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乎只是你,现在的你 不完美的你

我的身体基因似乎一出生就被设定好,若喜欢上一个人就很难抽离自己,可以不见面但是会为了看到对方的一缕笑意而付出大代价。而我的身体基因也设定好,如果你真对我没有意思好感,请你既刻说明来淋熄我对你的我而言很受伤。

我用工作来麻痹自己,尝试减少对你的想念,可是往往就是因为过于投入在工作里,一点点小事情,关于你的小事情,就会让我想起你,而一直一直的想起你。那些想念更加的深,更加不能忘记。

我可以将我的心完全付出,也可以不求回报努力的爱,我只是想要你知道我在做什么就好。会有压力吗?如果拿金钱或是其他物质上的东西和你等价交换,我想要的是你一晚于草地上陪我看星星,或是在阳台边让我躺在你的肩膀上,即便我流泪、傻笑也好,就让我静静的坐在你的身边,我就已经非常的满足。

我在乎只是你,现在的你
不完美的你
我知道自己不配获得爱情,虽然对漫画中的爱情例子引颈长盼,可是那只是我一份期许,我要的只是你。即便你认为你自己不好,都是我自己想要的,没有其他想法,只是想要和你在一起。我不在乎我能够和你走到多远多久,只在乎我曾经和你在一起过。

所以你可以接受一个不完美的我吗?

0 comments:

导之笔记



那天结束拍摄时,摄影师和我严肃地讨论一件事情,“我知道你虽然口硬但是你仍然还是不舍得他们的,对吧?”我口硬是事实,但是心软也是事实。

从一开始到现在,我都是说着同样的话,

“我知道这一开始就会花很多钱,但我希望一开始就尽可能不要轻易说要离开,我会不舍得而且这样会重挫我的心。”至今,我还是秉持着同样的想法和观点,这也无形中成为我的弱点,队友总会用“我不要做了”来酸我。

完成首部电影的拍摄,不管结果好坏都会坚持下去,我还是硬着头皮去干。我少了解忧草们的协助,几乎每一场戏我都必须要亲身去看,去监督,我没有机会偷懒更因此很难揪出漏洞,我知道很多事情都非常的困难了。

那一天,我们走进了同样的屋子进行拍摄,感觉很不一样;少了一个疯癫的猴子也少了一位烟民,整个感觉就是不一样。那一早,我们进入了拍摄幕后的节目,少了两个人的言语,整个感觉就是不一样。

我选择对着摄影机喊话,我强忍着强忍着,最后聊到故事构思后,我忍不住了,那些泪就这样拼命流,拼命流 后来我在想,即使流了也不知道何时误会才能够正式的划上句号。

现在我扛着不属于我们5个人的名字,算是苟且偷生,我一心想让大家知道我还活着,我还想继续着,但每次的拍摄不管你有没有在,我都想要扛着之前的名字。


电影拍摄结束了,走进了剪接阶段,无论如何,名字依然会在电影里。

0 comments:

父母经



从一个孩子身上就可以看到父母亲的行为态度为何。

很多父母总会在孩子犯错的时候,对着孩子们当头棒喝,“你在哪里学回来的态度?”,在父母亲于众多人面前如此教训孩子时,他们却会沾沾自喜认为自己当众训子乃是父母亲的好行为,然而我认为这可以和“恶心的动作”成为等同正比。

每日孩子们在学校里,花上超过6个小时的时间,那个时候他们从同学仔身上模仿学习,同学学习到的都是从父母身上看到的 对,是他们的父母。若您的孩子从你身上学习到坏行为而到学校后努力的发扬光大,别的学生也照样本学习,最终他人的孩子学习到的确实不是来自他的父母而是从你的身上 请问你看到恶性循环吗?

在父母亲每做一件事情时,都不会花时间去讲明说清事情的对与错,大多只会“不要啊~”“你不可以啊!”等恐吓的口气去告诉孩子们,当你们沾沾自喜的认为这样是对的,你其实只是很不负责任的阻止孩子们去做你不喜欢的事情,还有父母亲都忘记了孩子们“你越阻止我,我越要做”的态度。

孩子们的言行举止全部都是从大人身上学来的,因为大人都不会对任何的言行举止做出任何的解释,而在孩子们的脑海里都人一致认为“父母亲大人都是对的!”

是,当父母非常累,如果你自己连这么的事情也不愿意去做的话,请你连生小孩的想法也不要存在。


0 comments:

寻求社会关注:我母院想要关闭佛学会!

经营社团是非常困难的事情,更何况经营以宗教为基础的社团,更是难上加难。

伯乐佛学会成立时是非常的艰辛,没人看到其中的困难,大家只了解到成立后的风光,但是没人会记得背后的辛酸。

宗教信仰的社团非常难经营,更在这个社会风气下,很多学生已经受到电子科技、娱乐的影响,导致很多学生都不怎么原因加入社团,更何况是宗教社团!

伯乐佛学会不是一个每日都要有活动的社团,而是研究性社团,即使没有活动也可以做接引佛友的工作,共同研究佛学学佛。

为什么我在努力的重整佛学会的时候,伯乐大学学生事务部竟然用“没有会员和活动”的理由下,想要关闭我经营许久的佛学会。出发点在哪里?


这是非常严重的问题,而我不容许这件事情发生,更会坚守我的立场。如果大学坚持关闭,我就会寻求更多人对此事的关注。

0 comments:

我的六个瓜

这是大家不怎么认识对方时,摄下的照片



第一晚上,我最关注的就是我小组里的组员到底是谁。以前办生活营还是分析客户时,都是从生日下手,因为总会有机会开到共同话题,但并不是每一次都准确,这一次我决定从身体语言分析他们。

第一天和他们碰面是个非正式的认识,在我派名片的时候,我看到了属于我组别的学员,感觉上他们的百般不愿意出席这次生活营,甚至一直往外看似乎想要尽快离开这个地点。僵硬的身体,一直环抱着自己的双腿,给人感觉就是“我不想要跟你说话”,安静的氛围虽然有“欢迎你”的歌曲播放着,但是看得出大家好像不怎么开心。

唯独一位让我印象深刻的就是爱讲话的公关小弟,起初我不怎么知道这个学员,而是从营委口中得知他是我的组别的孩子,起先我是非常的抗拒,因为我觉得这个孩子三天里肯定教不好,而且我不喜欢这样爱讲话的孩子。

后来我回想,10年前的我岂不是这样的孩子,爱讲话爱现!我是如何走过来的?我在努力的想,然后告诉自己“这是一个挑战,我相信三天后他会有一点点儿的进步”

舞台剧时,我对他没有抱着太大的期望,但他却让我觉得他努力突破了,除了读稿件表演不长时间看着稿件外,更加自立的做道具。

对他,我特别的严厉,几乎我的眼睛里都会注意看他有没有闯祸;发现到他很努力的让别人发现到他的存在,但矛盾的是如果大家把注意力放在他的身上时,他却会害羞,所幸所有的营委也给他鼓励和与他聊天,才不会让他觉得生疏。

另外一位从小就缺乏父爱的学员,在我提及“我是组里的爸爸,小玲是妈妈,所以我比较凶而小玲比较善良”直接触碰到他的心,原来父亲离开后母亲身兼父职,所以才让他觉得妈妈比较凶。也让他觉得很独立,很多私人物品都是自己存钱购买,看到他的眼袋是让人担心的状况,他说过“我有时通宵没睡觉”原因为什么无从得知。

后来发现他特别爱粘着男营委,原因无他都是因为感觉年长的男生可以给到他哥哥的感觉,独立自主的他特别听从男营委的话,这可能就是缺乏父爱的后遗。

慢慢的看到他的进步,营委也看到他的努力,所以被选为最佳男营委,我仍然无法忘记当名字被宣布的时候,他惊讶的表情。

组长是个男生,是个口齿有少许不清的男生,对此他特别的自卑,因为每次他说话,大家都想要听清楚而说“hah?”伤透了他的心,而长期都到放生亭做功德的这个学员每次都嚷嚷自己无法参与放生,因为出席了生活营;在放生时过于积极而让我觉得我不认识这个组长了,后来晚上的分享时,我也以严厉的口吻说对他也失望了,可是他承诺会做得更好,也让我觉得窝心了起来。

其实组长是个能够自立的人,如果没记错的话,是他想要更换组别口号,因为他觉得可以更好,在表演舞台剧的时候也非常的自立,无需要大家的担心!

虽然注意力有时会分散但是当对到是他有兴趣的东西时,他就会很用心的去完成。

女生方面,我其实也有一个爱插话的女生,简单来说她是很喜欢替别人完成句子。在营委还未将事情说完前,她就把话给说完。我在第一晚非直接性的告诉大家说,我们不应该插话,应该让大家把话说完才询问,第二天就看到她明显的进步。

她是智囊团,往往都是她给与最多的意见和故事的构思,第一个口号是她想出来,而且也受委要代表致词,她也非常的成熟,也懂得如何安排人手。完全不必让我和小玲担心。

她说她最开心就是洗碗的那个出坡,因为大家在一起完成任务,非常的开心。她很喜欢大家在一起的时候,她也很努力的聚集大家在一起,对她的努力我看到了,也感动了。

迷你小女生非常的可爱,一开始不怎么喜欢说话,后来在最后我才了解到以前出席生活营,组员都不爱说话让她很烦闷,她原本也认为这次生活营也是如此,但是大家的参与感让她有着不一样的感觉。她也是一个尽全责的学员,不会让组员担心而且愿意承担责任。像是在舞台剧的时候,她也是承担了两个角色的孩子,非常的积极也非常的尽责。


最后的那个女生和迷你小女生一样,对于原本不怎么愿意发声,到后来很努力的与团队一起经营组别、舞台剧,甚至所有的组别活动。对她身为旁白的工作,我非常地满意。

这是彼此熟络对方后再拍摄的照片
孩子们的成长是我最关注的事情,三天是绝对看不到他的成长,所以我们只能够在非常短的时间里灌溉他们,正确的思维和行为,让他们不脱轨的进步着。

孩子们,我可能不能和你们长期联络,但是我希望你们健康的成长。

0 comments:

生命的启航· 我得到的启发

每一次筹办生活营,最后得到最多的是自己。

从中四开始就接触筹办生活营,从课程组出发,慢慢的接触康乐,也承担过纪律组,因为因缘具足或是得到大家的信任,所以从中五开始就有机会担任策划人一职,接下来就是一直策划人策划人下去,没有停止。

我把我想要说的故事,用行动来传达,把故事铺成在生活营的每一个角落,营员们就是我故事中的主人翁,大家努力的将故事带到去故事的结局。

我不喜欢控制营委们的思想,所以我都用很长的时间让大家自我发挥,即使踢到铁板我也让他哭泣,再稍加安慰和激励。但我很幸运的是,大家都与我共同谱这些美好的回忆,大家一同努力把生活营办好,别无他想,专注。

为让大家开心,演一演,没问题!
我仍然记得;佛教会离我家虽然不好像生命中心和会长家那么近,我总得走上一个斜坡才能够到达,经过很多位老菩萨的家,他们都会不过问也直接很ABUDEN的心情问我:“上佛教会啊?”我也很ABUDEN的心情回应,“是啊!”

当时的营委们就是小学、中学的同学,很自然的女生都是文职,而男生就是武职,担任场地等粗重的工作,大家的默契本在小学中学开始就建立起来,所以一个眼神一句咳声即可传达到讯息。

以前的我,脾气非常的坏,总爱在会议里大声喊,但是慢慢的,我收敛了许多,慢慢的我用另外一种方式去和大家相处。

那个时候的我们,很期盼着星期六或是周日下午放学后到佛教会聚会,准备生活营的工作;我们有时候偷偷SKIP掉补习来到这里,就如此的合作。那个时候没有机会高度使用电子产品,所以全部东西都是手抄版本,从小册子、告示、早晚课诵本等等,如果我们当中现在是大作家,那些就是名牌啊!

中四开始,我总共筹办5届的儿营,还有5届的中学生活营,我对这个成绩非常的自豪!因为我比很多年轻人幸福,可以和更年轻的一代有着真正近距离的接触,当然了解他们就让我的工作专业更加的进步。

开始工作了,我对筹办生活营更加是念念不忘,久久都会想办法和朋友筹办生活营,如果找不到朋友,也会找到中学生一同筹办儿童生活营,我有私心 就是想要逃离工作生活,但我最想要看到的是,儿童们真正的回到儿时,而不是长时间在电脑和电子产品的影响下成长。

这是我的组别 - 护生组
最后一次筹办生活营是3年前,那个生活营之前,我们在和丰中学办了超过百人的生活营,那次我印象深刻,不可能忘记,因为我同时兼任好几个身份,主持人,康乐组长及纪律组长,我同时要严肃责骂,也要开心示人,我觉得大家憎恨我!

可是在离营的最后一天,我得到很多人的祝福;那个时候我想到,“原来大家都爱我”
和晏凯、嘉善等人筹办的生活营,就是三年前的和丰佛教会生活营;我第一次和我不认识的人筹办,那种感觉是非常特别,也是我的第一次!离开的时候也是哭得稀里哗啦~ 哦!那个时候我也是纪律。

You will not know who are they, till you really kickstart the conversation with them


这次我选择承担最靠近营员的带动员,我想看到孩子们的进步!

第一天的感觉,我告诉自己因为缘分,我才会拥有这些孩子为我的营员,晚上我用很低沉的声音去告诉大家,他们的弱点和优点,大家也接受而且有一个女生(比较爱插嘴)也在第二天,感觉到她的进步。第二天,大家明显的懒散了,我也严厉了起来,营委也问我为什么要那么的凶?我说我有我的拍档是天使,那位大家好就只好扮演金刚一次了。

第一天,晚上分享的时候,我问大家最开心的是哪一个环节,大家都异口同声说“洗碗的时候” 因为洗碗的时候,大家都聚在一起,一同完成任务,这是非常难得。

大家在第二天午餐时候又回来了,看到大家努力的为天才表演作准备,而且让我骄傲的是,在我们不在的时候也努力的彩排,有些从不怎么愿意动变成最配合的演员,让我和我的拍档完全无须操心!

组长一人很乖的在抹干湿碗碟,而美工时候竟然多做一个美工

第二天美工的时候,我偷偷的蛇进房间睡觉;一个小时后我出来,我看到佛桌上有四组人的美工,而我看到我的组别却特别做多一个,以“香蕉人”为设计标准。为什么香蕉人?因为我组别的天才表演其中一个角色是“香蕉人”,而“香蕉人”最后成为了最佳营委。

上图为最佳男营员,下图为最佳女营员

第三天,大家仍然还是有点注意力分散,可是比起第一天好很多很多了!尤其彩排上,还有因为不喜欢口号而自行改口号,那些惊喜,你说我怎么可能不一把鼻涕一把眼泪?

天下无不散的筵席,但是没有可能没有不再聚的机会,尤其我们更是同在学佛路上,更加容易碰面;像孙俊和我,我们在IYBCC有着一面之缘,我相信不久后我们25人会再度相聚。提早离开时有原因的,如果我真的呆到最后才一一说再见时,我会哭得更惨,所以我才选择提早离开。(也对的,因为塞车7小时)

看不到我?我是唯一的金毛


“生命的启航”培养了25颗新生菩提种子,灌溉了另外26位已经在学佛路上的菩提种子,我相信不久后,我们会再见的。

带动员也得要表演戏剧
名字为《白雪公主之你不知道的事情之没有毒苹果的白雪公主》

0 comments:

《生命的启航》Youth Faith Camp



刚刚由营地赶返,塞车将近7小时,终于抵达吉隆坡(比其他人总爱炫耀自己塞车10个小时差了一点)

上个周末,我做了一间我没有后悔的事情;长久以来我都一直再从事这样的工作,上瘾了也放不下,但最后一次做这个事情的时候,竟然是三年前,而在这期间都没有机会和时间(忙透了)去再做这个事情 生活营。

我其实害怕,毕竟续缘(北大佛学班其一的组织)不属于我曾经参与过的佛学班,而且我也不认识工委们,只认识其中几位之前合作过的续缘学长姐,我提着战兢的心情,但不到一下子,大家就熟络了。借套也是独自一人出席的致亨,他说过的一句话“一旦走进学佛人的圈子里,就不必担心熟络或否的事情了。”

所幸大家也没有排挤我这位白发人。

六位个别性格的护生使

+3(嘉善)询问我要做哪一职,在只有纪律和带动员两个职位中选一时,我非常纠结,因为我知道如果你要我当纪律的话,学生可能就会生气我。结果,我成为了带动员。

在大部分学员到达营地时,我有努力找我的学员,用最快的速度地打量她,各各都有着自己的性格!我在想“我怎么可以让他们进步呢?” 这是属于我的挑战,因为选择要成为“带动员”的是我。

我和我的拍档都没有过多的参与他们的讨论,而是在旁边协助,就因为如此大家也变得比较自立,很多突发的IDeA都是组员自己想出来的,而我们看了只是有着满满的感动。

跪拜三宝,顶礼佛陀,知会告驾,我哭了

‘我以为我不哭,但是我没有’ 认识我的人都了解我,如果再办生活活营的时候,一定在分享或是感恩夜大哭一场。这是真的。

我告诉自己在大分享的时候,不管什么状况下都不准哭,但却在握手道谢后,眼泪真的不由自主的那般 细水长流,赶快擦干净后,眼泪犹如海浪般波涛汹涌的袭击,从泪囊里飙出的眼泪仿佛一次过爆发卅年没有掉过的眼泪。

其实,我不舍得,这次虽然不是我第一次离开家乡到别的地方办生活营,但这个地方非常的法喜,周围环境让我不舍离开,更何况这么快就要离开这群认识才不久,就已经领悟我的鼻鼾功的工委,我更加的不舍 更因为没机会和我那6个个别有性格的营员再见,而泪如雨下。
真的,说机会,真的渺茫。

对于已经出来工作的我而言,生活营允许我有着那么4天的幼稚,毫无遮拦的发挥我的想象力和创意,回到现实社会里,这些幼稚、想象力和创意就得要完整地隐藏起来。

我在二殿跪地顶礼,四天里我都长时间和二殿的佛像“谈恋爱”,即使晚上睡觉时,佛像总会照顾着我们,不让我们太冷或是太热,忽然要我离开,何止不舍简直就是不要!



待续~

0 comments:

电影拍摄,继续加油

很多人询问,“为什么之前听你说的微电影,目前好像没什么进展这样的?” 在我几乎想要放弃微电影之际,多人却为我担心“你丧志啊?之前看到你非常振奋,现在看到你仿佛丧尸”。

没想到队友就如此放弃,也变成‘唔碟唔丢’ 我开始质疑在我们之前本想要开拍的微电影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而被告终?而原因是否如他所说,是别人的问题呢?我尝试理解他为其他事情的努力,队友也曾经劝告他,但忠言逆耳。

我顾不了这么多,每次回家都会翻看OFFLINE的成品,看了再看希望可以就这样出街;但是却耿耿于怀,另外一位队友的“这上不了台面” 他也完成忘记了这部微电影的初衷,也就是“单机拍摄、无经验的最新尝试。”,完全忘记了。

那一次在谷中城的争执,仍然沥沥在目(虽然我不应该回顾),就那一次,大家就这样各散东西,也就那一次,我彻底的被他们打败了。那一股憎恨的感受难以启齿,我就是恨当初所说的“一定会完成,无论如何。”那叠厚厚的空头支票,兑现不了。

恨透了,但是也心软了。我说,当下就是要证明给泼冷水的人看,我有能力完成所谓的梦想。

在我真的想要重新拍摄时,出现了文笔超好的佩珊(之前在公司实习的学生),我和他在文良港的INHOUSE讨论如何拍摄这支电影。她也赞同我用新的故事,并用之前的故事为记忆碎片,成就这部电影。

这是新的尝试,打破看电影的传统(更多详情不允许透露太多),也获得剪接师、摄影师的认同。咦?为么要得到他们的认同?他们不是只是执行而已吗?对不起,他们何止是我的最佳队友,而是我最尊重的队友也是我的家人。

和佩珊讨论好故事也神奇的在一天内将故事大纲笔录好,神力!没有剧本的电影,仿效知名电视台电视电影的拍摄,希望成功!等~ 演员怎么办?我要在那里呕出演员?

致电给剪接师凯婷,“我需要5个演员,可否找到?每个演员都需要和之前的演员性格相像。”就在我还烦恼拍摄的地点时,凯婷回函“演员找到了!”

演员都是别州人,怎么样找出住宿?去到邻近的提款机检查款项,所剩无几,只能够应付拍摄不能够安排酒店住宿,我该怎么办?发函给我的师父,师父二话不说直接答应。

故事有了、演员有了、住宿有了,那原本在之前电影的化妆师呢?挖头喷血怎么找?结果之前的化妆师联络我们,关心我们的微电影,也会回来帮忙!



最近我仍然还在不停的看OFFLINE,手握着满满23页的概念书和大纲,关掉了房间灯我看着OFFLINE,带着担心和疲惫入睡,手里还握着概念书。

微电影9月21日22日继续拍摄! 


0 comments:

谢谢师父,我更靠近我的梦想实现了

之前与师父的合影
昨晚到了师父的道场(般若学舍),和久违的妙赞法师聊天(师父看到我的发色就问怎么变老了),也是想要拜托师父的帮忙。

在还没见过师父以前,我听闻过师父是位很严肃的出家人,很凶;但是认识师父的人都知道师父是个非常关心青少年和社会问题的出家人,而我也从害怕师父到我非常尊重师父,也非常的喜爱这位出家人。

                我还记得那时要成立KDU伯乐佛学会,师父和我们几位将要创办佛学会的学生,聊天到凌晨1点,灌输我们办活动的正确观念;成立了佛学会,也正在筹备着展览会,往返般若学舍的机率非常高 好像变成我们的家了。

                学会交给学弟妹经营后,我们大家各散东西南北,但我仍然还是很喜欢回到去般若学舍,因为那边给我一丝平静温暖,星期六也尽量抽空回去帮忙带少年佛学班,作分享、看电影等等。

                最近拍摄网络微电影的关系,出现了荷包缩水和演员住宿上的瓶颈,上个星期六到金宝和演员们见面时,我承诺“我们会准备好住宿给你们!”。沿路回家时,我脑海里出现“故事大纲整合”“演员们的住宿问题” 老是不想要离开我,想要轰炸我的脑袋。

                忽然我想到师父,在星期一早上给师父发了一封邮件,坦诚自己想要完成的梦想遇到了瓶颈,师父不知道能否帮忙 ?师父看了我常常的电邮,随后发了一个“没问题,你用吧!”的短信给我,当下,我知道,事情解决了。

                如果需要睡袋,可以来学舍拿,在空间那边还有一些水可以供喝,只是不要在空间里吃东西,因为是禁荤食的地方,这些遵守了,就可以用了。

                昨晚,我向师父道了多次“灰心、失望”,师父回了一句“以前师父开办华文学会也不曾说过放弃,30岁的人都还没说过放弃,社运为求国家安好而努力也还未说放弃,你也没有资格说放弃。”

                当时,我顿了好久,一片寂静,我知道自己不可以随便说放弃,更不能制造灰心的借口,否则辜负了师父给我的一番好意。


微电影将会在20139月末继续拍摄,预计万圣节于网络上映。希望大家可以多多支持我们!

0 commen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