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弊端(一)

我的巫裔表哥今年初农历新年到访我家,头戴着潮流头巾,一向没有关注穿着打扮的父亲大人开口问,“咦,怎么今年那么的潮? 戴头巾。”

后来堂姑答说,其实表哥在早前发现自己有癌细胞的肿瘤,开始进行化疗。

医院拒绝让其他研究所诊断癌细胞种类,就说已经诊出有了癌细胞,必须开始进行化疗。

万事以医人为准为先,毕竟医院是病人唯一可以相信的地方和依靠,既然已经有这样的事实就必须要马上治疗

表哥接受一年后的治疗后,才来到我们家拜年;当然我们只是怪为什么没有把事情告诉我们?但也了解姑姑深怕我们会担心,所以现在才告诉我。

“那现在好多了吗?”

原来事情还没结束

“他结束了一整年的治疗后,复诊时才发现到癌细胞其实不是在原本的地方,而是在淋巴部!所以必须要重新进行化疗。”

重新诊疗?


每一次的化疗,都会杀死身体内的细胞因子,细胞重生必须登上一段时间。在细胞有机会重生之际,医院竟然毫不负责任的表示“错诊,癌细胞不是在原处,而是在别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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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色心理

之前研究过色彩心理学,也特别针对每种颜色给于不同人的感觉。

好比首次约会该穿什么衣服,面试应该避免什么颜色等等的。每一种不同的颜色都可能会在不同的情况下产生不同的磁场作用。

每一家不同的公司都有不同的颜色,在LOGO或是店外观都以不同的颜色呈现在顾客前。除了让顾客印象深刻以外,也希望非直接性的带出背后含义。

今天发现这个感觉非常实用,可以供大家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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僧多粥少的马来西亚医院

在馬來西亞, 醫院疏忽事件不是特別的事情,然而碰上這樣的事情的人或是家屬,總不會因為事故而追究到底,一味兒認為事情過了就算了,人死了也沒辦法了。這種想法不只是對亡者不公平而且對原本有人權的病者, 也不公平。
這樣也對未來前來求醫的病者不公平。
即便看到醫院不完善的設備,或是碰到不專業的醫護人員也只是默不吭聲,這是華人自身的懦弱,怕事不敢發言,讓錯誤的人不知悔改,最終更讓錯事一直錯下去。
聯合國人權宣言第二十五條,人人有權享受為維持他本人和家屬的健康和福利所需的生活水準,包括醫療。但是在馬來西亞,這個提倡基本人權的民主國家,似乎好像只是虛有其表。
華麗包裝的政府賦予人民醫療服務只是好看不好用,在馬來西亞的華裔和印裔有時自己也不知道原來有類似的權益保障,正如我之前博文所說,這些所謂的權益掛名說是賦予全國人民不分你我都可以享受,但是最終只有巫裔同胞享受其中。
即使如此,有時候我感覺到醫院彷彿只是為了有錢人而開,而不是為了醫療而存在。當醫護人員聽到某某拿督,丹斯裏將會來就醫就會召集醫院上下來招待服務,也因此可能忘了有多位病入膏肓的病人在等候。
馬來西亞政府建立如此多不同種類的診療所,醫護中心,但是卻沒有真正的意義。有些被廢置,有些醫護人員不充足導致醫療中心有等於沒有。更因為馬來西亞政府,衛生部沒有規劃好,導致某些地區過多醫療中心,而其他地區卻沒有任何一間政府診所。
馬來西亞的醫療服務和中心的狀況, 少,僧多粥少, 多,醫療弊端多, 勢,欺善怕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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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巡查员,你们有否做事?


在马来西亚,每一所医院都有所谓的医院巡查员,他们负责监视医院的运作,确保医院在最完善的状态下提供病人/有需要的人帮助,此外倘若接受医院治疗的民众遇到双方不能解决的问题的话,也可以向巡查员咨询找出解决方案 - 这就是巡查员的工作范围。

巡查员不只是存在于政府医院里,而是私人医院也如此。

时任卫生部长廖氏在2012年表示巡查员可以入行政部,接收并解决民众对私人医院的不满和投诉。他也说巡查员可以驻守在医院,“可以巡视医院范围,借此可提高私人医院的服务水平”,也表明巡查员是民、院、部三方之间的桥梁。

廖氏,可能不明白或则部门隐瞒数据,“到底接受最多投诉的医院,是属私人还是政府呢?”

另外,廖氏也指出“如果民众发生紧急事故,所有医院都必须先进行抢救。”这句铿锵有力的指示,不知道各大医院有没有听进耳朵内?

病人在寻医时,除了想要寻求医生提供身理上的完善医疗外,也希望得到心理上的抚慰。可是每次看到医生和护士不屑的态度,“躺下来啦!”“一支针你都要怕!” - 即使病人只是身理获得医疗也好,心理也不好受。

马来西亚卫生部属下的健康旅游、医疗旅游等等计划主要吸引旅客选择马来西亚进行医疗,希望得到医疗之余也可以在心灵心理上得到抚慰,当然能够被纳入医疗旅游的医院护理服务单位而言,医生护士都是被受到专业训练培训,会尽全力医护人员 - 但是谁能够担保这批医生护士都不是被“金钱”遮眼的人呢?

马来西亚的医院巡查员都被委任,有没有经过筛选我们不清楚,但是有个公开的秘密,“巡查员大多数都是拥有政党党派背景” - 他们是为了金钱服务还是真心为了人民而服务,这些不为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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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专业的牧师,导致世界和平再度离开我们更远



在这个地球,人类划了人和人、国与国之间的界线,以种族划分你我,以肤色决定你我,但是却有一个方向,大家都是共同前进的,就是为了世界美好、和平。破坏世界和平、种族和平的人都是暴乱者,应该被押至收监,因为他们与大部分的人背道而驰。

宣扬宗教时候,我总不会伤害他人宗教信仰来提高自己所属宗教的地位;若是在弘道之时,以诋毁他人宗教信仰,来寻求大家对一个宗教的信心,那就是毁谤。

其实如果一个人对一个宗教信仰有信心的话,即便别人如何毁谤或是设法说服你改信,也不会动摇你对自己的宗教的信心。心不颠倒,乃是佛教徒修行信心的最大目标,有信心的话基本上任何人也不会影响到你。

每个宗教都有自己的美丽,这个世界有很多条道路通往幸福生活,所以才会有不同的宗教信仰,只要那个宗教没有导向您到不正之途,都是很好的宗教。

在我忙碌撰写“医院服务让人民失望”的博文,忽然出现这么一个美国灵恩派基督教牧师在布道时表示观世音菩萨是邪灵,他显现不男不女,是淫乱的祸首,震怒了全世界的佛教徒和道教徒。

虽此,佛教倡导即便有人毁谤佛教,我们也不可以发怒回击因为这样不只是不会停止业力而且还会造业。

对于牧师她在布道时所说的,其实佛教经典里都有解释,菩萨并非不分男女,而是“应以何身得度者,即以何身而为说法”。牧师在还未清楚了解其他宗教就出言伤害破坏他人宗教,这足以证明牧师只是了解自己的宗教,而在还没了解他人信仰之前,就胡乱下定论做决定。


对于牧师如此不负责任的言论,而感到非常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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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府医院的服务态度 = 马来西亚人的耻辱


马来西亚人民生病都很怕上政府管制的医院,尤其华裔,不是没有理由!

自求学以来,我们从老师的口中学会,“生病上医院,看医生,拿药吃药,休息睡觉,病自然会好” 这个道理本来毋庸置疑,但是在马来西亚的话,很多人可能不会轻易选择上医院看医生。

在马来西亚教育制度不完整,及医学学士文凭让巫裔学生轻易获得,学分非常好而想要修读医学的华裔和印裔同胞,也可能因为巫裔学生的饱满,而使到学生被迫放弃梦想,或是往外国去就读。

轻而易举的过关成学医的学生成功走进医院里,也有机会在真正的职场上大展身手,把自己学习的技术和知识完全用在职场上。

“进朱则赤,进墨则黑” 很多学医的走进医院里,却因为久在医院里服务的前辈们错误熏陶,行为道德完全被颠覆,好的医生也变成了视权视钱的噬钱族。

医院设备不完善,常常会以“器材不足”“卧房不足”等等借口,很多病人都已经病到非常严重而因为不应该成为原因的原因,而被拒之门外,很多病入膏肓甚至已经不治 家人只可以听天由命,认为“一切只是天注定”,可是他们却没有想到,

到底医院有否尽力抢救?

到底医院有否想尽办法解决问题?

板着脸做事的护士和医生,不屑赚取你的1块钱政府医院服务费用,满脑子想着要赚更多的钱,来满足自己的欲望,这是政府医院里部分医生和护士的态度。就好像我国的政客们,满脑子想着的是如何从人民口袋里榨出更多的钱,忘了真正的老板才是人民。

很多华裔临盆时,最后还是选择花大钱到私人医生,只有不能够负担昂贵医药费用的家庭,最终还是选择去政府医院。这些状况其实说起来就是,政府医院越来越少华人选择,而私人医院就以“限量床位”为最好的理由来提高医药收费。

容许我说一个很多人都不敢说的问题,读者可能也在问我,“为什么马来人却可以在政府医院里顺利生产?没有问题?” - 种族课题往往都一直存在着,即使政府在努力修补种族间的漏洞也好,族群中互相帮忙的事实也是存在着 - 同样憎恨的心仍然也是存在着,这也可以看看这些服务人民的公务官员支持的政府领袖是否是也是发表种族言论的说。(笔者撰写这篇文章,正逢我国首相在党代表大会中发表,提高土族在公司里的股份拥权QUOTA,无需要对不起其他种族的言论)

我问过我的同学,学医的同学,“救人重要还是赚钱重要” - 同样的问题,我问了在校园执教鞭的老师,“教书重要还是赚钱重要”,结果还是没有任何的回应。最后我自己分析到, 因为这两份属于政府公务员的薪资确实很少 - 还是从事这两份工作的公务官,并不满足自己的薪资?

我写这些是有原因,但也并没有乱发茅乱射 - 并没有一只竹竿打翻一条大船的意思。只是对本地医生不负责任、没有道德‘贞操’、没礼貌可言,感到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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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个周末,我是“姐妹”

上周我出席我的同学的婚宴。

其实感觉真的很奇怪的,因为我加入同学团成为“姐妹团” 唯一一个没有穿裙带花的男姐妹。第一次就这样奉献给了同学的婚宴。


原本计划要他们坐在椅子上,在30秒内把一颗橙、一瓶1.5公升矿泉水、巧克力棒、刚刚煮滚的韩国泡菜面、两粒鸡蛋、30粒花生、苦瓜汁一杯、辣Tornado薯片(这个我的同事都会懂)、汽水一支 可是兄弟们都胆小怕死,好像都玩不起这样!

第二个游戏,也只是涂口红贴纸,兄弟们百般不愿意的涂上口红,也百般不愿意的贴在纸张上- 只可以说我的同学朋友Yully厉害,直接扒开口红直接涂在兄弟们的口唇上。

第三个游戏也只是把Rocky吃到剩下1.73公分长,结果大家还是偷鸡过关。

最后一个游戏也只是问问题,我们同学最熟悉新娘不喜欢吃的食物,但是新郎却不知道,只是记得第一份礼物、第一次牵手的类似问题。

怎么感觉我的PO文酸酸的?

好啦!祝福秀琪和老公恩爱到永远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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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累也睡不到


时速140,我在想,‘如果前面这辆奔驰忽然煞车,而死神一定要将我们其中一个带走,我想选我吧?’

工作累,若是开车,我会打瞌睡;今晚却因为想起太多人问起我你的事而显得格外没心情,别怪我为什么老是在面子书上PO文,只是我没有一个对象可以倾诉。
一个人,真的很

回想,你和别人可以很自然的聊天,却和我少了对话,我何必勉强也何必牵强。

回想,和你擦身而过,那一刻更加的痛。

头开始痛也开始思绪不整,开始忘东忘西、丢三落四 就是忘不了你,就是放不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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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bad experience I had in Bukit Tinggi, Old Town White Coffee

It is another disappointment and bad experience in Old Town White Coffee branch.

After I found out that our dearest Prime Minister’ wife Rosmah Mansor bought over Old Town White Coffee share, somehow I kinda refrain myself to go there, unless my friends asked me to.

Today, I had an event happening at Bukit Tinggi, Klang. I reached the site earlier and get everything prepared, then I decided to have a cup of coffee at the Old Town White Coffee.

Reached the branch. The restaurant is unexpectedly in mess, I tried to persuade myself is morning that packed with customer, so because of that everything messy.

I find myself a place at the sofa, and we ordered in a short while.

But we waited for so long.

Usually, me, Kenn, will raise up my hand with anger, and will question the staff in pressure. But this time, I decided to raise up my hand and ask in a good way,

“Sorry, may I know is my food ready to serve?”

The supervisor (the one who wear red colour shirt) response in no manner, a big high tone, “Wait wait wait, don’t you see I have a lot of customer?”

You can always choose a good way to talk and response to your customer, is just your choice and option, whether you want to do it or not.

Customer somehow come back to your shop not because of your food, but because of your quality of serving.

Think again Old Town – I actually demand apolog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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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如果你没教好你的孩子,切勿将他带到影院去~!

刚才到甲洞的AEON看《FROZEN》,我失望出场。

我已经有预感会有很多小孩子入场,也了解在这里的观众大多数都是没有看戏的道德(Cinema Ethic)可言,所以我强忍进场。但是碰上的的确是前所未有的不好的经验。

我主张很多动画片都不是设计给小孩子或是儿童观赏,因为主要的讯息或许孩童们还不明白,像是FROZEN,一出场后孩子们却在批评女皇ELSA为什么如此对待ANNA

父母亲,总是以为卡通片就是给孩子的,但是没有考虑到该部卡通片到底适不适合孩子,另外卡通片所要带出的讯息,孩子们是否接收得到?

但这也不是我要讨论的问题。

我要讨论的是,儿童入场看戏和大人入场看戏一样,都必须要守规则,但是谁必须要教导这些孩子入场看戏的规则?

今晚,戏前儿童们都在戏院里大吵大闹,讲话声量调整到最高,我以为戏开始后他们也会闭起嘴巴,结果讲话更大声。没有教导孩子的责任在谁身上?

另外父母亲也带着小BABY进场,BABY无奈大声哭闹,声音贯穿全场骚扰观众,那请问一下到底这责任是要怪在谁身上?

对现在不负责任的父母亲,非常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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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爱》

《更爱》
爱情锁得住解不开,锁头拴在玫瑰上,钥匙挂在悬崖边。有刺仿佛得不到,悬崖边也到得了。但全都因为一个字 – 怕。想得到你却又因为怕你拒绝而缩头,我不愿让你一个人但却被你“独立”的态度缩头,想在你身上撒娇但是却怕你觉得恶心而缩头,相对你坦荡荡的示爱但你说爱情是俩人的事而缩头 – 但却因为‘怕’而让我不小心更加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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悼·纳尔逊·曼德拉

纳尔逊·曼德拉 去世
一个民主革命家,一个照顾他族也护佑自族的领导者,一个慈善家,一个不止是为了自己国家但也放眼全世界的政治领导者,一个曾经面对牢狱之苦但让全世界要求放人的黑人,他打破了南非种族隔离,一份奋心为民的领导也因此成为了南非首任民选总统,胜得民心。曾经为了国土安全及和平,而成立了非国大军事组织,成了了总司令。他为世界和平,获得了我心目中最高荣誉奖项“诺贝尔和平奖”。

而假民主的懦夫领导者,仍然在世,仍然统治,仍然霸权。在全世界领导者,甚至是白宫也发出悼词默哀时,这位领导者仍然在代表大会上允许他党之言胡乱言语,扰乱种族次序;一波误会刚刚停止,这个代表大会又要引起另外一波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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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掉牙的故事:我是真的爱你



被喜欢幸福一点,还是喜欢别人比较幸福。被喜欢的我,同时也喜欢着别人;在他人想念我之际,我的心里却只有一个人。

行走在这个新区里,一幕一幕的回忆随即入脑,我尝试忘掉属于这里那些难忘的记忆体,但是因为制作太多的故事,那些擦拭不净的痕迹仍然有能耐刺破我的泪囊。
现在是傍晚7点钟,虽然天未完全入黯但是街灯照明小巷弄的围墙上,那一晚硬硬擦掉一半的红心和丘比特之箭,留下一半就是影画着我心里仍然还有你,回想至此,我的泪又再度滑落。

“阿建!你怎么在这里?不是说好到我的咖啡厅坐坐吗?”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我赶快抹掉脸上的那个不争气,回头半呼着,“妈的!这不是往你的咖啡厅的方向走去吗?难道今天没赚到我的钱,心存不甘是吧?”
“别这么说啦~”凯岳跑到我身边,左右双手搭在我肩膀上,“你知道我看到你伤心,我心情也是不好啊~

“你哪只狗眼看到我流眼泪?”说到这里,我忽然默言
“喏,我没说你流眼泪啊,是你自个儿说的。”凯岳跑到我面前,我俩四目交接的,距离就只有那只拳头的大小,“别哭了,不要把自己的时间放在不对的人身上,因为在不远处,有一个人正在等候着你。”

凯岳,大学的好兄弟,同房上下铺的关系,我离开大学后回到家乡,也甚少联络。后来为了忘记他而来到台湾工作,刚搬来这个社区的时候,大胆的我也变得懦弱,因为公司把我的宿舍编排在这里,一个充满我和他记忆的地方。

我以为从此就是我一个人。

那天,逛着这条街道看到一间咖啡厅的时候,被上下铺床设计的座位深深吸引着,我走近看,原来是我的大学宿舍的那张床,再走近一看,是凯岳。

“喂!怎么你把这张床搬到这里?”我的呼叫直接把整间咖啡厅的顾客目光投注在我身上,而独自正在冲泡咖啡的凯岳,惊然的看到我,“我的天啊!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冲到我身上直接紧紧来个兄弟抱,“你健硕了许多,但是请不要这样抱着我,这几年没见你喜欢上男人了?”  咖啡厅传来一片宁静,还有茶匙掉落地上的声音,我知道这下尴尬了,“放手啦!”我喊下最后一句话。

推开他,我看到他,我吓着了,他流泪了。

“怎么了?”我问他,他没说什么,只是静静的看着我。


至此,在外地这儿我肯定会每天到咖啡厅报到,其一就是要让一天的疲惫下来有杯咖啡来慰藉心灵,另外想要去看看那擦拭不净的半颗红心,何时才会完全掉落。

“阿建,今天你可以加班吗?”上级这样问着我,一个没有选择的问题

“可是今天是圣诞前夕,嗯”我迟疑了,后来一个理由让我选择留下,“好吧!反正我就是一个人过,没什么地方去,我来接见那个客人吧。”我说到,我用心说到。

“谢了,阿建他今晚会大概10点才从国外抵达,过来这里也需要大概1个小时,11点才可以看到那个概念书,你确定你OK吗?不好意思啊,我的儿子大吵说今晚一定要看到我,倘若不他就不理我了!”上级又再一次丢下没有选择的问题。

“好啦!你就陪陪你的孩子吧?”我就继续留在这里孤独吧?
“你人太好了。”

9点钟,办公司就是空空的,从17楼看到外头的城街景,细细的雪飘着飘着,粘在窗外紧贴着,那年分手也是这样,选择季节日子分手最不好的地方就是每一年都会记得-我想也论不上分手,因为我们也没有在一起过。

“阿建!”又是这个熟悉的声音

“你怎么在这里?”手里捧着两杯咖啡的凯岳在玻璃门后,湿透的头发很明显没有撑伞的来到我公司,“你怎么不撑伞,你来这里干什么?店里没人照顾吧?”

“喂,你问我那么多问题,那你想要我先回答哪一题?还是你想要我在圣诞节生病呢?”

我不是摩羯座,我是标准的巨蟹座,我很轻易的被感动,凯岳这样的举动足以让我哭得鼻涕大滴大滴流,但是在他面前得装男人,“你怎么来了?”

“这是惊喜,不应该事先告诉你的;而且今天我提早打烊,本来就想要和你庆祝圣诞节,殊不知刚刚在店外都等不到你的出现,所以就飞奔过来公司找你了。”

“你怎么知道我在公司?”我有时很好奇他的柯南精神。 
“我就是知道啊!”
“那你还知道什么?”我讨喜的从他手中夺走榛子咖啡,说到。

“我还知道,今天我想要告白。”
我手握着咖啡,眼睁睁的看着凯岳,我不知道接下来我应该说什么了。





“你想要说什么?”我递过了桌上的面巾,取消了想要为他擦干头发的想法,深怕接下来会发生我意想外的事情,“先擦干净你身上的雪水,明天若是病了我就不会帮你看店。”-周末无从去处,我都到他的咖啡店帮忙。

“我喜欢你。”
这句砸地锵锵有声的四字
“这是几时的事情?”
“我可以为了你赴汤蹈火,为了你我可以放弃许多事情,我就希望可以获得一次正式爱你的机会,正式的告诉全世界,我爱的就是你阿建一个人!”
“可是我,我只是当你最要好的兄弟阿!”
圣诞夜给我这样的消息,我该如何去应对? 

“请问是大夫经理吗?”电话那头一女子的声音,透过扩音器非常清晰。
“是的,我是,请问什么事情吗?我已经到了客人的办公楼,结束后就会直接去到旅馆休息,请问旅馆的房间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哦?好,谢谢你了。”

正等着凯岳的回应,紧张的心跳被门外传来一把熟悉的声音弄得倍增,我们看着那个门外倒影久久不敢发声,我想应该是那个客人吧?可是声音熟悉得让我颤抖。
“请问里头有人吗?我是科大国际的金一”

金一?怎么你会在这里?

在旁的凯岳看到我颤抖慌张的样子,“阿建,我来吧!借我你的外套,你先到休息室侯着。”

我脱下外套后,递给了凯岳,完全不顾一切的往离开我位子不远的休息室侯着,背后靠着墙壁,墙壁后就是我的桌位,一个独立的隔间;因为上司不能够在短期内让我独占一间办公室,即便我在短时间内给公司带来了强大的资入,上级为只有给我一个独立的空间。

想到这里,我忽然惊觉到,“我和他的合照,在桌面上。”我想要出去都已经来不及了。

“金一先生,真不好意思,建先生因为临时有事情呢必须要回去家里处理,若有什么事情的话,不知道明天是否可以请你再过来这里,和建先生直接谈呢?”

“哦?是吗?我以为今晚就可以解决双边的协调工作,看来上天对我很好,让我下飞机后直接可以回去旅店休息,不知道建先生家里可好?明天是否可以解决到呢?”

他依然还是那么关心别人,虽然忙于自己的工作但却懂得让别人也觉得好过,这就是他;一个近乎完美的他,只是他不了解爱他的那个人现在很痛苦。他就像是玫瑰,虽然香但是欲要靠近却可能会被划伤,看见他、听见他、感觉他的靠近,只会穿破我的泪囊。

“他,因为今天是圣诞夜,忽然他喜欢的人要跟他表白,所以他就赶过去了。”死凯岳帮我编了一个最不可理喻的理由。

“真的吗?那真的很幸福呢!我也很想要被别人表白。”

金一,你可还记得我向你表白的那一天吗?难道你不觉得幸福吗?

“金一先生,不瞒你说,阿建呢其实在很久以前向一个他喜欢很久的人表白过了,但是却被对方赋予一个没有结果的答案,阿建是活得很痛苦,所以才离乡背井的来到这里工作,把伤心和悲愤化作设计的动力;空窗多年的他,终于等到今天有人想要和他表白,所以就赶过去了。”

“呃,你也不需要告诉我这些吧?  我看, 我明天一早到这里吧?我先离开了。”
急促的脚步声还有行李的滚轮声音交叠,我知道金一他离开了。

“你出来吧。”

“怎么他可以随便说喜欢被告白?”我眼眶乏着泪。

“他没有这样说,他只是说自己喜欢被告白,也没有说他喜欢被你告白。阿建啊!为什么你还要如此的让他伤害你自己呢?他已经不喜欢你了,也已经不给你机会了,为什么你还要欺骗自己说对方还在给你机会呢?”

我擦拭眼泪,怒视着站在我前面的凯岳,我冲到他的面前紧紧抓着他的衣领,“他对我说过要放松自己,不要把自己逼得太紧!我知道他在等着一个完美的借口接受我,我知道他在等我!”

“你不要白痴了!”凯岳甩开我的手,把我推倒墙上,“放松自己是叫你不要继续,不要把自己逼得太紧,是婉约的告诉你放弃!”

“你骗我!”这三个字脱口而出,而内心的那句是“真的吗?”

我忽然感到浑身无力,在昏迷前,我只记得自己瘫坐在地上。

好刺眼的阳光,不奇怪这里正是我的房间的床上,因为他喜欢阳光,所以我把房间里弄得非常透光,海蓝色的主题色也是他喜欢的颜色,摄影机摆在床头,很多的风景照片悬挂在墙上,对这里就是我的房间。

怎么头那么痛?

“你醒啦?感觉如何?”

“我感觉头很痛,身体沉沉的,我怎么了?”

“医生说你 你身体不舒服,要你好好的休息,今天恰好是圣诞节,我也没有开店,正好可以陪陪你,你有想要吃什么吗?”

“圣诞节,我不想躺在床上,想出去走走。”尝试从床上起来的我,忽然被凯岳推回床上,“可是医生说你必须要好好休息呀~ ”凯岳紧紧地押我在床上不允许我起身。

“如果要我在圣诞节躺在床上,我百般不依。你可不可以陪我去走走,我想去码头旁的星巴克。”我闭起了眼睛,脑海里有着很多画面划过。“可以吗?”


换上了深蓝色的丹宁外套,还有海蓝色的T恤,灰色的牛仔裤子,身穿白色衬衫的凯岳在我身边,我们漫步在码头边,往着星巴克的方向走去。

这条漫长的狭小走道,在圣诞节却显得冷清,可能大家都在比较热闹的地方庆祝吧?

我走在前面,凯岳走在我的身后;如果不说,大家都觉得我是某大艺人,后面则是我的经纪人兼保镖。或者我们是正在吵架的情侣。

“你还好吗?阿建,累了吗?”

我回头看着这个男人,“你似乎有东西隐瞒着我。”

“没有啊!只是你目前刚病愈,如果太过操劳的话,就不太好啊!况且今天是圣诞节,温度较低,如果是冻着了那就惨了,不如我们加紧脚步去星巴克吧?那里我们可以用咖啡暖一暖。”

“凯岳,你真的有东西隐瞒我吧?”

“怎么这么说,我是关心你啊!”

“不,不喜欢星巴克咖啡的你,视星巴克咖啡为无物的你竟然催促我马上去星巴克?你吃错药吗?还是你发烧了。”


他扫开了我按在他额头的手,“你疯了,病的人是你!”

忽然他静下来低下头,我看到一颗泪就这样从他的眼角滑落,到脸颊旁,他很快擦掉,也忽然转身背对着我,

首次,第一次,我看到这个男人竟然对我喝了一声,而且也不知道为了什么原因流下了眼泪,

“凯岳,你还好吗?”

这个拥有健硕身材的健身房常客,仿佛和眼泪画不上等号,“怎么你那么好笑啊!我从来没有看过你哭也!”

“我没有哭,只是海风大,海沙吹进眼里。”

“那你要不要我吹吹呢?”

凯岳忽然转身过来怒视着我,他手握紧拳,他非常爱的T恤也被拉得皱巴巴了,发红的脸,泛泪的眼 凯岳真的哭了。

“你怎么了... 你是不是有事情隐瞒着我?”

“我只是想告诉你,他你心目中的金一,是不可能会给你机会了,他已经和别的女人在一起!而且他更和我亲口承认,之前给你讯号也只是玩玩而已,他和别人过得更加的开心。”

我傻笑

“那天你晕倒了,我马上联络他,恰好他只是在公司楼下,当他赶上来的时候,身边已经牵着另外一个女生的手,那种紧紧牵着不放的感觉,你已经不在他的心里!”


我是很容易被小事激怒、催泪的人,这两句话如利刃穿心,我哭了,
“那,也可能只是他的女同事。他也可能只是和别的女人玩得开心。”

“阿建!别再欺骗自己了。”
“我很难相信这事情,你没凭据如何证明这是真的还是假的。”
“我如果没凭没据,也不会说这些事情!”
“你证明给我知道!”

我知道我不可能那么轻易相信凯岳,我知道凯岳对我的心是如何,他可能就此拿一个烂理由来呼拢我。

凯岳拿起手机,划开了密码锁,传来的是 金一的声音。

“阿建,对不起,让你在我身上投注那么多的心思,但是我并没有考虑过会给你机会。我承认自己只是想要和你度过几个晚上,就完全放手,但我万万没想到原来这个世界还有那么纯真的人,我以为我们都是成年人了,不需要再对自己的事情负责任,我以为过了那几个夜晚,事情会变成过云烟,即过即散,没想到你会花心思和时间在我身上。”

“没想到你会把整副心放在我的身上,但是我只想告诉你,我和你是不可能的事情。”

泪崩,是我唯一记得的事情,随后,我也记得我眼前出现的一片黑。



隐约中,我仍然听到这环境里的声音,浅蓝色的窗帘,稍微刺眼的灯光,微微的药味但却让我觉得恶心 怎么我的脚步不能动了呢?怎么门外有个熟悉的身影?

是凯岳。

“医生,这不会是真的吧?”
“对不起,我们只可以说这是末期,基本上能够救到的就是换,如果没有即时换的话,应该熬不过这个月底了。你或许考虑看看,但你必须要了解,这个换,可能你也会有生命危险。”

什么生命危险?什么换?什么手术? - 催眠剂作祟,我不能够忍受也只可以默默地接受催眠剂的欺负。

“凯岳先生,你确定吗?”
“确定,为了阿建,我可以。”
“好,请你随护士到楼上签字,那我们就可以安排今天即刻动手术。可是,凯岳先生,你…”
别问了,我不想再考虑。“

这句话仿佛是另外一剂催眠液,我随后就昏睡了过去。

这一睡,我知道很久。






阳光普照,我站在凯岳的咖啡厅外,今天生意比较淡,除了一对情侣点了黑咖啡后,就一直空闲至今。
我辞去了工作,全职在咖啡厅工作,帮忙凯岳照顾他最喜爱的咖啡店,从不熟悉咖啡到慢慢对咖啡有了研究,为了凯岳咖啡店,我真的尝试费了心思。

至少,这样不会辜负在我体内活着的凯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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