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記第一次寫作的感覺和緣由,只記得每次就不想忘記自己的想法和心情,所以把它化成文字,記載在這裏。很多人不喜歡,同時也有不同一批人在喜歡著我的喜怒哀樂,然,這就是我;我就是這個部落格的主人,野田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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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田弘的部落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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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15 September 2017

一路走來的全國大專音樂聯盟UCMA


我還是很喜歡用這句話,“從無到有,從有到忙,現在還是不是最忙,只有更加忙。”

很多人還在問,以下的幾個問題,

“你們這樣做,沒有錢的啊?” - 對的,我們都是自己的口袋掏錢出來處理,如果有多餘的金錢,我們才會挪出來使用,如果沒有都是自費處理。

“你們花時間,你們都是全職在做這個嘛?” - 是的,我們是半全職去做,有些還是學生,有些上班族,但基本上上班後的生活都是社團生活。

我們這樣做為了什麼?真心為了大專音樂。

可能大家會覺得我們真的有這麼神聖嗎?但我也只能夠說,我們真的在這樣做,如果我們不開始做的話,還有誰會願意承擔這個工作呢?

成立至今,一個大型音樂交流營,期間多個演出,然後很棒的是我們與東南亞(國際)和專業電影人協會(國際)合作,這是很大的合作關係。

但是越大的責任,肩膀越重。


和我們的同伴在CASIO鋼琴展覽上彈她的成名曲《You're Enough》
外國訪客對古箏有好奇。


全國大專音樂聯盟之大專編曲交流計劃圓滿結束!謝謝UKM、TARUC、UTAR、USMKKJ、KDU

謝謝FAZZ來表演!
UKM女團來表演咯~

中間兩個女將!
交流計劃進行中

 七月,我們接下了跨東南亞音樂教育交流計劃,委任了兩位女將士領軍打仗,這是一場硬戰,從滿滿的資源變成零資源,還要在活動前一天才知道我們很多東西都沒有拿到;這是一場我們有很多悶氣但是我們暫時不要爆發的活動,我看到守望相助的團隊。

UCMA臨時辦公室


UCMA臨時辦公室
七月,是我在這裡當主席的一個點,團隊不再小,事情不再那麼簡單,接踵而來的不是順利,而是挑戰,就好像情侶間總有一個點,能過就是能過,不能過的話就是分手了;我很開心的,就是大家了解到社團擴大,會把適合的人留給適合的位子,所以會進行大小變動,這是我身為主席,對於大家的諒解而感到非常驕傲的。

管理一個團隊不是想像中的「說說話,拍拍肩膀」就好,管理團隊不只是要確保工作在前進,而是要照顧每一個人的心情,一個人心情不好的話,其實很難將團隊帶前進。我了解了以前我的老闆為甚麼要我收斂脾氣,而我甚至了解了為甚麼我勝任不了大職。

聯盟讓我成長,讓我學會看每一個人,認識每一個人,也掌握每一個人的工作態度,而我必須要調整自己的態度來讓兩方可以順利前進。



推介禮結束後,我們的團隊在努力發電郵


我代表受訪;一切榮耀歸與UCMA




但,身為主席,我有責任保護我的團隊。

我們是社團,每一位都是全國大專音樂聯盟的代表,請不要當作我社團聯盟的理事成員是普通員工,差遣他們去做一些有的沒的;我能夠幫你是義氣相挺,因為大家為了大專生和為了音樂,所以請尊重我的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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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 13 September 2017

野田弘看電影 -看《小丑回魂》

你看這個,你猜猜看看他是誰?讀完這部落格文就揭曉

小丑回魂改編于1986年同名小說《牠》,講述七個小孩被一個不同的“牠”看中而纏上,然後七個小朋友努力的去突破自己的心靈障礙,而將“牠”擊退。

故事背景環繞再1988年,說明有一位藏在地下水道的小丑每過27年將會殺害一個孩童。

電影名稱“IT”,詮釋了每一個小演員心中最大的恐懼:男主角比爾因覺得自己是害死弟弟的最大原因,而無法接受弟弟的離去是他最大的恐懼,而弟弟則是害怕哥哥,被校園灞陵的女主角抵抗了被欺負的事情,但是卻敗在因為恐懼自己的父親手上。

壞小孩最大的恐懼不只是身為警察的爸爸,而且還是曾經為正義丟石頭的七個小孩;害怕母親和吃藥的小孩,害怕父親辦公室裏的圖像的猶太孩子。

我覺得,若是這部電影拿掉恐嚇人、噁心畫面,這部應該只是單純屬於少年的恐怖片;選擇小孩子來表達電影想要描述的教育,我可以理解:「學習打破自己的心靈障礙,從小做起。」

但是,讓少年目睹女生脫光這碼子事情,好像有點過份耶?為甚麼還要小孩/少年穿著小內褲出現在懸崖邊?這樣不就是錯誤了嗎?

當然有些情節也沒有說清楚,比如女主角老爸被當頭棒喝後,為甚麼男主隨後到,老爸還像是一條死魚在地上彈跳呢?(玩笑)

大馬電檢局刪錯了吧?最後的少年接吻畫面,請問是濕吻嗎?輕碰的話為甚麼要刪除畫面?應該刪減的應該是男主角用同一塊玻璃碎片劃破每一個演員的手掌 - 這樣不會導致愛滋嗎?


不過,這部電影也沒有想像中好看,不過想要尋求刺激的話,也不錯啦。

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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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2 September 2017

人云亦云害死人,道聽途說害死人

首先有一條這樣的新聞從新加坡網絡流放。
後來這位仁兄分享了
人云亦云害死人,道聽途說害死人。


昨天發生了一個這樣的事情,新加坡男子到柔佛和朋友出遊晚上回家,遭撞後逃,向該地區醫院求救,但是卻投訴救傷車延誤,更可惡的是新加坡男子友人也說該醫院要求先付款再急救。

由於通訊發達,網絡蓬勃可以無縫不鑽,經過新加坡網絡流放消息,馬來西亞的一名網絡用戶就該網絡消息,發佈自己也對醫院處事態度的不滿。

這些事情在馬來西亞的網絡世界若是發生了,就是會有很多人開始施展「人云亦云」之功力,開始流傳這新聞 - 不顧事情的真偽,也不管這事情會不會是斷章取義。


衛生部總監很快的做出調查和回應
新加坡該網站也刊登了消息,標題大大解釋「醫院沒有延誤也沒有要求醫藥前付款」


後來馬來西亞衛生部總監出面澄清(一天內的回應,終於讓我看到良好公關的部門)說明醫護車沒有延遲(根據該文稿指出,0257收到電話,0259救傷隊伍出車,0310抵達車禍現場),而當時的傷者進入了非常嚴重的狀態,因此而實施了ATLS的緊急救傷程序,緊急部門也對傷者進行了多方面的檢查 - 為甚麼呢?以前可能會發生「先給錢,然後後救治」,但是衛生部秘書長已經下令必須要以「救人」為先。

後來該傷者的家人抵達醫院後,要求遣送回去新加坡,這次的遣送是屬於AOR Discharge,也就是說在傷者不穩定狀況之下,而被家人所屬要求遣送去其他地方。

這裡我先要說,雖然衛生部秘書長已經要求,但是希望每一所醫院都專業處理,因為是「人」決定該病人傷者的嚴重程度,切勿因為私心而亂下定論。

該仁兄刪除消息

該人物也繼續刪除PO文

人云亦云害死人,道聽途說害死人。


網民總喜歡斷章取義,取個小湯匙去說個大茶壺,在沒有根據的情況之下,直接判一個殺螞蟻的人死刑。無疑,為甚麼相關單位想要在網絡世界裏下一個中法律機制來控制錯誤資訊的流放,但是就算政府如何嚴管也好,網絡是個無限空間-無法完全控制。

如果以社會學來看,人總是喜歡一些驚爆消息,而且如果這個消息是對自己的敵人不好的,就肯定會放大來看,就這件事情來看:馬來西亞公民普遍(並非全部)都認為政府醫院辦事不力,所以當政府醫院發生任何事情的時候,特別是負面事情,公民總會放大來看,或是加鹽醋來評論這事情。

另外看,我們一直都因為網路消息而對新加坡人有負面的想法,會否因為這些事情,而更加的覺得新加坡人無理取鬧? 在友人澄清的文章裏頭,給我的感覺是他還是...

友人出面澄清,但是內容還是環繞在「自己很混亂所以不知道醫護車有沒有延誤」,「不管發生什麼事情也救不回朋友」,「不諳馬來文所以沒辦法清楚了解醫護人員要表達的事情」

這件事情首先傳達消息的The Independent網絡及Ganason Nadason兩個平台,有沒有可能是新加坡網絡一直覺得馬來西亞的不是,而在沒有根據的情況之下進行報道?Ganason Nadason會不會是因為之前有受過政府醫院的不是,或是從別人口中聽過不對的事情,而進而投訴?

我很不負責任的說,難道Ganason是一名反政府的人,而這次他只是拿了一個這樣的機會?


最後想說:「人云亦云害死人,道聽途說害死人。」


PS: 因為「政府」而討厭所有機構?這裡,我知道馬來西亞人都不喜歡目前的政府,而我們把所有政府機構都冠上了「政府」頭銜,會否因此而討厭相關機構呢?即使是該機構也在努力辦事?那我們是否有應該更改名字,從政府醫院,更改去國民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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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29 August 2017

第一次執教之期末了 #分手的季節

那一天,我結束了檳城的行程後,獨自一個人留下在某間旅館裏,批改學生的最終報告。

這是在沙登,等候佛教會青年團生活營籌備會議前,在咖啡館批改功課的情形。

這個星期是我第一次執教的學期終末,期末考的前期;分手的季節,傷痛的心情。

在知道自己可以任教的那一個時候,我真的很興奮;可能是被佛教會熏陶,老師們覺得我很適合教書,而我也很希望可以是培育年輕人的其中一分子,所以我很興奮。

那種興奮是真的睡不著,而且執教第一天,是那種很早抵達學校的老師。

第一班,人數少得嚇死人,三位;可是這樣很好教,可一對一,但很快的這個班上變成了正常人數的班上,多了一位不知道是哪一位的學生向校園投訴「班上人數很少」 - 很想告訴TA,班上多人是不好的事情。

連續幾個星期,都怪自己長得不像老師,一直被誤認為學生;停車在教職人員的位子上被驅趕、去員工廁所被逐出、甚至在班上教書一半清潔工人進來打掃說現在沒有老師 - 這將會是我未來有機會寫書得內容之一。

從我想要和學生保持一定的距離,到和學生打成一片;最令人感動的是看到大家的進步,是真的看到大家的進步。

我所謂的進步其實不只是課堂上學業,而是人格素養和舉止態度上的事情;我曾經生氣了,然後半個小時不上課,讓學生聽我講人生道理,因為我不想學生只是一個學業上的傀儡,而無法成為社會有文化貢獻的人。

我很享受公關系的新生,全神貫注的聽著我講課,還有課後詢問我「宣傳」和「廣告」的區別;我很喜歡公開言說的學生,從沒有信心到信心十足,然後隨堂演說都沒有問題;我很自豪的是網絡社會學的媒體研究系學生,即使是早上的課,但是大家還是出席,努力的把功課做好,這是我很感動的事情。

其實身為兼職老師,有時候真的是自己去摸索,去尋找解決方案,一直要詢問;我一直碰到牆壁,比如說:不想要革除學生的考試資格、想要給予鼓勵的分數,但這一切都是不能夠的;這一切如果我真的要做的話,會讓學校難做。

期末了,我沒有革除學生考試資格,所以讓幾位老師和校職人員懊惱了,雖然大家還是很有耐心的幫我處理,但我還是很愧疚。

讓前輩們煩惱了,我j
任教這期間,我很謝謝三位前輩,Siz、Rosie、Yen Jin,還有至今還沒碰過面的Pao Sium,謝謝你們幫了我那麼 - 那麼多!

下個學期要記得,每個月都要打印出席表格,小心看學生出席率,報告功課要準時交而且還有檢驗有沒有抄襲的可能性,要記得把資料都上載,好多事情好照顧!

一直都是一個人行走在校園裡,吃飯、外出都是一個人。


對,這是個分手的季節,和學生分手了,下個學期不會碰上;平時看到我的學生,都知道我手裏拿著冷咖啡,半甜不苦的滋味,折合著學生進步,及與學生分手的兩種滋味。

和學生嚷嚷說我要喝這個,結果在最後一個星期拿到了

媒體研究系學生的期末呈現,這學生算是我的驕傲之一

公關系新生呈現,這位也是我很滿意的孩子

媒體研究系期末呈現,這孩子好像第一次把劉海梳上去

公開演說的期末呈現,他自己設計了星巴克的圍巾

公關系新生的呈現,布魯斯,我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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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21 August 2017

記錄:UCMA x 北上拜訪 x 金鋒獎 x 「不遠處」





總覺得自己在大專音聯的貢獻僅此於「推動和宣揚」,論及音樂的時候,自己只能夠扮演小粉絲那樣喜歡音樂,崇拜表演者,他們口中說起「B Flat、Chord、Synthesis、什麼來著」,而我卻什麼都不知道。

後來,清俊說幫他寫詞。

說老實的那一句話,我真是沒有抱著勝出的心態參加這項比賽,那一天清俊說他要參加比賽而邀請了我填詞,我一直對自己的詞沒有信心,拖了一天再一天最終還是在美人魚咖啡館完成了。

就這樣一個星期裏完成了「Not Far Away」

這首歌,我寫的時候只是想要為“想要追求男生的女生”而寫的歌曲,我寫不到方文山、周杰倫,那我只好專注的經營「野田弘」。

進了半決賽,我還真的是透過別人口中說出我才懂,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我的腦海裏蹦出「不如UCMA乘著這次機會北上拜訪北部的創作人吧?」-真的只是這樣。



後來安排了北上中途拜訪金寶拉曼大學,談明年的音樂交流營的事情,談明天校園創作的協調等等,然後午餐也不吃就直接繼續北上檳城。

預告:拉曼大學將會在2018年舉辦校園歌曲創作比賽

都怪自己盲目,其實今天是北工站極度忙碌的一天,我卻拜託了今天比賽休息期間拜訪北工站主席 - 當然也沒有很正式的可以和她談到深入的事情。

金鋒獎之前的合影

「金鋒獎」維繫了創作人之間的關係23年,這裡培育了多少個創作奇才?很多才子都是這裡出生的,大家也知道;我也是去年因為劉漢傑,才知道有一個這樣的比賽,這個比賽要求嚴格,如果評審認為這次沒有最好的作品,那只有把最高榮譽取走,而增加第二等獎項。

說老實的那一句話,我真是沒有抱著勝出的心態參加這項比賽。

這次的作品不是蓋的,比起中部的作品而言,這裡看到的作品成熟度是很高的,呈現方式不馬虎,演唱會級的決賽,你說我還能抱著怎樣的心態呢?

「Not Far Away」有兩個版本,第一版是愛情版 - 也是這次參加比賽的版本;第二版本是音樂交流營版本,也是「旋。樂」交流營的主題曲 - 都對我很有意義,畢竟是我人生中第一首製作出來的歌曲。

多得了編曲人,「Not Far Away」也獲得了最佳編曲。



“現在頒發8份銅獎” - 我想我這首歌曲也可能就在這裡了,因為列表裏頭有多首我很喜歡的歌曲也出現在銅獎,然後主持人說 ”現在頒發兩份銀獎,第一首,Not Far Away” - 我聽到的時候,當下就是“哇!”

銀獎也,更值得記錄的就是,UCMA的音樂副主席執筆的「色盲」也是這一屆的銀獎得主。“這一屆最強的人馬,原來在我們這裡。”

你說不開心嗎?大部份都是開心的事情。

這次的贏,不是個人的贏,是屬於大專音聯的勝出,幾個月以來大家攜手完成了多項任務,也謝謝大家信任我,讓我領隊,讓我嘗試寫詞,才會有這樣的成績。

帶著這樣的榮耀,讓我更有信心繼續為UCMA辦事,為大專音樂出力!

現在多一個問題了:「繼續寫嗎?」 - 「繼續!」

謝謝智晃家的招待!




這裡要謝謝金寶拉曼大學音樂創作坊、遊子吟、小草頌、北方七點九、UPSI、KDU Penang、UniMAP、韓江、AIMST的音樂工作坊同仁願意接見UCMA。


UCMA怎麼走?我們這裡單方面走也走不遠,所以希望可以邀請大家一起並肩作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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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 16 August 2017

野田弘快筆寫:業力

追隨佛教腳步的我們,是一個輕鬆的學習和修行,每一種外人不了解的戒律,雖然會被詮釋為「戒律的束縛」,然而這一切都是選擇追隨佛教修行人的選擇。

我,佛教徒,因為相信而發願,選擇這個戒律。

和一般宗教一樣,佛教也是有訂下不同的戒律,最基本的五戒乃是佛教徒會奉行修持的方法;但和別的宗教不同樣的地方,佛陀並不是主宰你將會投胎哪裡的那一個單位。

和其他主流宗教信仰所設定的戒律相比之下,我們總會熟悉某某教派說明,「如果沒有奉行或是跟隨戒律,將會受到某種的懲罰,這是唯一神所給的明確指示。」這和佛教不一樣,佛教制定的戒律也只會告訴你,「這個戒律主要是幫助你去治理某一種病,比如說貪念、嗔念、痴念」


自己的業力自己承擔,佛教並不主張也從來沒有說過佛菩薩將會在你的壽終正寢之時,來到你面前審判你,全部都是自己做,自己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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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10 August 2017

一線之隔:當文化對上迷信




華人文化多不勝數,道俗的結合,碰撞出更加多元的習俗,單單不同的籍貫就有不同的風俗文化,要研究這一個就可能花上半輩子。

中華民俗延續自古時代的中國,一直帶到現今。古時候下南洋的華人,所帶來的文化融入了南洋的習俗,成了許多我們現在看到的景象。

百善「孝」為先,我相信很多文化習俗,特別是拜祭的本意離不開「孝」和「敬」,到了今時今日的這個時代,很多以「孝」和「敬」的文化習俗都失去了本意,取而代之的卻是讓華人社會沒辦法進步的「迷信」

祭拜,是因為畏懼神明的嚴懲,說出這話的就顛倒了神明慈悲為懷的形象,祭拜的本意就是因為尊敬和追思,感恩和答謝的寓意,只要那心是誠意,心不顛倒就能求到你所求。

華人社會很多都下了一個不成文的「規定」,而神的代言人就會就此跟隨。這些神的代言者常以嚴肅的口吻對著求事人說,「一定要這個,一定要那個,不然結果會是如此、那樣。」一口堵著了求事人的嘴巴,一副「我是神的代言人,你得聽。」

換一個方向想,如果今天是一場殯儀,這一場喪事,躺在棺木裏的是我的至親,難道我不跟著這樣做的話,我會被他懲罰嗎?

「順自己的心,心誠則靈,心城盡孝,方為最上。」

每一種華人文化的衍生都是為了延續一件好事,若是做不到但領悟到當中的道理和教育,已經算是好事。文化是古時候流傳至今,很多或許已經無法衍生在現今社會了。

當你一味兒只是盲目跟隨但不了解當中道理,這就是迷信;沉迷在於表層之,但清楚選擇不去了解裏頭的懸殊,哪一些已經是現今時代沒辦法配合的事情。

不要成為「哦!我們一定要這麼做,否則會如何、怎樣。」,要成為「我們尊重如此的文化習俗,但即使做不到也不要執著。」


很多時候某些風俗習慣,最終也只是人口一說,完全沒有根據;被賦予智慧的人類,你有選擇,第一去判斷真偽,或是第二去盲目追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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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4 August 2017

從手遊看社會「狼人殺」



以步話機方式對講,引領好人尋找殺人兇手的手遊你玩過嗎? 狼人殺,概念源自於手牌遊戲,透過分配好的人物角色,協力找出所有壞人,或是壞人把好人通通殺死為之成功。

這個遊戲是個讓每個人戴上面具坦蕩蕩行詐使騙,或是很誠實地說出自己是殺人的角色的一種手遊,然而我們卻可以清楚的了解,這不是一個一般的手機遊戲,而是探討人性險惡的軟件。

懂得透過聆聽口吻和口氣的人,很快就可以偵破和找出誰欺騙;而最厲害的莫過於帶風向的那些人,最恐怖的就是不講話的那群人。

狼人殺有一個角色是平民,是好人,但是沒有技能。他們都覺得自己是個廢人,不想幫助好人也不想找出壞人。

這個社會的人,總覺得自己沒有摃上一責半職,就對這個社會沒有貢獻,甚至是覺得不需要貢獻,而變得躁鬱,然後後果出來的時候,就會是個馬後炮的牆頭草,這些人等同於協助破壞社會的人,一樣。

這是一個步話機類型的遊戲,這是需要對話才可以找到兇手的遊戲,如果你保持沈默或是堅決不說話,然後默默跟風的去選擇殺手,那你可能變成了社會跟風者;如果有人在講話,努力解釋和為大家做分析,但是其他人卻叫他「過麥」- 停止說話,那又是一種什麼樣的心態呢? 


雖然這只是遊戲,但還是看到人性險惡;雖然這遊戲能夠探出人性險惡,但終究它只是一個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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