黃色,美國女子宿舍裡女生們的對話。

PP3是我很期待的一部商業片,而且對我而言是一部逐漸進步的商業片。

撇開一些算是PP裡有的情節;比如說,辛苦前進、被酸、遇害、比賽、最後一起上大舞台,這些算是一定會有的情節了。

會否因為是美國總統選舉的關係,電影裡出現種種相關的背景情節,比如軍隊背景,貝拉合唱團女同志加入軍隊,還有肥胖艾美那頂「MAGA」帽子 - 

PP3還是環繞在女性主權和「肥胖不是醜」的課題上,官方電影預告片強調了艾美自嘲自己是個過胖女子,完全沒有在怕!就是要告訴你誰說女子就一定要瘦小!

合唱團或是是類似電影總會出現,某某某將會脫隊然後加入其他組織什麼的,一般上那位某某某都會拒絕的,但是這一次就~


PP3,我看到了誠意,但我還是很恨馬來西亞電檢局,刪減了很多電影情節,我都不知道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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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田弘:什麼圈子最黑暗?這個圈子...



「長江後浪推前浪」如果前輩就仗著自己是「前輩」,但卻是一個空殼,那就只有「前浪死在沙灘上」。

馬來西亞演藝圈子小之又小,但想要一嘗鎂光燈榮耀的人卻多不勝數,幾乎每一個時期都有新人的擠進,加上網際網絡的發達,現在「出道」已經不再是一定要發專輯、在電視劇裏頭演出,有自己的一檔電視台節目或是電台節目,以前的絕對已經不是絕對。

活到老學到老,很多人忘記了這個人生哲學,很多人認為自己就是最強,「心中那杯水永遠都是滿的。」

很多人不能接受批評,總覺得這些批評他的人都是不喜歡他的人,所以即使有建設性的提議,他們都認為都是惡意的抨擊;忠言本來都是逆耳,能接受的人才是走在邁向成功的道路上。

很多藝人倚老賣老,認為自己在這個圈子裏打混很久了,「理所當然」「穩坐」在哥和姐的地位上,很多晚輩因為自己的才華,足以取代這些前輩,但是換來的卻是哥及姐的冷眼旁觀。

活在鎂光燈下的人,引人注目,一舉一動都會被關注著。社會本來就是,做對的一件事情不會被關注,但是做錯一件事情就肯定會被放大,能忍這個遊戲規則的人,才有機會繼續生存。

有些藝人(強調)不是因為自己的才華而有機會留下,而是靠的就是這遊戲中的黑暗規則 - 關係,而有機會維持,然這些人總是因為關係,關係害死了他們,讓他們覺得「維持現狀」就好,不必進步,反正就肯定有機會和工作。

“即使沒有工作,只要我去上層的辦公室,扭個身軀,撒個妖嬌,就可以至少撐多幾個月。”

注意看國際娛樂圈,為甚麼已經是「歌神」、「影帝」的人都沒有停下腳步,頻頻出現在不同的節目裏?還要賣力的演繹,公開接受同行的批評等? - 因為自己知道這一行競爭就是很大,所以要不停的進步。

長江們,現在在後方的後浪是波濤洶湧的準備前來,如果你只是一個空殼、沒有內容、沒有內涵、沒有良好態度、沒有好心態的話,即使不是在同一個頻道上,都可以在同一個領域裏將你拉下,給你最後的忠言,

「謙虛待人、虛心學習、注意聆聽、忠言逆耳、自我進步。」

不然你就是,

「等人唾棄、等人取代、毫無地位、失去尊重、沒法繼續。」

共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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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田弘長篇惠顧2017,準備2018



十二月

每一年都會總結今年做過的事情,

一月,我催起了支持馬來西亞本地原創的運動,和我目前執教的大學公關系同學一起籌辦了三天的大型活動,那一刻起,我知道我走上了一條不歸之路。

這段時間,我被傷害得很重;我永遠忘不了那個人對我的心靈傷害,只覺得自己是個白癡笨蛋。

我在二月成立了「全國大專音樂聯盟」,在我生命裡催起的第二個非政府、盈利社團,這個社團對我的意義重大,畢竟是一個必須要對社會負起重大責任、有重大使命的社團,目前我們仍然運作著。
我在三月離開電視台,想起以前前老闆說的一句話,「做電視的人都需要PASSION,少了一點都沒有辦法前進」,我想說,我離開不是沒有了PASSION,而是每次都被他人當頭淋濕,所以沒有辦法在這個時候前進,我選擇休息。

辭職後的第二個早上是睡到自然醒,感覺不會奇怪,只是少了一點目標而已。

但很快的,我到了另外一個平台,當上了項目經理;以我在電視台的經驗,兩個小時兩份提案不是問題,但我兩個月後離開了。

離職拜別的那一天,我也擁有了自己的播客節目。

後來我當上了藝人的經紀人 - 這是一個人生的特殊經歷,我真的不適合。

2017年,我都算是常常到外头演讲了;除了生活營的以外,我還到過就職展裏頭演講,也曾經是某大學學院的幹部培訓課程裏的其中一位講師,這樣都已經不錯了。

同時五月,我選擇執教;「因為關注年輕人的身心靈發展而開始執教。」 - 我第一次執教的科目是數碼社會學,也指導過公開演說、公關,目前是個廣告系的老師 - 很特別的是,教我之前電視台負責的工作。

三次的音乐发表:機緣巧合之下,因為成立樂音樂社團,而催起了第一屆全國大專音樂交流營,以前創作真的只是玩玩就好,結果現在竟然可以將其發佈為生活營的主題曲。

同一首曲也參加了北部創作比賽,而得到了該屆最優秀的作品之一。那個時候的我在想,其實我們深藏著很多可以展現的技能,是看我們要不要而已。

也是因為社團,我也在音樂公司主辦的音樂會上發表我的創作,2017年,我和音樂扯上了關係。

今年拿獎的還有「讓學生拿獎」這回事情:一月的對外大型活動,竟然在全馬專業公關類型頒獎典禮上獲得銀獎,更讓我不知道該如何對應的是,首獎我也是個經手人。

2017年更不能忘記的就是當上了有線電視台的電視節目撰稿員,很謝謝我的乾姊姊給我這麼一個難得的機會,我選擇承擔,而且這個承擔是享受的。

2017年很多鼓勵的話,很多都記在本子上,都是別人給我的字條留言。下來就是言語上的鼓勵。


「繼續講,我很喜歡聽你講課。」


「在外頭都感覺到你在偷偷保護著」


「我沒有想到我認識的你原來深藏不露」


「應該沒有別人好想你那麼瘋狂了」


我選擇今天PO這個文,是要記錄我去年的12月24日,誤相信一個我以為值得相信的人,我投注了很多我的時間、金錢,甚至準備放最大的賭注,準備好犧牲,結果這個人,是個忘恩負義,不會飲水思源的人,「謝謝提早讓我看到你爛」。

2017就這樣結束,我很滿足。


2018,我準備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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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田弘看電影|Wonder 奇蹟男孩


「當一個孩子強大起來的時候,他,能夠打敗任何人、事、物。」

八月是一個出生就長著一副畸形臉的男孩,長期都是受住家教育,父母親都對於他備受呵護;家中長姊卻有時候覺得自責,因為她老是覺得自己的生日願望導致弟弟長成這個樣子,姐姐更因此而「因愛成恨」一度對外自稱自己是家中獨生女。

八月曾經很抗拒去上小學這回事情,更不敢相信有真心朋友這回事情,他甚至已經知道自己將會在校園內被欺負,父母親非常努力的讓孩子習慣校園,直到八月找到了真心朋友。

然而這段「友情的初戀」卻在經營之中發生了誤會,導致八月和傑克兩人之間出現了摩擦,但(電影總是這樣)後來兩人之間的裂痕卻重新複合,友情更上一層樓。


我們社會裡,每日生活裡,你有嘗試計算過一天會遇到多少位特別的人嗎?特別的人,在我們的社會定義成:殘障人士,在這群特別的人努力的想要成為普通人的時候,多少位普通人以眼神灞陵了他們 - 你會不會曾經是這樣的人?

八月在上學的這個選項上自我掙扎了很久,最終他還是覺得上學是一個畢竟的過程,雖然校園裡的同學都覺得他是怪物,但他還是選擇忽視這些負面的眼光,自己獨自生活就好。

而我們,總是愛投以有色眼光去看待這些人。

其實八月認定了傑克這個朋友,但卻因對於傑克抱著最大的信心,而被傑克的言語傷害;傑克後來對於自己的言論感到非常抱歉,雖然八月選擇原諒了傑克(電影總是這樣) - 但換在現實社會裏的話,有多少人真的願意原諒一個曾經傷害過你的人?

八月做得到。



「奇蹟男孩」這部電影環繞在八月的家人、朋友、校園的環境裏,

一個被成為奇葩的班導師,最後成為了八月的啓發

一位學霸級的女同學,真心想要成為八月的朋友

一位本來不想接觸畸形臉男孩的傑克,最終成為他的好朋友

一個以為自己失去家人的愛的姐姐,對男朋友謊稱自己是獨生女

一個用謊言來欺騙別人的女生,但卻被自己的謊言打敗

一只屬於這家人的狗

等等。


故事其實簡單易懂,沒有很深奧的對白,只是多了很多我們已經忽略很久的人生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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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田弘記錄:TYL8佛學生活營

才剛到營地,就開始活動的我們;很興奮的是,這裡不會等到第二天才開始打成一片,第一天基本上大家已經當彼此是家人了。

強忍著累逼的身軀,還是要把自己的心情寫下。

套一首「終於結束的起點」歌詞來大約轉述我目前的心情。

這一次的生活營,主要希望大家認識「對」和「錯」,TYL8圓滿的結束,這也是屬於每一位營員的起點,營員們開始去仔細研究佛教的一個開始。

不去思考太多海浪漲潮什麼問題的,我們就直接在海邊辦音樂會了,感恩佛菩薩的加持,或許已經和海浪溝通好,那一晚都很順利

主題是「什麼是附佛外道」,就好像考試時偷看旁邊同學的那個人那樣,只能夠依靠對方的智慧,沒有辦法獨立;如果有一天旁邊同學不能讓他抄寫功課的時候,那這位抄考試的同學就沒有辦法生存;就好像攀附著佛教名義的旁門左道,沒有辦法獨立生存的“宗教信仰”那樣

這是不簡單的課題,而我是個白衣(在家修行人),我只能夠很努力的去理解、研究很多相關資料,才能夠在學員面前講課。


謝謝TYL8,這次的標誌是由我動筆的;我不是什麼創意的人,只是希望可以貢獻一點點。
穿著這件衣服的這一位仁兄,是我非常喜歡的一個輔導員,他的積極是超人一等的。

特別愛這個抄心經的環節:100人共抄一部經典。
 認老,沒辦法兼顧多項任務


以前辦生活營,我可以身兼多職,現在的我,也沒有辦法共修早課的時候發出聲音了,也好,總算可以做個小助理,而且生活營的兩位同修聲音非常好聽,更為感動的是,後方的學員也有發聲誦讀,這是我沒有在別的生活營看到的。


佛教和其他信仰不一樣

佛教生活營和別的宗教信仰的生活營不一樣,在別的生活營,所有事情都是「神的絕對」,神的事情絕對不可以懷疑,但是佛陀說的卻鼓勵我們去研究思考,不要盲目相信,如果有一天我們真的能夠和佛陀坐下來聊天喝茶的時候,他的大智慧肯定能夠解釋我們的迷惑。

但,佛教特別的是讓你去懷疑他所說,而因為你仔細研究,也因此了解更多。


團隊管理的難處

生活營四個月前開始籌備,我知道自己無論“多厲害”都沒有辦法承擔催化員/輔導員的工作,而申請加入課程組,當然我的加入無疑讓大家有了壓力,而隨之迎來的就是很多不同的挑戰,課程組裏有佛教會的資深元老,有青年團團長,帶領我們的是一位年輕小伙;就好像古時候的皇宮,年輕皇帝的上位,但碰到的是幾朝大臣,我覺得帶領的那一位肯定就是猛士,不然也很難喝止我們這些老骨頭。

辛苦你了,課程長;你長大了,你承擔了一個不可能的任務。

老實說,如果不怎麼做,也不會找到接班人。

感恩TYL8,讓我負責設計佛桌;小,但卻有了所有元素。


 這個生活營,我有很多的感動


第一,營員們願意聆聽我的講課,工委們說營員們大部份都仔細聆聽者,第一堂、第二堂,小分享。當然你說我驕傲嗎?我驕傲!其中的點就是,我因為佛教事業而能夠讓大家聆聽我的分享,這肯定值得驕傲!另一點,因為大家仔細聆聽,那知識不就成功傳達下去了嗎?

第二,剛剛有提到的早晚課,大家的配合度幾乎達到百分百;共修結束的第二部分是靜坐,如果你有機會親自來看他們的靜坐,你會非常感動;孩子們的認真,讓我覺得非常的感動。

第三,孩子們踴躍的分享、辯論,其中環節和活動需要學員們的分享,大家都毫無猶疑的說出自己的看法,大膽的發表自己的思想,這是很難得的,這也是我很感動的。

第四,設下的規則都有跟隨,多少個三天兩夜的營隊,營員會跟隨規則呢?不是沒有而是少之又少,這次的生活營就是少之又少的其中一個。


以這樣的方式結束我的十二月


「是時候停止了。」-但是我停止不了出現在生活營裏頭,當個小小工作人員,我最想看到年輕人的進步,這不知識一種成就,是一種金錢換不回來的感動。

辦生活營似乎成為我生命中的一部分,那種「台上三分鐘,台下十年功」的經驗,只有我們辦生活營的人知道;辦生活營的人都慢慢會變得很成熟,懂得隨機應變,懂得商討對策,懂得面對問題,濃厚的團體精神。

我覺得用這樣的方式結束十二月,很棒。

我特別喜歡的一位營員,真的很喜歡這樣積極的孩子;臨離開營地還害羞的給我一張字條,說「回去才看。」
好久沒有這樣了,謝謝你。

或許不是最大,最完整,但是卻是最有誠意的般若心經。

抄寫心經的其中一位營員。

生活營前一晚的最後會議
我的護身符

我其實不需要神廟的符咒,我都把「生活營的留言板」營員們的留言當作我該年的護身符,就這樣2018年的12月生活營,我又多了很多護身符了。
我的護身符。
工委

「如果我們不曾相遇,我會是在哪裏?」

我真的老了,每一聲「老Kenn」都是一次的提醒,不知道什麼時候,我把辦生活營放到我的人生規劃,我希望每一年都有一次籌備的機會,一直到我無法睜開眼睛為止。

我希望我不是倚老賣老的那一個,你們放任讓疲憊的我先休息,這點就足以看到你們真的很有慈悲心,可是每次醒來我都會很懊惱自己為甚麼無法繼續撐下去。

「如果我們不曾相遇,我會是在哪裡?」

每一次對你們的提醒,都同時提醒自己;

我不會一個從你們小就陪伴在你身邊的那一個大哥哥,只是在你們長大的過程中出現的一個老Kenn,這點當然,我沒有辦法和緣份抗衡,但我只知道自己必須珍惜這一切。

對不起,都怪佛教,我懂得如何快速的平復自己的心情,流眼淚已經不是我習慣的事情。

但,內心澎湃是絕對的事情。

「幸好我們現在相遇,我知道我要在那裏。」

我想繼續陪在你們身邊,一直到沒有辦法陪伴為止。


謝謝你們讓我出現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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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da Hiroshi English Blog - Bossy Kenn



I just surprised myself, that I able to speak whatever, and response to whichever question to me; Politic, not a problem, Religion, yes always my favourite, Media and Communication, that is my field. 

Why am I able to do so? Because I want to do so, and I believe I can do so.

I always tell myself that if I want to do something, “do it for the society”. Maybe you might think that, Kenn is quite impossible to achieve that, but I am always plan for what I am doing next with that priority in my mind.

As a social sciences practitioner who has been ventured into Radio, TV, PR and Politic, I always believe in one thing - things will be change from time to time, from seconds to seconds, whatever is  believed by the mass now, might not be the one which will be trust by people in near future, therefore we have to keep ourselves updated, and load ourselves with knowledge.

What is sad to my right now, as a newbie in academic education field, is when you asked a question to students, but students just give you a troll face response and choose not to response to you, not because they don’t know the answer, just that they are shy and maybe don’t want to answer the question - I blame no one but two thing, one is the educational establishment in each of the student, and secondly, the student themselves - who choose to be just being “spoon feed by the lecturer, and don’t want to use their brain to think.”

“Do it for the society” - Last time, when I was still in the TV business, I always remind myself “Well although your boss paying you to work for him, but your real boss is out there, staring at the TV screen, so do it for the sake of audience’ interest” - I am the traitor in my boss’ plan, I will not follow every single step he wants me to do, but will just advice him and answer him of my decline.

I am still learning, in fact we have to keep on learning no matter how old are we. I speak no perfect English, and I write with still lots of grammatical mistakes, but what makes me improve from Manglish to English? Couple of years back my lecturer who was my DJ at radio station at the same time forced me to speak English and go on air with English - there, it brushed up my english, same goes to my Chinese, when I work in Magazine, it boost up my Chinese’ language level.

Why bothering my mind for the past one week is the critique of “Kenn being too bossy” in a project planning. I tends to voice out a lot when there is a quiet moment in a meeting, because I believe one have to speak up to drive other people to start thinking and throw in more idea, hence every motion that I moved will be take it as the final decision by the board of organising committee.

That is actually a pros and cons to the brand name of “Kenn” because the good side shows that Kenn is creative enough and is a problem solver, but the bad side was “Kenn is bossy” - he just make the project looks like “Kenn’s project”

In fact I started to think the same too, “Am I over bossy on some projects”?

My close comrade, told me “Nope, just that we are being to dependable on you. Because your knowledge and you are able to persuade us.”

Well yes, Knowledge is the one which become my weapon, and once I take out my weapon, no one dare to stop me, or even dare to approach me, that is why I keep on working on absorbing more knowledge.

I dont know how long that I will stay alive, but once I am still alive that I will still choose to contribute back to the society.


Sign off for to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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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田弘:過於強勢



電影裡「美人魚」主角演繹的歌曲裏,有一句經典的歌詞是這樣唱的,「無敵是多麼,多麼寂寞」-以前我感受不到,今天我深深的感受到了,原來強者都是寂寞的。

可能我不是那個最強的者,但是卻因為自己強而被膽怯著,不發揮卻被當作囂張,而發揮卻成為阻礙。

或許之前的那件事情是對的,因為我的關係,而選擇不加入我的社團。現在回想,真覺得是自己太強勢,然而我腦袋總是有衝突的想法,不強勢的話可以帶隊嗎?

我可能不是「無敵」那因為我的「強者的強勢」,導致其他人害怕跨越,甚至挑戰我。瞬間覺得自己是個很恐怖的怪獸。

更恐怖的事情是,算是由我開始的,忽然變成了「我們暫時不需要你」的階段,聽到的時候,我頓時錯愕,雖然很快的調試自己的心情,但最後還是壓抑不了自己。

我會時常為自己的腦袋進貢知識,而這一切足以讓我成為一個很強壯的領導者,但原來這也不是好事。

我有點忘記我是誰,有一點失去自己的專屬定義,我需要時間沈澱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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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田弘看創作人心態



在本地新晉創作人嚷嚷「馬來西亞的平台不足」的時候,其實大家有沒有想過,有沒有曾去嘗試捍衛爭取過?
近年,平台增加了,現在要看的卻是「品質」
問:為甚麼你的音樂樣本那麼糟糕?
答:因為我沒有好的器材。
十年前如果你說沒有好的器材來進行錄音,根據那個時候的市場,2007年的器材並不普遍,普通的手機也沒有辦法做良好的錄製、錄影、設計,但是十年已過,那些可以用的藉口再也不能來解釋你的懶惰。

「機會,只留給準備好的人」,請容許我再加上「機會,只留給願意犧牲的人。」

很多人為自己的懶惰,找很多的藉口,一個又一個、一個接著下一個的藉口,去解釋自己的懶惰。

切勿以為自己的作品是最好的,如果你選擇原地踏步,你最輝煌的時期最多給你四年,如果你願意放下身段繼續學習,你可以走得更加遠。

「我的創作明明很好,你憑什麼批評。」 - 敷衍了事告訴你 “你的創作真的很好”的人只是禮貌的回應你,真正對你好的人會很語重心長的跟你說你的作品出了什麼問題;這個人無論從專業角度,還是從商業角度,從專家視角或是消費人視角,都是誠懇想讓你進步的人。


要進步,心態要改;不是教你隨著大家同步走,而是希望你可以走得更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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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田弘看「心態」




今年的五月,我拿起教鞭,開始了教育的工作,那天至今,已經半年之久,不可能桃李滿天下,但是卻放了很多賭注在很多學生身上 - 一個我暫時放下賺錢的念頭,專注在灌溉「傳播系」種子的工作上。聽起來好像很偉大,也只不過是在跟著教科內容再補上自己的領域分享那樣。

2008年畢業,難免我會拿以前和現在相比,現在老師說錯了,學生用谷歌大神來糾正老師,以前我們靠自己的能力去找書籍資料,而現在的學生在谷歌上用關鍵字做功課,以前都要爭位子坐,而且還要早上十五分鐘擠上前排,現在的學生恨不得要坐在班上後面。

以前,老師第一天給的功課,我們在老師還沒開口說分組的時候,老早將自己的團隊找好,如果你是有「價值」的同學,很快的,同學將會在你的前頭排隊詢問可否併組共事,誰不知那時候這些同學就是因為自己懶惰而知道你很努力完成任務,而靠攏你;現在,功課不到要交的時候也不會認真,最後一個星期,不等到老師開口說:「我下個星期要看到某某某功課」,學生也不會急沖沖的完成任務。

當然我沒有把所有的學生都統一如此,有部份的同學確實如此,只是自己希望學生們都改變自己的心態,「你是個學生,我鼓勵你參與課外活動,但是時間分配要好,不要用課外活動來說自己忙,你該忙的是課業,如果你選擇兩邊忙的話,那勞煩你分配好雙邊任務。」

心態,「忙是個藉口,時間也是自己分配的。」

一個人一天能夠動腦的時間最多十六個小時,你要記得現在你的身份是什麼,然後再從16個小時中,你覺得多少時間應該是撥給你這個身份 - 這是責任,如果你現在也沒有辦法去管理好自己的責任,那剩下的人生你該如何做管理?

心態,「藉口多到可以開創意公司 - 但創意公司也有好品質和爛的。」

我是一個你有醫藥證明、出席活動假期信證明等,然後拿到我面前說「老師我有請假信。」我通常二話不說都會收下來,然後很誠懇的看著你「你已經錯過了很多堂課哦,然後你有問題要問哦!」收到的卻是學生的敷衍回應,我抿著生氣,也是微笑帶過,口裡說「你不及格,不關我的事情。」心裏卻想著要怎麼樣補救這同學的課。

學生這時候的心態就是,「反正老師都是這樣的,隨便啦,等到最後時刻才問老師,也來得及。」我是巨蟹座,很多時候說在口中的生氣,最後我還是心軟幫忙。這些 ばけもの就是看准我的弱點,衝過來的!


心態,很重要;我的想法和別人不一樣,擔起的責任就算要吃大便也要做好它,我放下不了,至少我知道我現在的心態是 - 我是執教的大學講師,這是我的工作也是我的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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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田弘看社會:人云亦云只顯出你毫無智慧而已


本來這個星期,真的不知道要寫寫什麼來著;後來看到一件事情 - 嚴重說起來就是不可理喻的事情後,我決定下筆。

社會人,覺得即使設下的規則,不符合自己的生活水準、規格、品味,他就會覺得這條規則咄咄逼人,然後就號召更多人一起去杜絕這個規則。

你給錢並不代表你就是有素質的老闆,雖然我在教「消費者心態」這堂課,其中第一堂就說「客人就是王」這個道理,我表示贊同和推翻;如果你是個有素質的消費人的話,那即使你付少了錢的話,收費一方都會給你很好的待遇;相反的,即使你能夠付起這筆錢,也因為你的沒禮貌,而失去了原本的好處。

即使你個在高級餐廳付錢的客人也好,並不代表你可以裸著上身在這裏吃飯,每一家餐廳都有自己的禮儀要跟隨,而餐廳有權利在發現你不符合餐廳的客人規格標準的情況下,不允許你在這家餐廳用餐。

餐廳要求或是先設下的規格,不喜歡的可以選擇不在這裏消費,並不是自己的一項付費就得要為了你而更改。

當然我說了上面,很多人就會覺得,那大家一起杜絕這家餐廳吧;可以啊,沒問題,因為真的會有很多人覺得你是個敖客。

很多時候,大家都會很不理性的去看待一件事情;特別是現在這個時代的人,往往都是人云亦云且選擇不去了解事情來龍去脈,就直接跟著大隊下定論;這些人就是牆頭草,隨風倒,遲早一天信錯邊就全面復盤,變得潦倒。

在馬來西亞,帶身分證出門是一個理所當然的事情,為求國家社會平安和平,執法單位有權利因為懷疑你而要求看身分證,證明你是馬來西亞人,旅客也一樣;在一家公司,人事部希望你會展示你的職員証,證明你是公司的一分子,有些公司也是不會讓沒有帶證件的人,直接申請訪客証,為求保全你公司上下所有職員的安全。

對就是因為安全,如果你為了不攜帶職員証而反公司制度,那同樣因為保安考量,為了整家公司職員的安危,在兩者的抉擇之下,肯定會想保護員工,而嚴懲不帶職員証的人。

有時候理由和原因不複雜,只是人心將其弄得複雜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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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田弘看人生:二 十 九 的 轉 捩 點



老實說,我以為我的人生轉捩點是在25歲,人生的第一季度時自己給自己的一個人生轉變,然而我在「夢想和現實」兩者之間選一個的時候,我選擇了現實,而這個「現實」的選擇一擇下,那個時候我受到了莫大的批評,說我一走了之,毫無負責任,說我就這樣「撒手人寰」,然,我還是告訴我自己,「這是我的人生,即使我選擇在這個時候一走了之,也是我的事情。」

為甚麼離開電視台還是我離職到現在的FAQ首選問題,就是不想要屈就在一個毫無職業操守的人之下,不想要在一個看風轉舵的人之下,再者就是「無功有勞但毫無回報」的情況之下,我選擇離開。可能歷史沒有記載,但也沒有一個絕對證明以前的國王皇帝沒有開過空頭支票。

再說,我依舊還是記得,曾經欺騙我的“那一個人”

有一個學生的功課訪問我,他問:「我知道你愛玩狼人殺,那你覺得你是什麼角色?」 我的回答很囂張,我說「我是預言家」,因為我在工作專業上「預言」過的事情都成真了,包括今年九月鬧出的電視台和音樂版權一事,這也只是其中一個。其實我也可以當「平民」,只是我絕對不滑水,因為我自認自己是一個敢怒敢言的平民。

二十九的轉捩點,我選擇任教,在大學教我的專業「媒體、公關、傳播」分析媒體使用者,應用者,消費者的心態,解剖網絡社會,這些都是我在電視台工作所累積的經驗,最後這些成為我最有力的教材,我誓言培養有責任的媒體人,而不是在我親眼目睹的那些半桶水。

二十九歲這一年,我也有份領軍的學生活動,雙雙獲得了獎項;這也是對我自己的認可!

為甚麼我會說半桶水呢?二十九的轉捩點,我碰上了幾組自稱專業活動籌劃人的地球物種,一個是自以為自己可以將東南亞規模的活動,獨立撐在手裡;另外一組是自以為自己可以去承擔一個自己不曾做過的活動,然後還要大砲車這樣的物種。

用「物種」來描述他們,真的過於貶低「物種」二字。

可能自己身上曾經流過政治的血汗,所以捍衛基本權利,是我一直都會做的:如果我覺得擔任保安人員的外老做不好工作,我肯定會對著他責罵,再去跟他上司理論講道理,有人肯定會認為我偏激,但如果每一個人都選擇默不吭聲的話,那是不是證明「被欺負的人」永遠都「被欺負」?

我成立的音樂社團,以一個只是關注學生音樂發展的想法而成立了這個社團,這不簡單的事情,也預言到如果變大,肯定會有人虎視眈眈我們;對,成立了將近一年的社團,已經有人說「阿Kenn是馬來西亞音樂圈子的絆腳石。」- 我膽敢對著你們說,“雖然我現在不是什麼,那至少我的出現,已經成為你想要剝奪學生音樂創作版權的絆腳石了,我自認自己沒有做錯。」

我會繼續走,有多少個擋路人,我就趕儘殺絕。

一個活動的結束,就是審核這段關係是否繼續的時候,往往這種時候,你都會看清楚,能夠為你兩肋插刀的人有很多,也有很多人就是完全不可以相信的人,前後者相比之下,後者很多。

會變成這樣,完全是因為教育的問題;任教的地方,有一個講師就碰到一些兩頭蛇的學生,前面對你嘻嘻笑,後面就努力捅你一刀。不是我的講師同事的問題,問題在於這樣的年輕人如果有這樣的態度,而死性不改的話,那其實就可以看到未來的他是什麼樣子的;三歲定八十,這個道理不是假的。

二十九,我擁有了別人沒有的機會,我正在過著很多人嚮往的生活,「自然醒,一星期工作幾天」的感覺,不是每一個人都能夠過,「明天要放假?就放吧!」的事情,也是很多人想要的。

二十九歲的轉捩點,從三月到現在,我只可以說:「未來如果有機會出版的話,我肯定不會少了一個篇章,叫作「讓我長大的鼠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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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田弘人生遭遇:頭小戴大帽



沒那麼大的頭顱不要戴那麼大頂帽子,這一個傳統比喻伴隨著我們很久,但也不見得所有人領悟到透徹,仍然有人覺得自己「有資格」去撐,可是卻沒有去思考自己的「有資格」到底夠不夠秤。

今年是我的學習年,三月離職後,我都在重新設定人生,學習一些不一樣的事情;這其中包括撰稿人和音樂社團的事情。

我從「心」學習撰稿,更學習音樂;雖然有著帶領團隊的權利,但我不覺得資格就因此在我手上,我還是需要詢問友人同事,這樣才能夠做得更好。

我永遠告訴自己,「煮菜的料理師,不要貿然去選擇沖泡飲料;雖然看起來、聽起來、看起來是一樣的, 但當中還是有不同的。

如果你是蓋房子的人,就不要衝了頭去鋪路;不是不讓你鋪路,只是希望你在正式上場之前,先向別人學習如何鋪路。

一個自稱籌辦過大型活動的活動製作公司,承擔了一個不是那家公司熟悉的活動籌辦工作,原以為找來的拍檔是個如虎添翼,結果原來原主辦方根本就是畫蛇添足,更可以說是養老鼠在米缸。

混亂、不懂得更新團隊,在小事中卻花很多時間去爭執,最終還是把錯誤歸咎在我的頭上;老實說,我有一點點意料中事。不過幸好我記錄了所有用電話溝通的內容,也總算有了明顯對方沒有支援的證據。

這組人並非以經驗說服大家,而是倚老賣老,總是以我比你年長,你必須要聽我的,很多時候不可以做的事情,那家公司的總舵就會自行決定,中間有很多觸犯規矩的,不符合行內規則的,統統都觸犯了,那我有沒有說明和解釋呢?有,但我可以怎麼辦?- 倚老賣老。


犯規有錯的人都害怕遇到揪出錯誤的人,而我不是聖人,肯定有錯,而我都希望看到願意告訴我錯在什麼地方的人,這樣我才不會繼續錯和可以進步。然而這個他卻不讓我出現在活動,而單方面的把錯誤掛在我的身上,我真希望有個檢討會,可以讓我直接在大家面前質問對方。

換個方向想,成功的人背後的歷史都有一些汙點,可能這就是我人生歷史上的記錄。謝謝介紹人,這是累計的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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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田弘看電影:平行者



平行是最平穩,也最危險;平行時,橫躺豎臥都是沒有問題,乃是最安穩的狀態,但是醫院心跳儀顯示平行時,是肌肉緊繃,屏住呼吸的那一刻,極度緊張,沒有親身經歷,是不知道其中的感覺 —— 我也不懂,因為我沒有經歷過。 Flatliner,是近期上映的電影,前期預告片單方面說只是幾個醫學系的學生,為了尋找死後的記憶和感覺,你說這有可能嗎?現實生活中,社會想法就是,「這怎麼可能?」,但看在很多十多年前的科幻電影情節都逐一實現,你說這部電影的實驗還不可能嗎? 如果真的能夠實現的話,那就是電影內容都可能會成真。 宗教的世界裡存在著自稱死過回來的案例,大多數離不開幾個視覺影像;白光、大門、人影等,都是一些宗教信仰上“去過地獄回來,我看到這些這些。”的答案。這部電影挑戰了宗教信仰的極限,也恥笑了宗教信仰一貫為了讓別人相信牠們而說的劇本。 這部電影敘述著死後回生過後的腦部開發,可以讓一個人超越自己,就好像前期有一部電影叫作Lucy,也是在說腦部開發的電影;但兩部電影都帶來完全開發腦補後的負面影響,Lucy則是完全和這個空間結合,而Flatliner則是心靈上和陰影的對抗。 如果說死亡後死不閉眼肯定是因為自己的陰影,解不開的陰影就是一種遺憾,Flatliner起死回生後陰影隨行,導致人沒有辦法正常生活,一直因為自己的過失而幸苦的生活著;說明人類就是這樣,沒有辦法解決自己的問題,導致被自己的問題纏繞著。 最終這部電影,沒有辦法解決自己陰影的演員死去;而能夠解決自己問題和陰影的就存活,這和恐怖小丑「IT」的故事走向一樣,最終應對自己陰影的小孩都安然無事。 如果你有陰影或是還沒得到諒解的事情還存在的話,那盡快解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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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reign Worker as Security Guard, safe or no safe?



To foreigner, we are always play the friendly card because we meant it; even though that the world has a different thought towards China traveller, Malaysia is still open wide its hand to welcome the most no-manner-kind of China traveller to Malaysia - after all it is to boost up the tourism earning.

To the foreign worker, for the professionals, they are almost eaten up the important position in conglomerates, even MAS new CEO is an Irish, well as long as they can help to boost up the country’ economy then why not.

I have the only problem with the other “kind” of foreign worker.

Yesterday night, I went to Covillea Bukit Jalil for an overnight project, when I reached, it was almost 12am, I am queuing up at the main entrance where there is another car lining up in front of me.

I was thinking why it takes so long, but then I convinced myself that “It is a luxurious condominium, so strict security need to take action, thats why it is very tight.”

One of the security, walk out from his post and towards me, indicate me to wind down my window, and he asked,

“Which unit?”
“ (Saying the unit number)”

Then the conversation pause for 5 seconds, the most awkward 5 seconds, and he then said,

“You call the owner come down.” and he walks away. This is the manner?

Again I convinced myself, well it is a tight security so I have to follow the rules here, i then text my friend to come down, but my friend explained that you can get him to intercom, so he do not need to come down; well yeah, why do we have intercom? It is to make your life easier.

I walked down from my car, and approached the security post; and I am waiting outside the post, both the security guard ignoring me - I swear, they are ignoring me, no matter how I try to establish a conversation with them.

I return to my car and wait patiently to my turn, but I got really pissed with the no-manner-talk and also ignorance.

When it is my turn, I called my friend and I passed the phone to them, and I heard a walkie conversation in foreign language, later, I have a form to fill to indicate that I am staying overnight here. 

The entire atmosphere was like, I am a suspect who is going to demolish the building.

After I parked my car, I walked to my friend’s unit’ block, and the second layer of security was the usual condominium glass door, which it required an access card; the security guard was quite few metres away, where he walked so slowly towards me, with unbutton uniform, and he asked,

“Mana pergi?” (where do you want to go?)

“I am visitor.” - I actually plan to say, “no la, I am going to the top of the building to sell some fish.”

He then point at the logbook and without saying anything, I was tired, and I do not want to say anything, I just write down whatever information that they need.

The next thing was really scary

When i reached the floor, two security guard were standing there; I was searching for the unit, and the 2 security guards talk to me, “Mana?”

“Saya visitor, cari (unit number)”  - I am visitor, i am looking for the unit number.

“Sini!” Here - with a very fierce look.

This unbutton uniform security guard ring the doorbell, and I heard someone is walking out from the house, when he saw my friend was at the door, he then raised up his voice

“Lu tenant, lu owner?” (Are you the tenant or owner?)

“Saya tenant.” (I’m the tenant)

“Lain kali lu turun, kalau tak turun, visitor parking luar!” (He then shouted next time go down, if you are not going down, your visitor have to park outside!)

I can’t control anymore and I then I response,

“Cant you guys speak soft and with manner, you guys don't know how to start your conversation with manner and at least said excuse me, good evening, you guys are ordering visitor, this kind of manner?”

He then mumbling in Malay, and I think he sensed my anger; he then want to stop me from talking, but then i yelled and said “you please listen to me! Dont start talking!”

Then I explained to him in a tense tone and said you guys has no manner at all.

He then said “If you want, complain la!”

Then I said “I will complain!.”

He then said “Next time dont come to this condo!” - and he walked away.


Then I heard from my friend, that a lot of tenant and owner has been complaint about the security guards


To Covillea Condominium Joint Management Board

Do you still want to recruit some foreign worker who don't even know how to converse in good BM or English?

Do you need a group of no-manner security guards to guard your condominium?



I have been making a lot of complain regarding foreign worker who work as security guard or any security position, especially those foreign worker who cannot converse in good local language. 

Everytime I remind myself to speak common language for everyone understanding, for the foreign worker who likes to use their mother tongue to converse in front of other people who dont even understand them - dont you feel threat? because you dont know whether they will say something bad about you?

I am still not satisfy with the foreign worker policy in Malaysia, and has been talking a lot about this issue, I do hope the respective agency, government department will look into this mat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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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田弘看社會:比賽



「比賽重要,還是過程重要?」

很多比賽都會有這樣的公關說辭,「比賽結果不是最重要,過程才是最上層的榮耀。」

你或許會覺得,真的是如此,但是仔細思考的話,沒有人會了解參賽者參與比賽的過程,因為我們身為旁觀者,我們看到的只是外層,這個可能顛覆了傳統,「旁觀者不清」

能夠在比賽過程裏參與每一個細節的人,才能夠真正體會到比賽的過程,從被選出晉級,到自己努力學習和練習,到後來的呈現,最後還要承受輸贏結果隱藏的壓力。

這些我們不知道,我敢說父母也不要覺得仗著一句「我是他爸媽,所以我懂」。

我只可以回答,「那是你自己的想法,腦袋長在你孩子身上;除非你每天洗腦式的告訴他錯誤的事情,否則我覺得孩子們都會享受舞台。」

換過來思考,用盡所有努力走到最後階段得到冠軍,確實是每一個參賽者有的思想;但是如果參賽者都沒有比賽的深概念,“享受舞台”的百分比會比“比賽要勝出”的百分比來得更高。

當參賽者已經完全把享受舞台放在前面,而比賽放在後面的話,相信他發揮得更能淋漓盡致,勝出也是自然,但如果沒辦法突圍,至少可以看到別人的發揮,從中吸取精華。

比賽,沒有一個主辦團隊會想要舉辦一個偽裝公平的比賽,如果一個競爭在開始前已經釋出狼臭味,基本上沒有人的作品想要參與這項比賽。

一旦「比賽」的按鈕被啟動,號角也響起,全部人都會全力以赴去到最後。

難免有很多旁人總會說,「這個比賽很不公平。」啥的、啥的,總覺得自己才是最上層的評審,堅持自己的審美觀才是最好的,評審的都不好;只想說,比賽的評審一旦擔上這個責任後,都會憑著自己的專業,賭上自己的信譽完成任務。

對,個人的審美觀不一,還是有人覺得八兩金是帥哥,如花是個美女。

從我籌備生活營/培訓營的經驗來說,本應培訓的結果是一個重點,但我把籌備過程看得更為重要,就好像參賽者那樣,以前的參賽者結束後都嚷嚷哭哭,但我最近聽到的參賽者,知道自己沒辦法突圍後,竟然說「沒關係,我們下次做得更好那就好!今天不是結束啊!我們還是很好的朋友哦!」

啊!忘了告訴你,以上的這句話,是15歲以下的孩子說出來的。

但從父母親的口裡卻不是這樣的,有些父母總是覺得自己的孩子最好,「我花了最多的錢,送去最好的老師那邊,學習最好的東西,為甚麼他不能勝出?評審肯定有問題!」- 父母覺得自己孩子最棒,沒錯,天下沒有一個父母不會覺得自己的孩子不是第一,可是!

「最」的定義?當你認為你所謂的「最」多錢、「最」貴、「最」棒的時候,你確定他是「最」嗎?
你說評審機制不公平?我還是那樣的回應,「我覺得孔劉不帥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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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田弘记录今天|想贏的人不想輸



在中學的時候,我曾經認為自己是個英文很流利的人,後來到了大專的時候,發現自己確實沒有很厲害,英文沒有辦法溝通的情況下,完全沒有辦法把自己的想法說給別人聽,非常的吃力;後來加入電台實習和工作,強逼自己用英文對話,到後來英文成為我主要對話和溝通的語言,我才認為自己進步了。


可是說英文,總是不可能是最強說英文的人;因為總會有人認為他更加能夠說更好的英文來挑戰你。

想贏的人不想輸。
我记得有一个佛经典故,释迦牟尼佛和他的弟子说的,还是某一位修行人说的,我不记得,但是我很清楚的记得内容。一个骄傲的人,为了证明自己的所认识的事情比一般人来得多,不停的吹捧自己的能耐,后来一个老师拿着一杯装满水的杯子,再拿了一杯水,问他说,“你觉得我可以把这杯水倒进去这个已经满杯的水杯里吗?”

骄傲的人说,“根据我的了解,是不可以的!”

如果自认为自己已经把所有的知识,学习到了,那别人如果想要和你分享知识都好,你都会认为自己收不到、不想收,因为觉得自己已经很厉害了。

昨天早上拜訪一個知名大學的超級高層,商討一個比賽的內容,我嘗試了讓他了解我們為甚麼用這個方式來設計海報,因為我們了解比賽已經很遲了,所以有自己的方式;可是這個人卻倚老賣老的告訴我們「你們這個方式就錯了」「我在這裡服務26年,26年了!」 - 完全沒有辦法接受現代人的方式,一副想贏不想輸的樣子。

我這個死脾氣,結果忍下來了。

昨天晚上出席某某宗教樂器培訓,因為過去我有這方面的經驗,所以較為大膽,我說;「之前老師教我的時候,告訴我,添鴻不要執著,因為執著就會起煩惱。」-這是我的宗教信仰讓我知道,有時候執著就會起煩惱,但在起煩惱之前就得要努力完成任務。

可是碰到一位前輩也是以自己為最中心,反倒給我的感覺就是不是分享自己所得,而是要大家以她為中心轉;介於這是宗教中心,我也忍下來了。

之前一段感情,我敗在「想贏不想輸」的女朋友手上,結果我也是放棄了。

想贏的人不想輸,想贏的人總喜歡在對話中,以「不是」「不對」來截停你的對話,來證明自己才是最上頂的人。

如果自己不要成為別人口中的那個「想贏不想輸的人」,那就要記得不要總是覺得自己最強,要倒掉自己杯子裏的水,每次都當做是重新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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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田弘看電影:金牌特務



金牌特務,給人看的是紳士如何偵破壞人詭計,完成拯救世界的任務。

但,2017年的版本有濃郁的政治玩味兒,還有宗教敏感 - 至少我覺得那件事情如果馬來西亞宗教局有明顯和聰明人在看的話,那就肯定是個頭條新聞,至少我看到兩個。

看看這部電影的製作期是在2016年5月15日 - 2016年十二月完工,正逢美國總統選舉;金牌特務裏頭的總統是電影的推測:他們大膽預測川普/特朗普會當選美國總統,也刻意把特朗普最不喜歡的美國媒體-福克斯(FOX)設定成總統左右手的名字,然後最後這個電影裡的總統卻被福克斯彈劾- 推翻了電影裡的總統。

電影製作人把美國總統選舉成果前的預測,和人民在選舉結束川普當選後渴望被彈劾,兩件事情放在一部電影裏,厲害!

電影男主角有一個晚上因為要見女主角的家人,而要求朋友幫忙照顧狗兒;第一個詢問的是Jamal。Jamal,伊斯蘭名字,回教納狗為骯髒的動物,在馬來西亞的伊斯蘭教徒更為排擠,但在電影裡Jamal並沒有噁心推擠,反而只是說「不好意思,我不得空耶。」 - 打破了宗教迷思和宗教敏感的討論,這點也很厲害。

當然我也知道為甚麼瑞典國王在飯局上詢問男主角一些國家課題,為甚麼是那幾個問題,但我只想要總結,其實2017「金牌特務」很濃厚的政治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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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田弘新突破:電視節目撰稿員

一篇又一篇的稿件,一個耳機,一種榮耀,一種ACCOMPLISHMENT
本來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才準備這個PO文,可是我覺得我又找到了人生中其中一站,這個里程碑的故事,我想要儘快的記錄下來。

因為兒時玩伴也是我口頭上的乾姐姐被安排即將要拍攝一個全新節目,找我看看能不能幫忙寫稿,我還記得那時候的我,唯一的想法就是「我真的沒有寫過電視稿件,但是我想要嘗試一下。」-就這樣開始了我撰稿人的生活。

全新節目、全新概念,等同于沒有一個完全的參考,幾次的碰面拉雷亂掰的情況之下,還真的出了一個這樣的概念,「到底電視台會想要這樣的嗎?」 - 當時我們只可能抱著四十九巴仙的自信上呈,一切由電視台做決定。

赢了?想知道為甚麼?看節目!
看這些表情包,其實,孩子們也是這樣滿滿的表情的。
錄影中;看這樣的場景,其實拍攝8天後就會拆掉了。

寫稿?

我從來的中文沒有十分的好,當記者的時候還曾經被採訪主任質疑過;但是我還是卯足全力去做好自己該做的事情。我很喜歡挑戰自己,所以我就這樣說,「來吧,我做。」

姐姐說,希望全新節目有新人做撰稿,我想可能因為過於熟悉公司的走向會自我設定了侷限,所以新節目也要找新人;我心想,寫稿罷了應該不難。

其實真的有難,寫稿,特別是寫電視稿,不是看著你自己的心情去寫,而是你要從觀眾的角度去想,你要寫到有起承轉合的對白,你要讓觀眾感覺到當中的緊張-說真的,我還在學習中。

嘔出了五集的稿件,我唯一擔心的是,「不過關」

但是在節目開錄之際,卻收到姐姐的信息,稿件算是被接受了。


爸爸去哪兒第幾季?

亞洲首創?至少馬來西亞電視台沒有做過

我敢這樣說,就是真的沒有看過這樣的節目,頂多遊戲,或是獨立選秀,把兩塊加在一起,然後還要有牽繫的關係。

再來要顛覆比賽成果的賞罰機制,低分數的人不再受懲罰,高分數的人也未必會被獎勵;這樣顛覆傳統的東西,誰敢做?要和廣大觀眾交代,交代不好還要被投訴?

這都是在媒體工作的風險,傳播風險。



錄製團隊的專業

我出席過一次MV錄製團隊的時候,就感受到這支團隊的專業,我看到當中超出同事的感情,就是很“朋友”那樣的兩肋插刀,義氣相挺的氛圍,這是在舊東家感受較微弱的事情。

第一天抵達這個節目的錄製現場的時候,其實工作人員都很友善,我絲毫沒有感覺到不舒服,很快的就打成了一片;經歷過很多生活營的我,非常了解四天要打成一片就是要等到最後兩天或是一天半,在這,沒有 - 我很快的認識了大家,第二天也在早餐盒子上貼上了貼心的名字。

這一切,對其他人而言感覺沒什麼,但對我而言,都是一個不可或缺的事情。

我的第一次被尊重

即便我是第一次當撰稿員,廠裡全部人都比我更加專業,但是拍完一個主持人的link,大家會看著這個資歷淺的我,問「來,撰稿人,主持人這樣okay嗎?」,下來就是主持人對著你的眼神,你說這是虛榮心?我說這是一個很難得的被尊重!

在佛學生活營籌備,或是法器班上,同修們都很細心聽你,這是我覺得很難得的事情;社會最容易說的一件事情,但是卻很難完成的一項任務 - 尊重,我在這裡感受到了。


感性一下

謝謝你姐姐,這是屬於我的個人榮耀,但賦予榮耀的是你。





茹素

好久沒有為一件事情茹素,這一次開始,一直到節目錄製結束吧!


這季節都為節目茹素,希望得到佛菩薩的眷顧
其實真的是緣分來的,一直很關注青少年的身心靈發展,到現在為青少年節目寫稿件,至少讓我可以繼續在這裡努力下去,用不同的方式了解青少年,和關注他們的發展!爽!謝謝佛菩薩、十方護法的眷顧。

左邊的是PS(鬧出了學生功課笑話的PS)
右邊是Garry(cue他跳Girl Style)

大謀士Stephanie




特務時空(密室逃脫)的導演 - I。Z。/Isaac(是這樣嗎?)


宣傳一下吧!

ASTRO The Zee 「星Z大戰」

馬來西亞(我想說亞洲但不可以囂張)結合密室逃脫+才藝表演的全新競技秀,完全由Z時代的00後自主的平台,一個從布景開始到內容,甚至是懲罰內容都非常精彩的節目!我個人是很喜歡啦!

10月29日起,每逢星期日,傍晚7點30分播出。

#AstroTheZStars #星Z大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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